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傳統文化與文化自信

[摘 要]構建文化自信為重拾傳統文化、發展傳統文化提出新的課題和使命。時至今日，傳統文化的發展歷經變遷但歷久彌新，傳統文化雖有糟粕但在不斷揚棄中破繭成蝶，方興未艾。傳統文化不是老傳統，在當代的價值意義更多在于為中華民族提供有益的指導和引領，融入國民性格生活，為本民族文化打上特色標簽，增添獨特魅力。文化自信是對中華文化的自信，中華文化的精髓植根于數千年的傳統文化中，因此，文化自信的提出脫離不開對傳統文化的認知和定位。文化自信的構建和傳統文化的重拾首要是認清傳統文化與文化自信的內在關系，回顧文化自信提出的時代背景，傳統文化作為文化自信的基礎應是一種理性回歸而不是復古運動，文化自信是骨子里對中華文化的認同而不是純粹的自滿自大心理。其次，是做好傳統文化的定位，既是中華民族基因的組成要素，也是我國國家形象的集中展現，是文化自信的堅強后盾，是馬克思主義與中國實際相結合對傳統文化準確理解的產物，是中華民族的“根”和“魂”。最后，從實際需求出發，對傳統文化進行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在國內提高國民對傳統文化的認識度和喜愛程度，不僅僅是進入教材的說教理論，學術上的極深研究，抑或是標榜歷史的城市名片，更多應是情感上的共鳴和行為上的習同，從精神上豐富國人的內心世界。在國際上，提高傳統文化的國際水準，作為文明古國和文化大國，需不斷增添傳統文化的國際元素，作為國家硬實力延伸的強化和對話工具，奏響共同發展的協奏曲，在世界范圍內引領文化潮流，不斷向文化強國邁進。

[關鍵詞]傳統文化；文化自信；文化認同

[中圖分類號]G122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0-8284（2017）06-0051-05

傳統文化可分為廣義的傳統文化和狹義的傳統文化。“廣義的傳統文化泛指社會群體歷代流傳下來的文化，是民俗文化的精華。狹義的傳統文化指工業社會以前的文化，它是以農業經濟為社會基礎產生的文化，與以工業為基礎的文化相對應。”[1]精神文化是傳統文化最具代表的體現，“即世界各民族在歷史發展過程中形成和積累的精神文明的成果。諸如具有民族風格的傳統思想、傳統道德、傳統風俗、倫理思想、價值觀念、審美觀念、豐富的典籍和文學藝術珍品及科技成就等”[2]。其主要有歷史傳承性、相對穩定性、廣泛社會性等特點。本文中的傳統文化特指中華民族優秀傳統文化。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有著悠久的歷史，具有獨特的魅力，是中華民族的精神脊梁。傳統文化經過數千年的演變和發展，它的基本精神帶給國人的影響深遠而又持久，它的文化理論為我國現代文化的產生奠定了基礎。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對傳統文化進行論述，處處體現在治國理政的方方面面，不僅是傳統文化的集大成者，還是傳統文化的積極宣揚者，賦予了它新的生命力。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堅定文化自信，離不開對中華民族歷史的認知和運用。文化自信是我們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重要精神力量，繼承和弘揚傳統文化則是文化自信不可回避的命題之一。我們提出“文化自信”，不是盲目的自我樂觀和肯定，不是簡單的自我保護和褒獎。“文化自信”是基于中華大地不斷生長的參天大樹，在一定意義上，傳統文化就是這片“土地”，或是“根和種”。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文化自信，是更基礎、更廣泛、更深厚的自信。”要“堅持不忘初心、繼續前進”[3]。我們講“文化自信”，要深入探討和研究傳統文化和它的密切關系。

