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級剛開學,班主任把全班41名同學按照座位分成了7組。每次考試比較各組平均分,第一名得到獎勵,最后一名接受懲罰——打掃衛生區,一科一星期。
我所在的小組隔三差五就“吊車尾”,縱使身為組長的我屢次名列前三,但在兩位組員穩定倒數的局面下也難以力挽狂瀾。跟我們小組不相伯仲的是林鋒組,我們輪流承包了衛生區。
威衫作為中途插班生,因為就我一人兩座,他順理成章地成了我的同桌。我的前座郭琦愛八卦,新同學的成績早就打探得一清二楚,得知他常霸占原先班級的倒數幾名后,組員們都面露難色。趁著威衫課間上廁所,郭琦抱怨:“難道我們要開通包年服務了嗎?”
班會課上,郭琦把擔憂、意見和盤托出,講了幾點威衫臨時加入小組頗有不妥的理由,建議用抓鬮的方式決定他何去何從。班主任聽完一愣,她原以為41加1后再除以7剛好整除,加上威衫又跟我同桌,理所當然地屬于我們小組。老師思考了片刻,和顏悅色地說:“各小組商議,統一意見,是否邀請新同學加入?!?/p>
前面五個組長都清一色地搖頭,大家心知肚明,誰也不想要“拖油瓶”。威衫像個棄嬰,等著好心人前來認領。只見他的頭埋進臂彎,眼睛通紅。輪到我,我心里很想應承,但其他成員拼命搖頭,甚至威脅我:“如果答應了,你就獨自一人掃地去?!弊詈?,膽小懦弱的我少數服從多數,婉拒了。
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林鋒身上,他不慌不忙地站起來說:“雖然威衫成績不怎么樣,但他樂觀開朗,是難得的‘樂天派’,我們組歡迎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