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秦邦憲

鄧濤

今年6月24日，是無產階級革命家、中國共產黨早期領導人博古（秦邦憲）誕辰110周年。22日上午本人抵滬，為了參加“博古生平與思想學術研討會”。當日下午4時，在上海虹橋火車站邂逅秦邦憲的女兒秦摩亞，她今年已經84了。摩亞老由人攙著上了奔福壽園人文紀念公園的大巴車，我尾隨她同坐第一排位置，這時上來一位60多歲身材高大的老同志。只見他滿面笑容地沖摩亞老自我介紹道：“秦老，您還認識我吧？！本人康小平，我父親康念祥是您爸長征時的警衛員。”摩亞老高興地點頭稱認得認得。

約一小時車程，我們仨的嘴一直沒停過。康小平回憶他爸康念祥在長征中的具體工作是負責保管一匹馬馱的挑子及行李，照顧博古的生活等。挑子挑的是兩個鐵皮箱子，內裝三顆印章：一為“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二為“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政治局”，三為“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此外還有重要的文件與黨的經費、金條等貴重物品，重約五十斤。博古對康念祥說：“小康，這個挑子很重啊！你一定要保管好。在外國有一種官，叫‘掌璽大臣，現在你就是‘掌璽大臣了，在緊急情況下先顧好挑子，再來顧我，我和挑子比，我是第二位的。”

本人為研討會撰文《博古的新聞實踐與新聞思想》。和摩亞老的交流，自然從博古宣傳家的一面切入。我說，博古是黨的新聞事業奠基人與開拓者，特別是在1941年到1946年間，他在擔任《解放日報》社長的同時，還兼任新華社社長，并領導中央出版局和中央印刷廠的工作，成為當時黨中央新聞出版事業的主要負責人。關于《解放日報》的創辦，筆者向摩亞老報告一則由新華社新聞研究所研究員鄭德金老師寫的史料：博古在重慶看到《新華日報》被國民黨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百般刁難，特務抓人打人，扣押報紙，恫嚇讀者，他十分氣憤。博古希望在延安能創辦一份日報和強有力的通訊社，以便毫無保留地將中共主張傳播到全國全世界去，揭露獨裁者的陰謀勾當，幫助全國人民，使他們的眼睛明亮起來。博古從重慶回到延安后，工作需要重新安排。毛澤東、張聞天與他交談時，博古提出了辦報的想法。黨中央于1941年3月作出決定，將中共中央機關報《新中華報》與新華社出版的《今日新聞》合并，改名為《解放日報》，一起搬到清涼山上新打的窯洞里工作。決定由博古擔任社長，總編輯楊松、副總編輯余光生，正式組建《解放日報》。

秦摩亞老人認真聽完我的講述，點頭稱是。摩亞老退休前是北京師范大學的教師。她飽含深情地說：1931年9月，年僅24歲的父親臨危受命出任臨時中央政治局總負責人；1935年1月，遵義會議后服從大局，自覺維護中央的團結和統一。不計較地位高低、職務大小，革命工作中不管順利還是困難，也不管遇到多少挫折、受了多少委屈，總是滿腔熱忱、竭盡全力地工作，把黨和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從未動搖過自己的理想信念，最后以身殉職，為國捐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