一、傳統文化與文化自信的內在關系

“中國優秀傳統文化的豐富哲學思想、人文精神、教化思想、道德理念等，可以為人們認識和改造世界提供有益啟迪，可以為治國理政提供有益啟示，也可以為道德建設提供有益啟發。”[4] 關于傳統文化的不同方面，我們并不能全部看得見或摸得著，就像我們參觀過的傳統文化場所可能有限，對傳統文化的了解可能有限，但并不妨礙我們感受傳統文化，如同過端午節“吃粽子”、過年“吃餃子”一樣，是一種不謀而合的習同。史學家杜贊奇用“disem-bedding（脫域）”來解釋現代性的重要特征，列舉出symbolic tokens（象征性標志）的產生路徑，即互相交流的一類媒介，信息的傳遞不需要考慮面對這些信息的個人或團體的不同特質，也無須在特定的場景下去著重處理和分類[5]。同樣，傳統文化的價值具有放大效應，只需要賦予傳統文化現代性的一個重要意義，其想象空間就能帶給人們更深的認同。傳統文化具有一種惰性，它的積淀導致一經產生就保存下來而不輕易消失，正因為如此，文化的積累愈來愈多，文明越來越發達。新文化的產生本身是與舊文化相對立的，但新文化要想取得立足之地，就必須與固有的文化尋找一個契合點，融入其內，使固有文化不斷增加和發展，新文化才能不斷產生。由此可知，現代文化的產生并不會對傳統文化的發展造成威脅，反而有助于借助傳統文化保存和發展自己，從而使傳統文化更加發揚和壯大。我們有理由相信，中華文化根底深、基礎好，長期的民族文化熏陶是我們建立文化自信的前提。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傳統文化是我們民族的“根”和“魂”。這一思想體現了作為中國人對中華民族歷史的敬重和厚愛，體現了對傳統文化的自信，更體現了對創造新的文化輝煌和帶領中華民族昂首闊步向前進的信心和勇氣，是一種態度、是一種擔當、更是一種境界。文化自信雖然是我們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道路上提出來的，但是中華民族對自身文化的自信腳步卻從來沒有停滯不前。很久以前，西方人對中國人有著種種說法，比如，中國人說話比較委婉，很幽默并且笑容讓人難以琢磨，具有樂觀心態，等等，但同時又說中國人虛偽狡猾，缺乏同情心、進取心等。這些片面之詞被廣泛傳遞，卻很少有人去從這些特點中認真分析出其中的寶貴品格。中國文化積淀造成了中國人特有的民族品格，有優點也存在缺點。我們不難看到，占巨大優勢的是優點，正因如此，中華民族的文化才能夠歷經千年而不衰，外敵入侵而不亡，始終奮發圖強不甘落后。雖然在長期的落后經濟和落后教育的影響下，國民性格的優點和劣點經常并存，幽默和狡猾、委婉和虛偽、笑容和心機、拔刀相助和冷眼旁觀等等微妙地相互結合，作為擺脫困境、保存自我的一種方式各不相同。但更多珍貴的東西，比如，中國人的認知能力，求知好學，足智多謀，縝密的思維等，這些是我們民族文化潛力之所在。可以看到，只要國人生存的物質條件得到改善，教育水平得到提高，我們民族精神中的優點和潛力就得到了很好地發揮，文化自信就有著前所未有的底氣和動力。無論是戰亂貧困的時代，還是太平盛世的時期，中華民族總是不斷從中總結有益經驗，丟掉桎梏藩籬，吸收各種營養，獲得強大的精神力量，形成偉大的進步智慧。傳統文化是這種信念的“精氣神”和“動力源”，是“筋”和“骨”。在繼往開來的復興道路上，只有通過強大的中國才能更好的發揮它的時代意義和對全人類的價值，也只有對傳統文化強大的自信心，才能使強大的中國發出非同尋常的光芒。可以說，傳統文化和“文化自信”是魚與水、骨與肉，相互依存、互為前提，共同發展的關系。

二、傳統文化在文化自信語境中的地位作用

傳統文化作為我國的民族文化，平時察覺不到，但卻隨時能感受到。從初學的“人之初，性本善”到入學后朗誦的唐詩宋詞；從家居裝飾的古典風和中式家具到建筑精美的祠堂宮殿；從提筆動筷、禮節禮貌、人際交往到婚嫁喪娶、入鄉隨俗的各種場合都有我們習以為常的規則，很多是遵照祖輩的教育和對傳統的遵循流傳下來的，我們人人皆知，耳熟能詳，構成了我國國民的“筋骨”。傳統文化的地位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

