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斌
(河南工業大學管理學院,河南 鄭州 450001)
·理論探索·
知識聯盟中知識存量破缺性形成機理研究
王 斌
(河南工業大學管理學院,河南 鄭州 450001)
運用知識聯盟理論和知識存量理論的分析方法,提出知識聯盟中知識存量破缺性形成機理問題。根據理論模型,構建基于知識存量破缺性形成機理模型。通過數理模型分析,認為知識轉移頻度、失真度和共振度3種因素影響著知識存量破缺性。通過模型研究發現,在3種非均衡作用力的不同組合影響下,知識存量破缺性的形成過程呈現波動性特征,并沿著非線性路徑經歷了4個階段,使知識存量破缺性從無序到有序發展,推動聯盟內知識存量水平的提升。
知識聯盟;知識存量;破缺性;知識轉移
由于知識本身的隱晦性、異質性以及知識管理系統的復雜性,獲取外部知識已成為企業實現創新能力、提高競爭優勢的重要路徑。在當前動態的、不確定性的環境背景下,知識聯盟日益受到人們的關注[1]。Phelps C C[2]認為企業之間以知識存量為紐帶結成聯盟關系,通過知識在成員之間的游走、轉移,共同創造交叉知識存量。Maura S[3]提出知識聯盟恰如一個有效的知識傳播介質,通過這一介質,所有知識存量均會傳遞到每個成員那里,分享知識信息成為了知識聯盟主要特征。目前對知識聯盟的研究,主要是從主體觀、資源觀和整合觀等方面展開的。主體觀認為,知識聯盟中主體之間的關系為知識存量的涌現、轉移與創新提供了必需的“養分”。主體觀的學者們更關注聯盟主體之間的合作時間、彼此信任關系以及合作交流頻率等問題[4-5];從資源觀的視角,Yang H等[6]指出知識聯盟就是一個信息傳播介質,在這個介質中,不同知識資源在每個成員中傳遞,使聯盟整體擁有更全面、更專業的知識存量,避免知識存量在某一環節的缺失;基于整合觀的視角,Greve H R等[7]提出知識聯盟整合觀具有兼容性、穩定性和協同性三大特征。其中兼容性指的是聯盟成員之間在知識存量、能力等內在條件的匹配情況,穩定性表現出聯盟成員之間在時間維度上呈現出持久性特點,協同性則表明通過合作關系而促進一系列單個組織活動的疊加。
由此可見,組建知識聯盟的目的是根據聯盟內相關主體之間知識能力的互補性特點,通過不同知識存量之間的轉移,在更大的時域空間實現知識存量的優化配置,進而推動知識聯盟的創新與升級[8]。目前對知識存量的研究主要從靜態和動態兩個方面展開。在靜態方面的研究主要關注知識存量分布,張浩和洪瓊[9]指出各主體間存在知識勢差,知識接受方大多希望通過學習發送方的知識來解決問題,但是由于知識勢差使雙方占有的特定知識資源產生偏差,從而影響到對知識的認知差異,并進一步加劇聯盟內知識存量的非對稱分布。Huong N T等[10]從寬度和深度角度對知識存量分布進行研究,他們認為主體所掌握的知識元素數量及范圍可反映出知識存量的寬度,知識存量深度則表現出主體對自身擁有知識元素的熟悉程度;在動態方面的研究則主要關注知識存量轉移,陳偉等[11]從雙方互動的角度,強調知識存量的轉移過程不僅包括雙方傳遞知識的過程,而且還要包括知識能被接受者吸收、利用的過程。Najafi等[12]從位置轉換視角,認為知識存量轉移是一個包含多階段的知識存量位移過程,是知識接受方整合、重構其自身的知識存量,并將其逆向轉移給知識發送方。
