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月9日上午,在人民大會堂,趙忠賢從國家主席習近平手中接過了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證書。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爽朗。
2016年9月,我國研制出全球首根百米量級鐵基超導長線。這一消息在業內引起極大的轟動。它被認為是鐵基超導材料從實驗室研究走向產業化進程的關鍵一步,在美、日、歐等國家的鐵基超導線制備還處于米級水平的時候,我國已走在世界最前沿。
趙忠賢培養和影響了一批高溫超導研究優秀人才,正在引領中國走在高溫超導的前沿。而他本人也因為在高溫超導領域的一次次突破,站到了最高領獎臺上。
● 時隔20余年再掀高潮
1987年,趙忠賢的研究推翻了傳統理論,向世界證明超導臨界溫度可以超過40K。
一時間,世界物理學界震動了。“北京的趙”出現在國際著名物理學刊物上……
這一年,他作為五位特邀報告人之一,參加了美國物理學會三月會議,引爆全場,成為中國物理學家走上世界高溫超導研究舞臺的標志事件。
1986年,歐洲科學家柏德諾茲和繆勒發表了鑭—鋇—銅—氧體系可能存在35K超導的工作。當時國際超導主流尚未認可這篇論文,而趙忠賢和其他少數幾個學者對柏德諾茲和繆勒的論文產生了興趣。該文中提到的“楊·泰勒”效應與趙忠賢1977年文章中提到的“結構不穩定性又不產生結構相變會導致高的超導溫度”產生共鳴,促使他立刻組織團隊。在科研條件相對簡陋的情況下,開始研究銅氧化合物超導體。
從1911年荷蘭物理學家卡麥林·昂尼斯在汞研究中偶然發現超導電性開始,超導研究一直吸引著全世界物理學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