（一）民族文化基因的重要構成

習近平總書記曾在多個場合和講話中引經據典，例如“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拱之”“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自省焉”“吾日三省吾身”等，運用在治國理政的方方面面。傳統文化中“周雖舊邦，其命維新”“茍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等體現了中國人的革新觀念；“仁者愛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體現了中國人寬容和諧的處世原則；“君子喻于義”“言必信，行必果”“德不孤，必有鄰”等體現了中國人的道德觀念；“舍生取義”“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體現了中國人崇尚正義、堅貞不屈的氣節；等等。還有中華民族色彩斑斕的花布，記載著中國人民長期與自然接觸產生的熱愛自然花草的性格；搪瓷臉盆中的鯉魚躍龍門記載著國人重視福祿壽喜的心態；等等，感性的世界也在每時每刻都在影響著國民的性格。傳統文化內容豐富，既有深邃的哲學思想，又有超然的人生智慧，既有治國理政的大韜略，又有正心修身齊家的高境界，應有盡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這些無不體現了中華民族剛毅的民族品格和積極進取的人生態度，無不構成了中華民族不斷奮進、勇往直前的文化基因。

（二）對外交流交往的獨特標識

以儒家文化為載體的孔子學院在世界范圍內開辦，已經成為中國文化傳播的全球品牌和平臺，成為團結友好其他國家和世界認識中國文化的重要窗口，中國的文化輸出與硬實力展現同步推進。在外交領域，我們主張親鄰善鄰、和而不同，追求和諧共處，與“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不謀而合，但我們仍不忘堅決維護自身利益，不向任何霸權勢力妥協，生動體現了“為國不可以生事，亦不可以畏事”的責任擔當和底線思維。團結第三世界國家，在資本主義國家不愿涉及的貧窮落后區域進行積極援助和投資，走向世界的是維和援建的隊伍而不是蠻橫的軍隊，是找準自身定位，準確把握世界局勢的負責任大國形象。熱愛和平滲透到了中國人的血脈里，漢唐明清，古往今來的歷史也充分證明了這一點，中國永遠不會稱霸和欺凌他國。雖然中國的發展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但“同心而共濟，始終如一，此君子之朋也”的基于道義、同舟共濟的國際交往原則立場從未改變，這些都是和平外交、大國外交的中國氣派。時至今日，更強大的中國依舊不忘初心，秉承傳統，為世界繁榮和捍衛和平發展注入力量，這也正是傳統文化所倡導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生動寫照。

（三）“文化自信”扎根的沃土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堅定文化自信，離不開對中華民族歷史的認知和運用。”[6] 闡述了文化自信的源頭和出處。弘揚傳統文化，實現“文化自信”，是馬克思主義的立場觀點，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當今中國文化的客觀實際相結合的結果。因為，如果把文化的發展比作奔流不息的江河，沒有上游就沒有下游，沒有源頭就沒有活水，馬克思主義不是憑空而來的，而是合乎規律的發展。曾經一段時間我們發展馬克思主義，破字當頭立在其中，以“破四舊”的名義橫掃一切，不僅給傳統文化帶來災難，還使封建主義、資本主義腐朽文化沉渣泛起，教訓深刻。文化自信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新成果，是建立在對中華歷史文化客觀認識的基礎上的準確認知和期望，最廣泛、最充分地調動傳統文化的一切積極因素， 消除一切消極因素，才能更有效地發揮出“文化自信”的牽引作用。“文化自信”語境的本意離不開傳統文化成果和營養的孕育，傳統文化奠定了“文化自信”的重要基礎，是“文化自信”的堅強基石和有力保證，“文化自信”最深厚的偉力來源，與傳統文化的精髓的貫通性、時代性、包容性密切相關。

三、發展傳統文化，增強文化自信的路徑

當今社會文化多元化的趨勢愈加明顯，互聯網文化、手機文化、自媒體等新興文化形式鋪天蓋地。國外文化的沖擊越來越多，美國大片的英雄主義和宗教文化、日本動漫的親和形象和民族觀念、韓劇的催淚情節等充斥著生活的各個角落。看似平靜的外表，卻蘊含著一個國家的價值觀念，有時候不得不引起我們的反省和深思。傳統文化在紛繁復雜的文化交鋒中，更需不斷弘揚和壯大。

