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如呼嘯的“和諧號”,擋也擋不住地來了。好在搬了新校區(qū),那頗有味道的深紅色尖頂二層小樓,似乎給了準備奮斗的少男少女們一份向往和激情。
重排座位了,我和葉子成了同桌。
講真的,說起葉子我心情是矛盾的。記得入學時的第一次考試,我與她不相上下,排名班里前五。但期中考試,我一下子就跌了七位。她不禁好奇地問我:“第一次為什么考得那么好呢?”唉,這兩年我的成績還真是忽上忽下的……我不想說自己小學是以第一名畢業(yè)的,而今邁步從頭越。
反正那時起我倆似乎走近了。她寫詩,我愛編小說,也是走近的理由吧。還有啊,我的熱心腸一直是保持穩(wěn)定態(tài)勢的,呵呵。比如那次運動會跳羽毛球操,我個子小,站在后邊,而她在第一排,面對主席臺,不知為什么,她的球拍忘記帶了,于是我把自己的借給了她,可是運動會后,那只YY球拍莫名地就丟了……再比如,那次她忘記帶語文練習冊,若是被班主任發(fā)現,注定是躲不過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我去找隔壁8班的付思雪——一起在英語班上過課的,借了練習冊給她。結果你是想得到的,她抱住我連連說:“親愛的,最愛你啦!”
新年,她給我認認真真寫了賀卡,娟秀的字,溫暖的情。只是,暑假時,老師組織全班拉出去補課,最后兩節(jié)我實在堅持不住了,想逃個清凈不跟40個人去那個小教室擠著,就拜托她周六上午上完課,下午能不能拍筆記給我看一下?她筆記一向記得還蠻認真的。不料,她很正經地答:“我周六下午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