繼續教育規范和創新發展的策略：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啟示

謝青松

(重慶廣播電視大學 大數據應用研究院，重慶 400052)

繼續教育規范和創新發展的策略：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啟示

謝青松

(重慶廣播電視大學 大數據應用研究院，重慶 400052)

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經過60余年的發展，已經成為一所享有盛譽的教育機構。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辦學、管理和運營經驗對內地繼續教育的規范、創新發展具有借鑒意義。本文對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辦學理念、管理模式和質量保證機制進行研究，旨在為內地繼續教育在新時代的發展提出參考性建議。

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繼續教育；資歷框架

繼續教育是終身教育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更新繼續教育觀念，大力發展非學歷繼續教育，穩步發展學歷繼續教育，構建學習型社會，是我國當前教育改革的趨勢。2016年3月17日，國家發布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綱要》(以下簡稱《十三五綱要》)強調，要大力發展繼續教育，構建惠及全民的終身教育培訓體系[1]。2017年1月，國務院印發的《國家教育事業發展“十三五”規劃》(以下簡稱《教育十三五規劃》)提出，要大力發展繼續教育，加快構建終身教育制度，統籌協調各相關部門，建立各類繼續教育基本統計制度。統籌擴大繼續教育服務，加快構建政府、企業、社會共同參與的終身學習激勵機制，推動學習型城市建設[2]?！妒寰V要》和《教育十三五規劃》強調了繼續教育在構建終身教育體系和學習型社會中的重要性。

然而，多年來部分普通高等院?；蚪逃龣C構在發展繼續教育過程中，其管理、服務、教學等無法跟上社會發展的要求，導致繼續教育還面臨著一些困境和挑戰。面對當前的質疑和困難，發展繼續教育需要應時變革。教育部在2017年2月印發的《職業教育與繼續教育2017年工作要點》(以下簡稱《要點》)中提出，應注重內涵建設和特色發展，規范和創新繼續教育，完善體制機制，提升繼續教育的服務能力[3]。從《要點》可以看出，繼續教育的辦學模式、教學管理、質量監管、考試測評、證書文憑發放等應有規可循、有范可依；在解決了規范性問題之后，更要結合“互聯網+”時代社會經濟發展的需求進行創新和變革?！兑c》提出的“規范和創新繼續教育”是對國內近年來關于繼續教育改革呼聲的回應，也指明了繼續教育發展的方向。

但如何規范繼續教育？如何創新繼續教育？特別是在“互聯網+”戰略深入實施，“中國制造2025”強國戰略穩步推進，以及“一帶一路”建設內外聯動發展的新形勢下，我們仍缺少規范和創新繼續教育的實踐經驗。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HKU School of Professional and Continuing Education，簡稱HKU SPACE)是一所享有很高社會聲譽及影響力的繼續教育機構，在60年的辦學過程中為香港終身教育體系建設和經濟社會發展作出了卓越的貢獻，提供的優質教育資源得到了廣泛認可，其科學的管理模式和高效的運作機制對內地發展繼續教育有很好的啟示和借鑒意義。本文擬通過研究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辦學理念、管理模式和質量保證機制，探索其成功的經驗和措施，為內地繼續教育的創新發展提供建議。

一、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概況

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是香港大學最大的學院之一，成立于1957年。經過60年的發展，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已經成為與紐約大學、倫敦大學齊名的全球三大專業人才培養機構之一。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現在全香港共設有10個教學中心，截至2017年，專業課程學員報讀人次數達到262萬。學院現有約900名全職人員及1800名兼職教師，提供兼讀制課程和全日制課程共1306門[4]。此外，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與世界各地30多所學術機構開展國際合作，合辦142門課程，與世界上遠程教育領域規模最大、最具影響力的開放和遠程教育國際組織——國際開放與遠程教育協會(ICDE)也有深入的合作[5]。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發展歷程參見表1。

表1 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發展歷程*資料來源：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官方網站，2017。