從以上理論回顧中可以看出,當前對知識存量的研究大多建立在其靜態分布和動態轉移等基礎之上。實際上,知識存量由于勢差性分布和轉移過程的多向性,往往無法準確、有效地在主體之間傳遞,容易產生知識存量破缺現象。所謂知識存量破缺,一方面表現為由于缺乏充分的聯系頻度,或受到環境噪音以及主體自身遺忘等失真度的干擾,知識存量在從一個主體轉移到另一主體的過程中無法完整地保留;另一方面則表現為當雙方不能夠完成知識轉移的雙向交流而缺少共振度時,現有的知識存量將無法向更高級過渡。目前少有學者對知識存量破缺性進行研究,根據目前研究存在的不足,本文開展了一些探索性工作,通過對知識聯盟理論和知識存量理論的梳理,認為聯盟主體間關系交流、對知識資源的不同理解以及互動整合,都會對知識存量破缺產生影響。因此,本文將從知識轉移頻度、失真度和共振度3個維度,通過理論模型和數理分析,探討知識聯盟中知識存量破缺性形成機理問題。
知識聯盟中知識轉移頻度是描述行為主體間聯系頻率的高低,它反映聯盟主體一連串的關系互動行為和各方意愿序列的動態過程[13]。因此,可以從關系強度和意愿兩個要素來分析知識轉移頻度。
1.1.1 關系強度
曹勇和向陽[14]提出強聯結關系的主體間更易于發生知識存量的轉移。一方面,在信任機制的作用下,聯盟主體會維系基于心智模式的相互依賴的伙伴關系,有效避免欺騙和投機行為,容易使聯盟成員產生親近、密切的社會互動關系,從而增強各方交往的頻繁程度;另一方面,從聯盟位置的角度,處于聯盟核心位置的主體擁有較高的知識位勢,且具有較強的吸引力,易于得到聯盟成員的認可。而處于中介位置的主體在聯盟中可以接近許多異質的信息流,利用自己的信息優勢,與其他主體建立較緊密的合作關系。占據不同位置的主體通過將內外部知識進行交互、關聯等開放式創新活動而實現知識協同[15]。
1.1.2 意愿
聯盟主體各方的學習意愿,是知識存量轉移的起點。只有當雙方轉移意愿匹配時,知識轉移行為才有可能發生。Rocca A L和Snehota I[16]認為知識發送方和接受方意愿是一種合作態度的外在表現,如果主體均明確自身在聯盟中的目標與角色,那么雙方都會努力促成知識的頻繁轉移。如果發送方因擔心失去對關鍵知識的優勢地位、不滿知識轉移得到的有限回報等,就會減少知識轉移活動頻度;同理,如果接受方獲取外來知識的動機或意愿薄弱,也會減少知識存量轉移的投入力度和活動頻率,最終形成粘滯知識。
聯盟主體間的強關系,能夠產生頻繁的知識交流活動,形成有效循環的知識鏈,保證了所轉移的知識存量完整性。雙方的合作意愿有助于知識地圖的建立,一旦知識地圖建立,各方知識轉移頻率就會增加,而發送、獲取知識的難度和成本就會降低,最大限度減少知識存量的破缺程度。據此。本文提出以下推論:
推論1:知識轉移頻度對知識存量破缺性的影響呈反向作用。
假設1:知識聯盟中的總知識存量為K,知識存量破缺度為b。知識存量分為兩類:高位勢知識和低位勢知識。用M(b)和N(b)分別表示在破缺度b狀態下,兩類知識位勢在總知識存量中所占的比例,故M(b)+N(b)=1。
假設2:把知識聯盟中初始破缺度設為b0,此時高位勢知識存量和低位勢知識存量占總知識存量比例為M0和N0。
假設3:知識轉移頻度為r,r=f(z,p),z、p分別代表頻度的影響要素:關系強度和意愿。
根據假設,在破缺度b狀態下,知識聯盟中有KM(b)個高位勢知識存量,而每個高位勢知識存量通過多頻次的轉移,使低位勢知識變為高位勢知識的比例為rN(b),所以KM(b)rN(b)就是高位勢知識KM(b)的增長率[17],即:

