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何北熟悉起來是在初二。
那天,我正在學校圖書館大樓后面拿著手機瘋狂地打手游。學校明令禁止攜帶手機,對我這種絲毫無法抵御游戲誘惑的人來說,便只能在課間休息的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偷偷摸摸地過過癮。
我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何北。我蹲在陰影里看著何北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全神貫注地開始撕試卷。我很驚詫,何北可是好學生,怎么會干撕試卷這么“中二”的事情。
我嘖了一聲,不想卻驚動了何北。看到他扭頭,我嚇得趕緊把手機藏到身后,尷尬地打了個招呼后迅速跑掉。
或許是掌握了對方秘密的緣故,我們開始變得熟絡起來,從原來的點頭之交晉升為“狐朋狗友”。在又一次打手游的時候碰見他時,我理所當然地坐到了他旁邊表示了一下關心,他嘆了口氣,蔫蔫地說:“我不喜歡學習。”
我終于有機會嘲笑他“中二”了,正想說他時,他卻自顧自地說:“其實我每天看見書和試卷都愁得慌,每次成績有所下降更愁,沒想到找個地方發泄還總是被你撞見。”說著,他嘆了口氣,“可我有不得不努力的理由,所以只能逼著自己學了。”
他的話讓我目瞪口呆,我表示學霸的世界我不懂。他看了我一眼,用一種同情的語氣說:“你肯定沒有一件特別想做的事情。”
那天之后,何北忽然申請將座位換到了我旁邊,對我開始了全方位、深層次的“虐待”。具體表現為不管我把手機藏哪兒,他都能找到,然后禁止我打游戲;上課的時候,我一睡覺,他就側著身子踹我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