二、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辦學理念

辦學理念被稱為大學的靈魂，是一所大學制定戰略決策目標、凝聚集體文化、對外包裝宣傳及拓展影響力的有力工具。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辦學理念立足于服務，包括服務學員、服務雇主、服務社會、服務合作伙伴等，服務對象涉及整個亞太地區。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辦學理念體現了對社會的責任意識、對卓越和質量的追求精神、對職業與創新的誠信態度，這樣的辦學理念保證了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在60年的發展歷程中不斷變革創新，不斷開拓進取，成為了一所具有巨大影響力的繼續教育機構和終身學習樞紐。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辦學理念主要體現于其辦學信念、使命和愿景，詳見表2。

表2 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辦學信念、愿景和使命*資料來源：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官方網站，2017。

三、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管理模式

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在1996年被賦予財政獨立及法人地位，1999年確定了公司管理體制，確立了市場化、人本化、國際化、標準化的管理理念，形成了一套具有彈性和高效的企業標準管理模式及公司化運作機制，實現了繼續教育效益的最大化。

1.企業標準管理模式

香港大學通過學院董事局和持續專業教育及終生學習委員會實現對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管理，香港大學制定總體政策，代表香港大學的成員包括香港大學校長、副校長、教務長和財務處處長，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院長和董事局主席。董事局成員由香港大學委任，由香港大學高層領導和社會各界名流組成，包括社會知名人士、企業精英和教育專家，管理學院的所有事務，負責制定學院資源調配政策，使辦學切合社會需求，為學員提供高質量的教育服務[6]。持續專業教育及終生學習委員會 (CPELL)由香港大學資深員工、學院代表以及社會各界顧問組成，獲香港大學教務委員會授權審查管理學術頒授及政策制定，側重學術質量保證方面的制度。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下設7個學院，包括金融商業學院、人文及法律學院、生命科學及科技學院(包含中醫藥學學部)、香港大學附屬學院、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保良局何鴻燊社區書院(簡稱港大保良何鴻燊社區書院)、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國際學院和中國商業學院，在2016年5月，接管了香港大學下轄的自資院校明德學院。各個學院具體負責49個專業和1306門課程的管理、教學和資源建設。此外，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還設置了國際學位課程中心、高級行政課程中心、企業培訓中心、語言課程中心、物流及運輸課程中心、繼續教育及終身學習研究中心、創作及演藝中心、長者學習中心等11個中心，各個中心服務于學院整體辦學管理和戰略決策。

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從董事局到學院的標準管理體制，標準化管理保證了學院系統內部環節的有效運作及相互協調，提高了工作的效率與質量。如圖1所示。

2.公司化運作模式

1999年10月，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開始公司化的運作，正式注冊為一所由香港大學全資擁有的非牟利機構[7]。在公司化運作模式下，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可以依據教育市場發展的規律進行改革，采用用者自付的原則，即學生作出投資以獲得日后的回報，學院通過提供優質教育服務收回投入的教育資本，整合優質資源，提高運作效率，實現自負盈虧的經濟目標。在具體運作過程中，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擁有較大的管理自主權，強調對各部門的監督，也重視社會機構的評價；采用經營型管理方式，對辦學規模以及培養學生的經費進行科學的規劃，實現教育質量和效益的統一。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實行靈活的、自負盈虧的公司化運作機制，以市場需求為驅動力，擴大教育規模，實現了規模效益[8]。

四、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質量保證

質量保證是繼續教育發展的生命線，也是其與正規教育互通和銜接的重要依據，要保證與正規教育具有同等的質量，質量保證機制尤為重要。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多年來的辦學聲譽來源于香港實施的教育機構外部質量保證機制和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內部質量保證體系。