(1)
化簡得:

(2)
由于M(b)+N(b)=1,所以式(2)變為:
(3)
求解微分方程,可得:
(4)
(5)
b′表示出知識存量破缺度最小值的到來。由式(5)可知b′與r成反比,即知識轉移頻度越高,知識存量破缺度越小。推論1得到驗證。
知識轉移失真度表示由于受到外部環境的噪音以及內部主體自身遺忘等原因,知識存量無法得到正確的轉譯,從而導致知識存量在轉移過程中與其正確的編碼程序產生偏差的程度。因此,可以從噪音、遺忘和轉譯等方面分析失真度。
2.1.1 噪音
知識聯盟中的噪音主要來自于環境和渠道的干擾。雖然知識聯盟中高位勢主體擁有較多的知識存量,但聯盟環境的不確定性并沒有隨之減少,呈現動態性、復雜性和豐富性等特點。從渠道方面看,知識聯盟為各方的思維、靈感等的交流提供物理“場”和虛擬“場”,形成各方主體對接知識的渠道平臺。但是,由于存在顯性知識轉移和隱性知識轉移,部分聯盟主體無法針對不同知識存量類型,選擇與之相匹配的轉移渠道,這將導致轉移時效、轉移精度、知識存量的廣度和深度存在偏差,形成渠道噪音干擾。
2.1.2 遺忘
聯盟主體在儲存知識的過程中,會形成陳述性遺忘和程序性遺忘[18]。一方面,核心員工的離職流動或其他主體的退出,會損害組織記憶,組織無法從隱性經驗中獲得一般知識,形成陳述性遺忘;另一方面由于知識累積逐漸形成了知識冗余,知識利用能力下降,主體需要不斷更新知識,主動遺忘過時和無用的知識。但在遺忘過程中,主體缺乏對冗余知識和有用知識的有效分辨能力,容易造成行為規范、產品流程等方面的無序、混沌現象,形成程序性遺忘。
2.1.3 轉譯
知識聯盟中存在一些中介主體,它們是聯盟中異質知識流動和擴散的樞紐,處于中介位置上的主體具有搜尋和獲取異質知識的相對優勢。它們通過轉譯行為,將聯盟中的異質知識存量翻譯成一種顯而易見的語言,為接受者提供易于操作的模式[19]。但是,由于中介主體轉譯水平的高低不同,或為了某種利益而提供過時虛假的信息,都會導致所轉譯的知識失去其完整性和原意;同時,知識中介與接受者在組織文化、語言體系等情境中往往存在知識嵌入障礙。在語境轉換過程中,接受方有時很難理解所轉譯的知識,從而無法獲得真實、有用的知識,形成失真現象。
當知識聯盟中存在噪音干擾、遺忘和轉譯等問題時,不完善的信息溝通機制會導致聯盟主體無法獲取準確的知識需求信息,產生知識失真。這將使得知識存量的轉移變得困難和沒有效率,導致其能見度模糊,產生知識存量破缺。據此,本文得出:
推論2:知識轉移失真度對知識存量破缺性的影響呈正向作用。
上述1.2節模型的建立未考慮知識轉移勢差的影響。為此做進一步假設。
假設4:在已發生多頻次轉移的知識存量中,因失真而未被發送方充分發送或吸收利用的知識存量比例為d,稱為失真度。d=f(g,h,v),g,h,v分別代表勢差的影響要素:噪音、遺忘和轉譯水平。這樣,所轉移的高位勢知識存量中,有dKM(b)個高位勢知識存量因失真而未被充分發送或未被充分吸收利用,故:

即:
(6)
求解微分方程:
(7)

(8)

知識在發送者和接受者之間的流動過程中,會產生非線性交互作用,當原知識存量在交互中產生的能量累計到一定域值時,就會與新獲得的知識存量發生共振,成倍放大原有知識存量,從而獲得更高位勢的知識存量,這是一個雙向流動反復交流的過程,類似于聲學,這種現象就是知識共振。知識共振分為發送和反哺兩個過程。
3.1.1 發送
發送方擁有高位勢知識存量,具備自身獨特的數據庫,在知識聯盟各方相互博弈后,一方面發送方在了解接受方知識存量、知識需求和轉移情境基礎上,確定需要轉移的知識以及待轉移的知識存量,從自身數據庫中提取相應的、與接受方技術能力相匹配的知識存量;另一方面,發送方還應對自身技術知識、經驗進行梳理、提煉,對知識進行編碼,通過恰當方式(體驗、溝通等)把知識清晰表述出來并發送給接受方。
3.1.2 反哺
被轉移的知識存量以游離的狀態存在,接受方需要對新知識吸收、理解,以擴大其知識存量的寬度。同時還要將新知識與原知識融合為更具柔性的“結構化知識”。為保持知識聯盟的持續發展,接受方還需要將整合后的知識逆向轉移給發送方,發送方利用其獨特的高位勢特點,將接受方的反哺知識植入到自身的技術、新產品中去,不斷組合與內化,重新架構出新知識存量。
聯盟主體之間通過共振活動,形成一種相互依存的,用以編碼、儲存和提取不同領域知識的交互記憶系統。借助這個系統,知識存量獲得了格式轉換,系統、完整的新知識存量得以掌握,知識存量破缺性得到抑制。據此本文得出:
推論3:知識轉移共振度對知識存量破缺性的影響呈反向作用。
根據動態博弈中最優反應函數模型[20],假設5:知識發送方(高位勢主體)和接受方(低位勢主體)知識存量共振的反應函數分別為:
則知識存量振蕩系統可以描述為:
(9)
其中I表示共振中所產生的新知識存量。m、n分別表示知識發送方和接受方,K0表示聯盟初始共振階段知識存量。t表示共振周期,可理解為t越大,共振度越高。Kt+1和It分別表示在t+1和t共振周期點的知識存量和共振所產生的新知識存量。
假設發送方和接受方共振后最優知識存量反應函數是線性的,分別為:

