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熱點及演化

摘 要：本文運用Citespace軟件與統計計量分析方法和文獻資料內容分析方法，系統地闡述了我國國內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熱點及演化趨勢。Citespace共引分析結果顯示：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發文量呈快速增長趨勢；研究熱點與研究前沿廣泛并表現出按時代演化的特征；知識基礎在2012年才基本成熟；研究機構分布呈現以國家教師教學發展示范中心為核心，高度集中與相對分散并存的狀態。文獻資料內容從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理念、體制、機制、教學能力四個方面展開闡述。

關鍵詞：高校教師教學發展； Citespace； 知識圖譜； 共引分析

中圖分類號：G64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5-5995（2018）01-0014-09

本文主要以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文獻為研究對象，運用文獻計量學和文獻內容分析原理，按國內外對有關少數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的文獻分為期刊進行分類和統計。在此基礎上，進而對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理論內容進行具體分析，總結高校教師教學理論發展的歷史特征，并總結高校教師教學理論發展過程中的問題和發展趨勢。

一、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的文獻計量與分析

在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中，從不同的角度探討高校教師教學發展對推進高校教師教學發展起到關鍵的作用，但目前用實證研究方法對此進行探索的成果較為少見。本文以中國知網數據庫（CNKI）文獻為數據源，檢測以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為關鍵詞，只找到1篇；檢測以教師教學發展為主題，找到127篇相關研究結果；以教師教學發展為篇名，找到82篇相關研究結果；以教師教學發展為全文，找到599篇相關研究結果。

為了保證研究的全面性和完整性，深入分析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熱點與前沿的演變，在借鑒陳超美[1]等人研究的基礎上，以中國知網數據庫（CNKI）文獻為數據源（目前CiteSpace能夠整理和分析的國內數據庫僅包括CNKI庫和CSSCI庫），檢索詞=主題或全文中包含“高校教師教學發展”，即是將高校教師教學發展及其包含的下位主題限制下文獻的全文字段進行檢索，通過采用權威發文機構和作者對檢索結果進行驗證，檢全率和檢準率均較高，故最終采用此檢索策略，其他時段采用檢索策略與此相同。發表時間和出版文獻來源均為默認，截止時間為2016年，檢索時間為2017年2月15日，共檢索出相關文獻599篇，并使用CiteSpaceIII軟件繪制出我國國內教師教學發展研究前沿與熱點演化的科學知識圖譜，以清晰的可視化方法揭示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的理論發展進展。[2]

1.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文獻的總體趨勢分析

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文獻的總體趨勢分析是其研究領域知識發展總體趨勢的直接反應。CNKI知網數據庫中最早對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的相關論文有兩篇，一是郭桂英和英震發表在《揚州大學學報（高教研究版）》2009年（04：24-27）的《高校實施發展性教學評價模式的研究》，這是檢索到的第一篇我國國內教師教學發展的研究的相關文獻，該文闡述了高校教師教學評價的主要目的、教學評價模式，以期通過教學評價促進教師教學發展。二是廈門大學陳銘心的碩士論文《從高校教師培訓到高校教師發展》，該文指出了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的必要性，提出了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體系的相應對策建議。檢測以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為篇名，最早是黃菡和龐嵐在《黑龍江高教研究》2010年第五期（05：67-69）的《論高校教師教學發展》，該文指出了高校教師教學中存在問題，并在學理層面、政策層面、實踐層面提出對策建議。檢測以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為關鍵詞的研究論文，只有卞輝和張欣發表在《上海教育評估研究》2015年第一期（01：32-37）的《提升教學質量新視域：基于教學方法改革的高校教師教學發展》，該文描述了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的意義，凸顯了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的當務之急是教學方法的改革，提出了4條基于教學方法改革的教師教學發展建議。歸納總結發現，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論文的年度發文量和總研究量并不多，如圖1所示。

由此可見，對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的研究一直持續低迷狀態，到2012年發文量達到49篇，較之2011年翻了近三倍，2014年發文量翻番至90篇，2016年發文量又翻番達到181篇，預計2017年發文量未來走勢將達到213篇。高校教師教學發展起點晚，有強大的教育學理論支撐，在短短的8年時間，總發文量599篇，發展態勢良好。[3]