（一）提高國人對傳統文化的認同

“不忘本來才能開辟未來，善于繼承才能更好創新。” [7]中國經歷了多災多難的近代歷史時期，西方的堅船利炮把中國變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也帶來文化上的沖擊，國人對發達國家的向往同樣引起對自身文化的質疑。隨著中國經濟的崛起，傳統文化的魅力又一次展現在世人面前，馬克思曾說過：“野蠻的征服者總是被那些他們所征服的民族的較高文明所征服，這是一條永恒的歷史規律。”[8]魯迅在《文化偏執論》中提到新文化應該“外之既不后于世界之思潮，內之仍弗失固有之血脈”，因此，我們既不能對傳統妄自菲薄，也不能一味去崇洋媚外，我們應有一個更清醒和理性的認識。芬蘭民俗學家安尼東奧·佩勒蒂強調“要透過現代性理解傳統” [9]，因為，“傳統”是相對于現代性而存在的，相反，現代性也要通過“傳統”而建構自身，二者不可分離。對于傳統文化，不僅要通過官方渠道、影視劇和電視節目進行宣揚，還需要通過民間團體、注入民間資本、通過傳統文化藝術來表達，比如西安、開封等歷史文化名城的文藝會演，麗江、臺兒莊等古城旅游具有很好的借鑒意義。如何把傳統文化融入進去，或開創屬于自己的產業發展，進行文化創新，拓展傳統文化的內涵和吸引力，形成獨具特色的文化風情，對傳統文化的長期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二）擴大傳統文化的世界影響力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世界上一些有識之士認為，包括儒家思想在內的中國優秀傳統文化中蘊藏著解決當代人類面臨的難題的重要啟示。”[4]當今世界早已超越了“百里而異習，千里而殊俗”的時代，世界文明愈加包容、聯系更加緊密。從歷史來看，中華文化并不是也并不能停留在自我封閉的環境下發展，故步自封只能帶來落后和貧窮，而越是包容和開放的文化越具有強大的生命力。今天，中國的“華為”“中興”等通信產業、高鐵走出去、“一帶一路”、亞投行建設等充分展現了中國強大的“硬實力”，但與硬實力相配套的文化軟實力相對較弱，中國的文化思想在世界范圍內影響還不夠廣泛。首先，應把對外文化輸出做大做強，把傳統文化倡導的和平理性、道德中庸和仁義禮智信等積極進行國際化改造，擴大傳統文化在世界范圍內的影響力。其次，應在不斷發展傳統文化的同時，融和別國文化的精髓，既補充完善自身又使其他國家更易于接受。因為按照既有的觀點，新文化走向世界，越是民族化，越具有中國濃郁色彩和地方色彩，才越能夠被世界所認可。因為世界上存在繽紛復雜的文化，各國有不同的環境和情景，文化藝術應該是層出不窮而不是千篇一律。我們應該用獨有的中華文化的特性，去豐富世界文化的寶庫，才是對世界應有的貢獻。

（三）引領傳統文化的國際話語權

傳統文化的思想具有歷久而又彌新，復古而又開明的特點，保持了長久的生命力。傳統文化體系不斷吸收各種積極合理成分，被后人不斷充實完善，更能適應社會發展的需要。傳統文化開放的特性，注定在世界舞臺上具有不俗的表現，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中國傳統文化的魅力，容易被大多數國家和世界人民所接受，其中的一些思想在一些國家的發展理念中有所體現，只是尚未用清晰的語言提煉出來。增強傳統文化的世界話語權，就需要我們在對外交流交往中，創造和使用自己的話語體系。特別是隨著我國國際利益訴求不斷發展，需要創立以傳統文化為話語體系的中國的對外交往方式，因為我國作為社會主義國家，與資本主義國家有著本質區別，政治上如此，文化上也同樣如此，我們肩負著創造社會主義新文化的重任。歷史已經做出選擇，資本主義道路不適合在中國發展，無法完成對中華文化的繼承和創造，這個任務，歷史地落在無產階級身上。魯迅在當時面對資產階級的文化圍剿時曾豪邁感言：“歷史的巨輪，是決不因幫閑們的不滿而停運的，我已經確切的相信：將來的光明，必將證明我們不但是文藝上的遺產的保護者，而且也是開拓者和建設者。”總之，雖然和平與發展是當今世界的主題，但世界范圍內的文化斗爭沒有停止過，西方和平演變亡我之心不死，唯有長期鍥而不舍的斗爭，才能夠在世界上開辟中華文化的新道路。