(10)
兩個反應函數存在唯一交點。按發送方和接受方共振后知識存量變化率分別為|v|和|w|,滿足|v|<|w|,則根據式(9),可表示為:
(11)
由式(11)可得:

(12)
則式(12)的最優均衡解:




故隨著共振周期的無限增大,聯盟內知識存量會無限接近最優均衡狀態下知識存量,即知識存量破缺度會趨于0。推論3得到驗證。
知識聯盟中知識存量在不斷地積累、轉移過程中,其內部的破缺性的形成也在發生變化。根據以上3個推論,這種形成過程是在知識轉移頻度、失真度和共振度共同作用下進行的。本文將知識存量破缺性形成過程分為4個階段。如圖1所示。

圖1 知識聯盟中知識存量破缺性形成模型
在知識聯盟初期階段,聯盟內主體之間僅僅建立起計算型信任,各方為了自己的利益存在機會主義傾向,信任機制沒有建立起來。同時,核心企業的位置優勢并不明顯,缺乏轉移意愿,因此關系強度最弱,限制了交流頻度;聯盟內知識轉移對接平臺還處于萌芽狀態,存在外界噪音的干擾。中介主體還無法了解接受者的知識結構和需求,致使所轉移的知識存量失真程度高;由于受自身知識水平限制,接受方還沒有能力吸收知識存量,更無法與發送方產生知識共振。
該階段各方雖然在嘗試性地開展知識轉移活動,但知識轉移頻度、共振度處于最低水平,而失真程度則處于高態勢,因此,聯盟內所轉移的知識存量體系存在先天性不完整,知識系統性受損,形成先賦性知識存量破缺,如圖1中A點。
隨著知識聯盟的發展,成功生存下來的主體由于其知識存量破缺性較強,處于“遠離平衡態”的臨界狀態,它們會主動打破原有的秩序,通過適應性行為增強與核心主體交流的意愿,知識轉移頻度有所增加;但是由于受到知識中介轉譯水平和自身理解力的限制,接受方還不能有效區分出有用知識和冗余知識,容易形成程序性遺忘,導致所獲取的知識存量偏離原有內涵,仍處于高度失真狀態;同時,接受方無法將這些失真的知識存量進行正確的編碼、分類和整理,只是單純接收了可文字化的顯性知識并將其用于實際操作中,雙方知識共振處于低水平。
該階段知識轉移頻度有了一定提高,但失真度和共振度仍處于較低水平,知識存量在聯盟中轉移活動雖然有所增加,但是由于雙方在轉譯、理解等轉移程序方面存在問題,知識存量存在程序性破缺,如圖1中B點。
隨著聯盟主體間交往程度的深入,在技術累積、隱性技術形成以及攝取外部知識資源的過程中逐漸形成了相互資源依賴,知識轉移頻繁程度激增;經歷了前期聯盟的動蕩變化,人員相對穩定,減少了陳述性遺忘。交流平臺在制度、跨專業等方面開始對接,這一方面減少了噪音的干擾;另一方面使中介主體得以將異質的知識較準確地翻譯給接受方,失真度大為降低;接受方在對所獲得的知識存量進行模仿的同時,在流程、方法等方面逐步改進,并反哺給發送方,從而產生擠壓效用,共振效應已顯現出來。
該階段知識轉移頻度持續增高,失真度開始降低,而共振效應亦發揮作用,聯盟內知識存量破缺程度明顯降低,尤其是接受方已經開始解讀、編碼新知識。但由于雙方對知識的整合架構能力尚存不足,知識存量會出現一定的架構性破缺,如圖1中C點。
在知識聯盟發展的高級階段,隨著主體間的深入合作和資源整合,勢必產生系統疊加的非線性效用,各方關系強度達到新的協同高度,知識轉移日趨頻繁;主體對環境噪音的適應以及轉譯能力的加強有利于開放系統與外界物質、能量的交換,使不同類型知識結構進行無縫對接,最大限度地保留知識存量的真實狀態;接受方將所獲取的單項和分散相關知識集成新的架構知識,并反哺給發送方,發送方為了保持其在聯盟中的核心位置,也會不斷吸收新架構知識并采用激進式創新,雙方知識共振度有了顯著增強,知識存量呈倍增趨勢。
該階段知識轉移頻度和知識轉移共振度達到最大值,失真度達到最小值,聯盟內知識存量得以完整地轉移和保留,知識存量破缺程度最小。但是該階段由于聯盟內知識存量的飽和,聯盟主體開始積極尋求聯盟外部附加的知識存量,以補充聯盟內部知識存量,因此,與聯盟外部相比,知識存量暫時會存在附加性破缺,如圖1中D點。
在知識轉移頻度、共振度和失真度共同作用下,形成四種知識存量破缺性類型,并沿著A→B→C→D非線性路徑,從先賦性破缺—程序性破缺—架構性破缺—附加性破缺四個階段循環演化,從而促進了知識聯盟的長期穩定運行。
由于聯盟主體間進行知識存量的相互轉移,不可避免地在知識的完整性、透明性等方面存在一些問題,從而導致知識存量不能清晰、有效地表達,產生知識存量破缺現象。本文通過理論分析和數理模型,構建知識存量破缺性行程機理模型。根據理論綜述,將知識存量破缺性的影響因素分為知識轉移頻度、失真度和共振度。通過研究發現,①頻度反映知識轉移的頻繁程度,關系強度和轉移意愿有利于頻度的發生,頻度對知識存量破缺性有反向影響作用。②失真度可通過噪音干擾、遺忘和轉譯水平表現出來,失真度對知識存量破缺性有正向影響作用。③共振度通過發送和反哺兩個反復過程倍增知識存量,從而對知識存量破缺性有反向影響作用。④在知識轉移頻度、失真度和共振度三種影響因素的作用下,聯盟內的知識存量呈現破缺性特點,并經歷了先賦性破缺—程序性破缺—架構性破缺—附加性破缺四個階段演化過程,進而促進知識存量從無序到有序的穩定發展、提升聯盟整體的知識存量水平。
