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

一 張臉就是一個故事，一張女人的臉就是 一個生動的故事。我是男人，總覺得對女人的評價，臉搶奪了百分之八十的注意力。臉上有心靈的窗戶，能夠七不離八地判斷出這個女人的性格；臉上的每微米肌肉，都牽動著這個女人的心思；幾乎看不見的毛孔，吮吸著空氣中的負氧離子，不像男人桔子皮般的臉上粗魯地散落著胡茬。

其實半輩子也沒有機會去認真研究一張臉。專注太太的臉，她的大眼睛會罵你十三點。兒子剛出生時，我常在他睡覺時呆呆地看著他的臉，尋找屬于我的基因，小臉絨毛很長，皮膚細膩，他和我都不記得了，那時候都想著什么，做著怎樣的夢。

公共場合許多女人的臉都做了精加工，不僅迷惑了她們自己，也亂了你的判斷。本來從那扇窗戶能看到的風景，現在都裝上了防盜的籬笆，還有含鉛的口紅、不銹鋼的鼻梁、沒有眉毛的眉毛，這個時候最糟糕的是拍全家福，這張臉像一位陌生人誤闖了鏡頭。可能你會說我老土，但誰又不喜歡清純自然的臉呢。

這年頭講顏值，靠臉吃飯，整理一下面部結構無可厚非，誰叫這個世界的男人膚淺得只看女人的臉。漂亮的臉討喜，看得人愉悅，一大批剛參加完成人禮的女孩就開始不惜代價地裝扮起自己的臉，為了脫穎而出，為了成就一個美好的未來。

男人其實不明白，女人美得好辛苦。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