四、結論

如何對待傳統文化在某種意義上代表我們對歷史的態度和回應，這中間包含著一個看問題的方法論問題。我們總希望得到簡單的回答，即傳統文化對于我們現代人來說，哪些是好的，可以被繼續利用的；哪些是壞的，應該被摒棄和于事無利的。但問題往往難以回答，因為傳統文化融合在中國人的思想中優點和缺點并存，形成中華民族特殊的心理特質，影響著我們的方方面面，支配著我們為人處世的態度和方法，難以做出對與錯的結論。但不可否認的是，時代在發展，中國的對外交流交往在擴大，傳統文化的糟粕在時代浩蕩地洗滌中漸漸偏安一隅或被歷史所拋棄，而給人帶來美好的傳統文化則會繼續發揚光大。我們提出對傳統文化進行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并不代表傳統文化的改造是隨心所欲的過程，而是有一定標準的，因為任何隨心所欲地改造，很容易招來社會輿論的重壓和抵制。傳統文化改造的前提是尊重人們共同遵守的行為準則，因為，一定的文化模式已經成為人們的生活習慣和社會行為，內化為人們心理世界的標尺，成為人們賴以生活的心理準則，是被大多是人所心甘情愿接受的。比如，中國的旗袍和日本的和服是兩種不同的民族服飾，如果讓中國女人去穿日本和服，拋開民族心理來說，和服限制人的小步踱進就會讓很多人不適應；同樣，讓日本女人穿旗袍，也會帶來不自然或者喜不喜歡、習不習慣的問題。所以對傳統文化的傳承，不能操之過急或照搬照抄，有些事物本身就不適合中國的國情。另外，對于新鮮事物，通過循序漸進的過程通過內化為人的心理的尺度，逐漸改變過去的一些方式或傳統，才會帶來好的效果。目前來看，傳統文化和現代生活交融錯織，傳統文化的現代性轉化被更多的人所接受，傳統文化在培育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中的地位作用重要，對于國民精神的影響特別是對青少年一代的精神的培塑發揮了主導作用。文化自信的建立是不斷強大的中國不忘初心的回歸自我，使我們樂于宣揚自身傳統文化。從苦難走向輝煌，是一種徹底釋然后的自信。今天的中國不需要刻意迎合或討好其他國家，我們做得更多是合作和共贏；不再為引進別國先進技術而低聲下氣，因為我們具有了獨立研發和生產能力。國產航母下水，國產大飛機的試航，這些振奮人心的事件是國人挺直腰桿，引以為傲的資本和實力，是文化自信的深厚偉力所在，中國前所未有的靠近世界舞臺的中心將具有前所未有的底氣和信心。

[參 考 文 獻]

[1] 蔣寶德，李鑫生.對外交流大百科[M].北京：華藝出版社，1991：406.

[2] 康紹邦，胡爾湖.新編社會主義辭典[M].北京：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1991：111.

[3] 習近平.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5周年大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6-07-02（2）.

[4] 習近平.在紀念孔子誕辰2565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暨國際儒學聯合會第五屆會員大會開幕會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4-09-25（2）.

[5] 杜贊奇.現代性的后果[M].南京：譯林出版社，2014：19.

[6] 習近平.在中國文聯十大、中國作協九大開幕式上的講話[N].人民日報，2016-12-01（2）.

[7] 習近平.習近平談治國理政[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164.

[8] 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2 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

[9] Anttonen，Pertti· J.Tradition through Modernity：Postmodernism and the Nation-State in Folklore Scholarship[M].Helsinki：Finish Literature Society，2005.

〔責任編輯：徐雪野 李彬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