本研究對于我國企業具有一定的管理實踐意義。1)企業要積極進行知識創新和創建知識聯盟,加強聯盟內各企業間的合作意愿,增強企業之間的關系強度,鼓勵企業之間進行多頻次的交流和知識共享,從而獲得更多的知識存量;2)要積極建設外部環境,在制度規范及流程等方面做好對接,提高中介機構的知識解碼能力,為知識存量的轉移提供一個真實有效的平臺;3)重視聯盟內知識的共振效應,處于低位勢的中小企業,更應該積極主動地加強吸收能力,整合知識,實現自身技術、管理能力的突破,并將新技術、新發明反哺給核心企業。而核心企業也應該與其他企業密切配合,積極利用反哺知識,從而實現聯盟內知識放大效應,最大限度地減少知識存量破缺程度。
本研究尚存在一些不足之處。對本文所提出的模型還需要進行行業資料搜集,做出進一步實證研究,使本文的結論得到進一步驗證。不同知識聯盟結構模式下知識存量破缺性變化過程還存在很大的差別,本文并沒有針對這種知識聯盟結構的差異來研究知識存量破缺性演化問題。因此,對于以上的不足之處,將是后續研究的主要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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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ontheFormationMechanismofBreakingPropertyaboutStockKnowledgeinKnowledgeAlliance
Wang Bin
(Management School,Hen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Zhengzhou 450001,China)
Analyzing from the theories of knowledge alliance and knowledge stock,the article proposed the issue of formation mechanism of breaking property about knowledge stock in knowledge alliance.According to theoretical model,the formation mechanism of breaking property about knowledge stock was built up.With mathematical analysis,it discovered that the breaking property about knowledge stock was affected by knowledge transfer frequency,distortion degree and resonance.By model study,it was founded that the breaking property about knowledge stock has waved with the effects of different combinations with three non equilibrium forces.The breaking property about knowledge stock had experienced development from disorder to order,which promoted the levels of knowledge stock in alliance.
knowledge alliance;knowledge stock;breaking property;knowledge transfer
10.3969/j.issn.1008-0821.2018.01.006
F062.1
A
1008-0821(2018)01-0045-06
2017-09-11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制造業集群創新網絡的共生演化機制研究”(項目編號17BGL038)。
王斌(1971-),男,教授,博士,研究方向:知識創新、戰略管理。
孫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