1.外部質量保證組織機制

為保證教育質量，香港建立了完備的質量保證組織機構和實施機制，早在2005 年就成立了聯校素質檢討委員會，目的是為有自我評審資格的院校引入外部質量保證的元素。2007年，根據《香港學術及職業資歷評審局條例》(第1150 章)，成立于1990年的原香港學術評審局改名為香港學術及職業資歷評審局，除了以獨立的法定地位為香港高等教育機構的學位課程進行評審以外，職權范圍還擴展至職業培訓領域，并被委任為資歷架構下的評審當局及資歷名冊當局。2007 年，香港又成立了質素保證局，它是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下轄的一個半獨立的質量保證機構。質素保證局的成立是為了協助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的工作，確保其資助院校所提供的學士及深造學位課程的質量。在上述三個質量保證部門中，作為資歷架構質量保證的權威部門，香港學術及職業資歷評審局的地位日益重要，其職能之一就是管理香港的資歷名冊。資歷名冊是2008 年由香港特別行政區立法會通過，作為資歷架構的一項重要內容而建立起來的。它是一個公開、免費的網上資料庫，載列不同教育及培訓范疇的課程資歷及授課機構等資料，協助學員選擇合適的課程及規劃個人進修路徑。只有經過評審局評審，有質量保證的課程才能列入資歷名冊[9]。

上述質量保證機構在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發展歷程中多次對學院辦學管理、專業課程、合作項目等進行質量評估。其中在2002年，進行了兩次評估：第一次由香港大學校務委員會委托進行，重點評估學院的管理架構、管理及學術質量保證；第二次由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進行，重點對教與學質量保證過程進行考查。2007年7月，聯校素質檢討委員會就學院副學位課程進行了評審。自2012年起，香港學術及職業資歷評審局對學院的學術質量保證制度、學院與海外院校的合作項目、碩士及學士學位課程等進行了評審。2015年，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下轄的質量保證局對學院進行了第二輪審計，主要檢查學院提供的香港資歷架構第五級及以上課程的質量及提升工作。值得一提的是，2015年2月，香港學術及職業資歷評審局總干事李經文開始擔任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第7任院長。

2.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內部質量保證體系

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在香港繼續教育機構中，是率先制定全面學術質量保證制度的學院。1999年，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基于香港大學的質量保證標準，由學術專家、行業專家及學員代表三方共同參與，獨立制定了一套專門適用于繼續教育的質量保證系統。這一質量保證系統于2000 年在學院全面推廣及實施，取得了良好的效果，被香港政府評價為“質量保證體系的典范”[7]9。質量保證系統包括8個方面：學術合作項目、課程開發及審批、課程監察、課程修訂、課程檢討和評估、質量過程檢查、教學質量、學習支持。每方面都有一系列的質量保證措施和監管過程。為了配合香港資歷框架系統的實施，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在質量保證機制中，增加了“學院采用的資歷架構系統指導原則”和“資歷架構等級及學分審批程序”兩個部分，前者作為課程設計的依據和頒授資歷的指引，后者包括新課程和現有課程的審批程序、評審指引、審批后科目單元或課程的更改等內容[10]。

學院專門設立質量保證部，由學術質量保證委員會、學術質量工作保證小組和學術質量保證組組成，協調監控學術質量保證系統的實施。學校質量保證委員會組織成員的構成如表3所示。學術質量保證委員會負責制訂學術質量保證政策和機制，而有關政策和機制的初步構思，則委托學術質量保證工作小組進行。工作小組由院長委派的學院高級人員擔任主席，并由熟悉學術質量保證及具有豐富課程管理經驗的教務人員組成。工作小組負責審核各項質量保證政策和程序的草案，并于征詢教務人員的意見后，呈交學術質量保證委員會審議和批準。工作小組也會就學術質量保證的運作程序作出決定[11]。 其職權范圍的具體內容參見表4。

表3 學術質量保證委員會組織成員*資料來源：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官方網站，2017。

表4 學術質量保證工作小組職權范圍*資料來源：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官方網站，2017。