2.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熱點的演進

學術論文的關鍵詞是論文內容的表征，是相關學術思想和學術觀點的濃縮。關鍵詞通常來源于論文的標題、摘要與正文，關鍵詞的高頻率出現，代表了此問題得到了學術界的高度關注。為此，我們對國內與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相關文獻的關鍵詞進行了詞頻統計。詞頻分析法是利用在某一研究領域中特定詞匯出現的頻次高低，來確定該領域研究熱點和發展動向的文獻計量方法，其所依據的基本理論為齊普夫定律（Zipf’s law）。詞頻分析方法被國內外的許多科學計量學研究者應用于學科前沿的研究。

運用CiteSpaceIII進行關鍵詞共現和聚類分析（見圖2、表1），以透視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主題和熱點的演進。圖1中圓圈的大小代表關鍵詞出現的頻率高低，其中“高校教師”、“教學發展”、“教師發展”、“教師教學發展中心”、“青年教師”、“教學能力”等關鍵詞出線的頻率依序排位較高，其次還有“教學發展中心”、“教師發展中心”、“教師教學發展”、“大學教師”、“教學質量”、“教師專業發展”等等。關鍵詞的中心性（Centrality）則代表了關鍵詞共詞程度，圖中關鍵詞字體的大小表明了該關鍵詞中心性的強弱程度，其中“教師教學發展中心”、“高校青年教師”、“人才培養”、“高等教育”、“青年教師”、“教師發展”、“教學質量”、“大學教師”、“教學能力”、“高校教師教學”等關鍵詞字體較大代表其中心性依次排序較強，表明它們在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領域的共現網絡中的影響力較大。

從圖2和表1可見，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的熱點非常廣泛，除出現頻率高的高校教師、教學發展、教師發展、教師教學發展中心外，還有教學學術、運行機制、高職院校、教學改革、人才培養、地方高校、專業發展、高校青年教師、教師教學能力、教學文化、高校教師教學、教學研究、教學效果、高校教師發展、高校教師發展中心、高校教師培訓、大學教學、高等教育、教育改革、地方本科院校、高等學校、教師教育、職業發展規劃、本科教育、影響因素。

為避免詞頻統計中因泛義命名不規范的關鍵詞影響分析結果，本研究將詞義相近的關鍵詞進行了合并和篩選，如將“教師教學發展中心”、“教學發展中心”、“教師發展中心”統一稱為“教師教學發展中心”；將“高校教師”、“大學教師”統一稱為“高校教師”；將“高職院校”、“新建本科院校”、“地方高校”、“地方本科院校”和“高等學校”統稱為“高等學院”。合并篩選后詞頻≥3次的高頻關鍵詞中，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熱點突顯在“教師教學發展中心”、“高校教師”、“教學發展”、“教師發展”等等上，這其中“教師教學發展中心”、“青年教師”、“人才培養”、“高等教育”、“高校教師”、“教師發展”和“教學質量”等熱點處在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熱點領域的中心地位（如表2所示）。從時間上來看，熱點主要集中在2010-2016年間。我國國內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熱點的演變，也是社會對高等教育理論和發展的反應。2010年教育部《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明確強調指出高校重要的工作內容之一在于高校教師師資隊伍的建設，隨著2012年教育部《關于全面提高高等教育質量的若干意見》的出臺，提出建立教師教學發展中心，提升教師教學能力水平，從而提高高校教育質量。

3.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的知識基礎及其演進歷程

知識基礎是一個有利于明晰研究前沿本質的概念，高校教師教學的知識基礎由早期被引頻次較高的奠基性文獻組成，從文獻劑量學來看，引文形成了研究前沿，被引文獻組成了知識基礎[4]。本文試圖用Citespace 的共引文獻和共引期刊分布來分析高校教師教學的知識基礎，但是發現由于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理論研究起步晚，2009年才開始有2分發文量，2012年才正式啟動，所以沒有形成相應的共引文獻聚類圖形，且發文期刊刊物也沒有完全聚焦。因此，本文通過CNKI檢索報告中檢索全部被引文獻（表3），分析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的知識基礎。從下載頻次和被引頻次分布來看，對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的相關研究幾乎成正比，其文獻來源熱點也符合圖2和表1我國國內高校教師教學發展關鍵詞共現知識圖譜分析。此處不重復贅述。

