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美術上的古典主義產生于14世紀的意大利,在17世紀得到極大發展。它以古代的希臘、羅馬為典范,學習古代、崇尚古代、模仿古代而得名。“巴洛克“是一種歐洲藝術風格,指自17世紀初直至18世紀上半葉流行于歐洲的主要藝術風格。下面以兩代大師的作品來對比兩種風格的差別。
關鍵詞 古典主義;巴洛克美術;對比
如果說古典主義是對文藝復興時期藝術的繼承,那么巴洛克藝術則對文藝復興時期藝術的發展。17世紀是藝術活動蓬勃向上的時期,也是偉人輩出的時代,
產生了魯本斯,倫勃朗和委拉斯開茲這樣一批巨匠。這也是充滿信心和樂觀精神的時代,美術史上給這個時期的藝術一個正式的名稱叫“巴洛克”。“巴洛克”的每一個巨匠都有他自己的風格,他們對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都有濃厚興趣,這意味著他們的藝術風格有相似之處,也有一些不同。
首先是從人物頭像的描繪上。線描的作品有塑形的感覺,使畫面看上去呈現一種清晰性的風格。畫面中一切物體的邊緣顯得清晰、堅實均勻,讓觀者感覺似乎可以用自己的手指觸碰到這些物體,真實得讓人有安全感。然而,物體的立體感所產生的陰影只是孤立地依附于形體之上。丟勒《威尼斯夫人像》她的頭發、五官以及網狀的發飾描繪的非常細致,還有婦人的眼神清澈而堅定,以至于處于暗部的部分也呈現出清晰的形體。然后圖繪風格的表現方式就不再有連續清晰的輪廓線,塑形的視覺效果也被淡化了。此時物體的立體感不再只是陰影與形體的簡單重合,或人們的視覺所能感受的單純的明暗效果。形體的邊緣變得模糊,暗部與背景融為一體。如《吉普賽女郎》,畫家以細膩多情的筆觸描繪少女的面孔,不受光的側臉融于黑色的秀發。利用光的映照、以流動的小筆觸描繪富有動感的秀發,使人物生氣十足。同時,以飽含激情奔放的大筆觸表現衣裙,形成筆觸語言的對比與和諧。
其次,從人物服飾上。文藝復興時期畫面的風格是由幾個不同部分組成,服飾的刻畫也具有雕像般的立體感,每個部分都使用單一的、局部的顏色填滿,如在荷爾拜因的《出訪英國宮廷的法國大使》,畫家以金屬般清楚的線條和表面來表現不同質感的服裝,人物中間的紅色臺布以及作為背景的綠色襯布的花紋和樣式都很清晰。巴洛克時期主要靠強烈的、直接的光的圖繪方式達到視覺上的美感。如委拉斯凱茲習慣看事物的外表,他畫的小公主,人物的衣服被繡上了“之”字形的圖案,然而他并不是為了去再現其服飾上繁復的紋樣,只是為了突出人物整體閃爍的形象。從遠處看,這幅畫似乎失去了清晰感,但實際并不是朦朧不清的,我們完全能夠清楚地看到他所要描繪的對象是如此的生動,只是無法捕捉確切的形狀。
再次,從景物上。古典藝術力求遵循再現紛繁復雜的客觀對象,例如枝葉茂盛的樹,藝術家們希望以可視的單片的樹葉來處理任何一簇葉子。要么就用明確的形狀來表現葉束或葉簇,這樣也能表現出樹葉聚攏、重疊、密集、分散等豐富多樣的形態變化表現形式的多樣性。由于光和影逐漸增加、相互交融促進了17世紀非線描的發展。在這個時代描繪的樹中,色彩斑點并用,且不要求個別的色彩與葉子的形狀完全一致。以維爾德的作品為例,作為圖繪風格的代表,他作品中的物象不再有清晰描繪的筆觸,由于這種風格與對象的形狀沒有任何關系,會讓人們產生大樹上似乎是一簇簇運動著的樹葉的感覺。
最后,兩種風格在光線運用上的不同。文藝復興后期的藝術家側重于對色彩的表達,光線是為呈現色彩而服務,或為塑造形體服務,形體需要轉折的地方就是明暗交界處。達·芬奇的作品中運用了“平面漫散光”的模式,使我們能清晰地看見畫面中每一個人物的造型以及面目表情。而倫勃朗作品的主要特征在于,畫面的中心人物被光照亮,并向外放射能量的光源。他尤其擅長使用舞臺般的強聚光的效果,將逼真感人的人物形象從黑暗中意外地凸現出來。如在《夜巡》中,黑暗占據了多數的面積,與投射在畫中人物面部勢不可擋的強烈光照形成巨大的視覺反差,這種高反差的明暗對比使藝術造型更具有厚重的體積感,色彩也更豐潤華美,且使得畫中主體不是孤立的某個事物,而是一個有顏色、有形狀、相互交疊顫動的氣氛,給人帶來不可思議的震撼和吸引。
瑞士藝術家沃爾夫林在他的著作《藝術風格學》中說兩者差異的時候提:“在古典藝術中,一切手段都是為形式的清晰性服務的,而巴洛克則在原則上避免使圖畫看上去像是為凝神靜觀而安排,并能夠在凝神靜觀中被全部理解”。
雖然我不能全部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但是通過對兩種風格的比較,也使我略了解在西方美術史中占有代表性地位的古典主義美術和巴洛克美術之間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