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學術質量保證體系以其規范、系統、嚴謹、嚴格執行、高度重視教師的支持和學生的反饋而屢獲好評。2017年3月15日，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成為香港物流業“過往資歷認可”評估機構，為物流從業者提供資歷認可評估[12]。香港“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評價其學術質量保證“可為模范”，并推薦《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學術質素保證綱要》作為其他院校的參考。

五、討論和建議

終身教育體系不僅包括普通教育的正規教育，也包括繼續教育的非正規教育和非正式學習。2012 年 6 月，聯合國教科文組織( UNESCO) 發布了《對于非正規與非正式學習成果的識別、驗證和認證指南》(簡稱《指南》)，作為推進2009 年UNESCO 的《貝倫行動框架》的一項活動和成果?！吨改稀诽岢鲆按龠M國家標準的研制，在全國范圍內建設國家資歷框架(NQF)，在國家資歷框架內建立正規學習、非正規學習和非正式學習成果間的等值互認”[13]。在國際上，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已有150多個國家和地區建立了資歷框架，資歷框架的建設可以實現包括繼續教育在內的各級各類教育之間的縱向銜接與橫向溝通[14]。

香港在終身教育體系資歷框架建設方面走在內地前面，早在2007年5月，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就通過法案建立了由7個互相銜接的資歷層次組成的香港資歷框架(在香港稱為資歷架構)，并在2008年正式推行，旨在把正規教育、繼續教育和職業教育銜接和貫通起來，提供一個高度透明及開放的平臺推動終身學習，提升香港勞動人口的整體競爭力。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課程在教育層次上包括短期培訓、專業資格、學士、碩士、博士等課程，在教育類型上包括成人教育、繼續教育、遠程教育和職業教育，其所有的課程和教育類型都已經形成了與香港資歷架構相一致的教育模式，從質量保證機制、員工培訓，以及網絡教學等方面也實施了與資歷架構相適應的配套措施和方法?？梢哉f，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的管理模式和運行機制是與香港資歷框架相銜接和并行的。內地目前還未建立起縱向銜接和橫向溝通的高層面上的資歷框架，各級各類教育的溝通和學習成果的轉換主要依賴于學分銀行，但截至2016年7月，正式掛牌的學分銀行也只有38家[15]，而資歷框架建設還主要停留在開發設計階段。

為實現資歷框架中各級各類教育之間對接的公平、公平和透明，必須有嚴格的質量保證機制。香港建立了與7級資歷架構配套的質量保證機制，任何資歷必須先經過質量保證才可獲得資歷框架的認可。此外，香港的資歷框架及質量保證機制和世界上的主要資歷框架是可以對接和互認的。在2015年，香港教育局與歐洲聯盟委員會，就香港資歷框架與歐洲資歷框架開展了比較研究，其研究報告顯示，香港資歷框架中的通用能力標準(知識及智力技能；過程；應用能力、自主性及問責性；溝通能力、運用資訊科技及運算能力)和歐盟資歷框架的通用能力標準(知識；技能；能力)基于學習成果是可以互認的，香港的7級資歷級別與歐盟資歷框架中的2至8級是可以對應的[16]。

此外，為保證在國際教育領域中的地位以及實時接軌國際教育最新發展成果，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專門成立了持續教育及終身學習研究中心，中心的使命是致力于成為繼續教育及終身學習研究的卓越部門，通過繼續教育及終身學習的研究活動和國際學術交流，加強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作為一所世界級繼續教育和終身學習機構的地位[17]。同時，為保證信息技術對繼續教育的有效支撐和最新教育技術的應用，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專門成立了信息技術部門(ITSU)，負責整個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所有與IT相關的技術支持、服務和運營，有效提高了技術在學院的應用效果，創造了高效的教學、學習和管理環境[18]。