4.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的主要影響人物及其貢獻

一個學科的發展離不開科研工作者的辛勤付出，特別是高產作者有著不可磨滅的功勞與貢獻。通過CiteSpace的作者共現網絡圖顯示了作者被引知識圖譜，圖譜中節點大小與作者的被引頻次呈正相關。表4列出了被引頻次高產作者，這些作者在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領域的研究中具有較大的影響力，對他們的研究成果深入分析與借鑒，可以為該領域的研究提供重要的知識參考。這其中有官方代表前國家教育部部長杜玉波，學術代表依次排名為王中向、沈文淮、李紅惠、別敦榮、韋莉娜、李家新、陳德良、周萍、陳時見、李英、康翠萍、陳達云、李永等，其中教育學界資深學者劉獻君、張應強等人都有對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做出貢獻，為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知識基礎的奠定和知識的交流與傳播做出了重要的貢獻。

5.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機構分布和特征

通過對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成果的機構分布與特征的分析，更清晰地揭示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的發展狀況。我國從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的科研人員主要分布在14個研究機構，主要以大學高校和政府構成，其中以大學為主。中南民族大學發文量排名第一，華中科技大學、江蘇大學、南京大學、廈門大學分列第二、三、四、五，這五所大學中除了江蘇大學外，其它四所高校都是國家級教師教學發展示范中心，是當前國內教師教學發展研究的重要基地。總體來看，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研究力量呈現出高度集中與相對分散并存的狀態。

二、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理論的內容分析

有研究發現，無論從應然的視角還是從實然的視角，當前高校教師教學發展都需要解決四個方面的問題，即目標（理念）、組織（體制）、機制、行為。“目標（理念）”明確指向教師教學發展觀及取向問題，“組織（體制）”關乎教師教學發展組織在高校體系中的定位、職能及歸屬問題，“機制”包括政策保障、資源配置、共享以及激勵等方面，“行為”則歸結為教師教學發展的個體行為表現。其中目標或理念是前提，組織體系或體制是條件，機制是途徑，行為是最終歸宿點。四個方面囊括了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的全部現象，并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邏輯整體。[5]與此同時，研讀下載頻次和被引頻次高的上述文獻，發現其研究熱點不但與我國國內高校教師教學發展關鍵詞知識圖譜分析相吻合，而且也集中體現在以上四個方面，具體表現為：一是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理念研究；二是高校教師教學發展機制研究；三是高校教師教學發展體制研究；四是高校教師教學能力研究。

1. 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理念的研究

關于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理念的研究，其研究成果主要分為三大類，一是教師教學發展內涵研究；二是教師教學發展范式研究。

第一大類教師教學發展內涵研究。關于教師教學發展的內涵，我國學者（王中向[6]、焦燕靈[7]）主要強調的是要明確“教師發展”與“教師培訓”之間的區別與聯系，認為教師在主觀努力和外部支持下，不斷更新教學理念、充實教學知識、提升教學能力、形成獨特教學風格，實現自我價值和學生成長的過程。同時教師發展離不開某種形式的教育、培訓，強調教師主體從“要我培訓”轉變為“我要發展”的主動行為，更重視教師的自主性與個性化。還有學者（陳德良、周萍[8]、崔軍[9]）強調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的內涵是“回歸本真”，重視教學研究，樹立“教師發展”的理念，認為教師教學發展可以理解為為了達到教師的全面發展，實現教師的人生價值，通過內部與外部的行動，消除教學障礙，進行教學反思，豐富教學策略，進而提升教學水平與能力的過程。

第二大類教師教學發展理念范式研究。學者們對教師教學發展范式研究持有三種不同觀點：一是基于教學學術的高校教師教學發展理念范式，提出要樹立“教學學術”的觀念，以“教學學術”為核心的文化（張連紅等、李紅惠），認為教師作為一種學術職業（張俊超和劉獻君），應建設基于教學學術理論范式的教師教學發展組織（胡鋒吉、戴麗娟）；二是，基于教學服務的理念范式，學者提出五大轉變（周純玉）：轉“重科研、輕教學”觀念，堅持以教為重點；轉“行政強制”模式，堅持服務（管瓊）為先；轉“一成不變”培訓模式，堅持靈活多樣；轉“大組”培養思維，堅持突出個體，體現職業發展；轉變“狹義觀”認識，堅持全面發展（五小懿[10]）；三是將學術性（李若冰）與服務性結合的教師教學發展組織理念（陳志勇），提出教師教學發展中心以“教師培訓”為核心、以“教育改革”為主題、以“經驗分享”為宗旨、以“質量評估”為引領、以“教學學術”為導向，全面促進大學教學水平的持續提升（范西瑩）。

2.高校教師教學發展體制的研究

隨著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組織的實踐與發展，國內形成了一種主流觀點，即將教師的“教”與學生的“學”結合，形成學習共同體，將教師教學發展組織定位于兼于學術性、服務性的行政機構。關于高校教師教學發展體制研究主要從三個方面展開：

一是教師教學發展定位問題。基于教師教學發展范式研究，學者們對教師教學發展定位有三種觀點，即教師教學行政機構（李小娃、王中向）、教師教學服務機構（朱正偉、袁僑英）、教師教學學術與服務機構（別敦榮等、沈文淮等）。強調我國教師教學發展中心在借鑒他國成功經驗的同時，要基于我國國情，創新出我國特色教師教學發展中心。

二是教師教學發展職能問題。針對教師教學發展中心的職能范圍的界定，我國學者強調將教學培訓、教學研究和教學咨詢作為主要職能。此外，曹琦林認為高校教師教學發展中心的職能應包括四個方面：教師教學培訓、教師發展研究、教師教學服務、教學示范與推廣。徐延宇將教師教學發展中心的服務職能歸納為7個職能：開展教師培訓服務、提供教學咨詢服務、組織教學改革研究、進行教學質量評估、匯集優質教學資源、形成重視教師教學發展的環境、推動區域內其他高校的教師教學發展。吳洪富認為教師教學發展中心的關鍵在于發現其需求，并主動提供特色服務。別郭榮、李家新提出大學教師教學發展中心應兼具行政機構與學術機構的雙重性質，將行政機構和學術機構的性質有機地融為一體。

三是教師教學發展機構設置研究。目前，我國學者對教師教學發展中心的機構設置是應該獨立建制還是掛靠其他行政部門的建制之間莫衷一是，未形成統一界定。朱正偉和袁僑英認為中心或者掛靠一個強有力的行政部門，或者得到校領導的直接授權并向分管校長負責的相對獨立型的機構設置更能發揮中心促進教師教學發展的作用。王偉杰則不贊成教師教學發展中心過份依賴于行政，不利于形成有序的教師教學發展組織結構。李紅惠認為教師教學發展中心應建立“自下而上”的“異體問責”機制，即防止其演化成功能單一的專業學院、研究機構或行政部門。

3.高校教師教學發展機制的研究

我國學者在高校教師教學發展機制的研究中，形成的主流觀點是從“重科研”向“重教學”轉變，從行政機構向服務機構轉變的多元化的教師教學發展機制。其多元化的教師教學發展機制體現在政策保障、資源共享機制運行和評價激勵機制研究三大方面。

第一，政策保障研究。隨著我國高校教師教學發展政策的不斷演變，學者們研究發展其政策體系呈現三大特征：一是教學發展工作從單一零散走向系統規范，教師教學發展重點從（精品課程）內容發展轉移為（教學）團隊建設；二是發展模式從外延架構擴張至內涵建設， 2012年教育部高教司頒布《關于啟動國家級教師教學發展師范中心建設工作的通知》（教高司函[2012]107號），提出以教學發展中心為平臺，常態化、制度化推進教師培訓、教學咨詢和改革、質量評價等工作；[11]三是教學政策從強制拓展為激勵。[12]