基于以上研究結果，筆者認為要規范和創新繼續教育，發揮其在全民終身教育體系中應有的作用，可以采取以下三方面的發展策略。

1.盡快建立國家層面的資歷框架，實現繼續教育與各類教育之間的相互銜接和溝通，推進繼續教育學習成果的認證、積累與轉換。建立繼續教育的學習成果與普通教育、職業教育與培訓之間的互認和轉換機制。國家層面資歷框架的建設可以基于單一類型的資歷框架和地方資歷框架，資歷框架的等級、能力標準和指標應基于成效，可以參考歐盟、東盟等已經開始運作的資歷框架的關鍵指標和能力標準，實現資歷框架與國際對接。

2.建立嚴格的繼續教育質量保證體系和評審機制。繼續教育的目的是服務國家經濟社會發展，滿足全民終身學習需要，實現人人能學、時時能學、處處可學的目標，但沒有質量的繼續教育是沒有受眾的，不僅會受到公眾質疑，甚至可能會對社會和學習者帶來雙重傷害。因此，繼續教育質量保證體系應該從質量觀入手，建立政府和社會層面上的外部質量保證體系和繼續教育機構內部的質量保證體系，形成嚴格的質量保證制度和評審措施。

3.重視繼續教育的改革創新。教育的國際化和信息技術的發展對現代教育有深刻的影響，例如，2012年開放教育資源理念催生的MOOC對各類教育產生了巨大的影響，截至2016年，全球700多所大學建立了6850門MOOC，注冊人數達到5800萬[19]，越來越多的學習者通過開放教育資源和MOOC課程獲得了知識和技能，學習者學習方式變得更為靈活，不受時間和空間的限制。與此同時，云計算、大數據、人工智能和物聯網的迅速發展，推動了教育中的學習分析技術、虛擬現實技術、適應性學習技術、移動學習技術的發展，給現代教育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因此，繼續教育絕不能“閉門造車”，應更加開放、更加靈活，實時把握國際教育發展的新趨勢，積極接軌國際教育技術最新發展成果，大膽進行突破和創新。

六、結論

本文通過對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辦學歷程、辦學理念、管理模式、質量保證體系等進行分析，針對國內繼續教育面臨的難題和困境，從資歷框架構建、質量保證體系建設、國際教育信息技術發展等方面提出了發展策略建議。繼續教育是我國終身教育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是學習型社會建設的有力支撐，為全社會公民提供了靈活多元的學習途徑，但要真正發揮繼續教育應有的歷史作用，解決繼續教育領域面臨的難題，還需要制定國家層面的銜接各級各類教育的國家資歷框架，以及配套的質量保證機制，實現繼續教育的學歷證書和文憑與其他類型的教育之間的銜接，繼續教育也要加強與國際接軌，積極適應國際最新教育信息技術的發展。規范和創新繼續教育需要國家層面的頂層設計和措施，也需要教育機構自身的不斷探索和大膽嘗試，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在辦學理念、管理模式、質量保證方面的經驗和教訓值得我們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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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國家教育事業發展“十三五”規劃[EB/OL].(2017-01-19)[2017-05-11].http：//www.gov.cn/zhengce/content/2017-01/19/content_5161341.htm#.

[3]教育部.職業教育與繼續教育2017年工作要點[EB/OL].(2017-02-24)[2017-03-12].http：//www.moe.edu.cn/s78/A07/A07_gggs/A07_s#/201703/t20170301_29777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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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Dhawal Shah.Monetization over massiveness：breaking down MOOCs by the numbers in 2016[EB/OL].(2016-12-29).[2017-04-22].https：//www.edsurge.com/news/2016-12-29-monetization-over-massiveness-breaking-down-moocs-by-the-numbers-in-2016.

10.3969/j.issn.1008-6382.2017.05.002

2017-09-07

北京市教委“直屬單位業務發展-北京開放大學終身教育研究基地建設項目”(PXM2017_014251_000011)。

謝青松(1978—)，男，四川樂至人，重慶廣播電視大學副教授，主要從事終身教育、遠程教育、職業教育和比較教育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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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8-6382(2017)05-0008-09

(責任編輯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