第二，資源共享機制運行研究。國內學者普遍認為教師教學發展中心為教師學習和交流提供了良好的平臺，將中心作為一個媒介，整合多方資源，達到資源共享的目的（徐延宇[13]、李雪松[14]、吳洪富、康翠萍、趙晶、蔣志萍[15]）。其中，資源是教師教學發展中心機制運行的關鍵要素之一；需要與院系和其他部門進行合作方能有效運行，如把國家層面的政策、信息提供給院系，并鼓勵、幫助基層教學組織，尋找特色項目單獨或聯合申請國家相關的計劃支持；建立多元化的教學發展機制，包括多元合作機制、非正式合作機制、個性化服務機制、教師發展“護照”制度。

第三，教師教學評價激勵機制研究。國內學者針對教師教學評價體系的研究集中在發展性教學評價模式（郭桂英和英震[16]）和多元評價模式（張婷和王其和[17]）上，解決現有評價體系中“重科研、輕教學”和指標設置不合理等問題。發展性教學評價模式應遵循“以評促改、以評促創”的評價方針，其評價模式內在邏輯是教師發展的起點評價——確定教學發展目標——教學發展的環境評價——教學發展的過程評價——教學發展的結果評價。多元評價模式不僅體現在甄別和選拔，更注重發展功能、激勵功能和導向功能。

4.高校教師教學能力的研究

目前針對教師教學能力并未形成一個標準概念，但是對于教師教學能力發展的途徑主要認為應該結合教師職業生涯規劃，利用教學培訓、教學研究、教學活動等方式將教師教學能力發展貫穿于整個教師的職業生命過程中。

關于高校教師教學能力發展的研究，國內學者從宏觀、微觀、高校、教師、學科層面不同視角，剖析教師教學能力研究。如朱新武、袁志忠、沈文淮、羅秋蘭[18]等學者從宏觀層面對高校教師教學能力發展存在的問題進行分析；陳利華[19]、周純玉、孫濤等學者從高校層次的角度，針對地方高校的教師教學能力發展進行研究；李明成[20]、柳德玉、薛素鐸等學者從教師層次的角度，針對高校青年教師，尤其是新入職青年教師的教學能力發展進行研究；李慶豐[21]從具體執行微觀層面闡述對教學能力的理解；胡文龍[22]從學科層面展開分析等等。

關于教師教學發展培訓研究，主要針對青年教師及新入職教師進行的教學培訓。作為教師教學能力不可缺少的教師培訓，在被引頻次高的這些文獻里幾乎所有文獻都涉及到。教師教學發展培養研究主要圍繞兩個方面展開：一是教師教學發展培訓存在的問題研究（朱新武[23]、黃菡和龐嵐[24]、鐘秉林和劉麗[25]、劉小強和陳明偉[26]、李慶豐[27]、張婷和王其和[28]）：學者們普遍認為教師教學入職培訓存在時間短、內容單一、缺乏長遠規劃、甚至存在“走過場”的現象；二是教師教學培訓的對策建議研究（朱新武、黃菡和龐嵐、劉小強和陳明偉、張婷和王其和、張俊超和劉獻君[29]）：建設良性循環的崗前培訓體系（黃菡、龐嵐、張婷、王其和），強調教師的職業生涯規劃的設計與跟蹤（張俊超、劉獻君），建立教學進修、訪學制度（朱新武）等長效激勵機制（鐘秉林、劉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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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Statistical Analysis Methods of Citespace Software and Literature Content Analysis Methods are used to systematically describe the research hotspots and evolution trend on colleges’ faculty development of China in this paper. The co-citation analysis of Citespace shows a rapid growth trend on the research papers of colleges’faculty development， wide research hotspots and frontier research with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ime evolution； knowledge base in basically mature state until 2012， research institutions in highly concentrated and relative dispersion state with the core of national faculty development demonstration center.The content of the literature is expounded from four aspects： the idea， system， mechanism and teaching ability of colleges’ faculty development.

Keywords：Colleges Faculty Development；Citespace；Knowledge Mapping； Co-citation Analys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