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底,潘頌德教授給了我一本任毅先生寫的《百年詩說》,到今天戰戰兢兢地不知翻了幾遍,從春節開始想動筆,到今天下決心動筆起碼也有五六次了,欲動不能,欲罷也不能,總不能老是在心頭打轉吧。正如陳國恩先生所說:“讀詩是一種緣分,論詩是一種勇氣”,那我也拿出一點勇氣的勇氣,說一說《百年詩說》。
新詩發展到今天,也快有百歲生辰了,海內外學者、詩人、評論家對中國新詩從各種角度評說的,也未知其數,說藝術的說架構的,做教練的做裁判的做運動員的等等,各種評說風格各種抒寫態度的都有,而象任毅這種既不是大包大攬、面面俱到地概說,也不是挑三揀四、沒有章法地專論,全書對泱泱中華的詩壇狀態有一種去粗取精、由表及里,重點突出,傾向明顯,這無論對學者研究,還是對詩人創作,都是具有積極的現實意義和文學的史料價值。從現實和歷史的角度看,有值得推崇借鑒和深入思考的價值。
首先,從時間脈絡來看,粗線條地劃分了三大塊,20世紀上半葉的生成、20世紀下半葉的嬗變,以及21世紀初葉“新詩的二次革命”,這種劃分屬于通常的幾個做法之一,但在具體的每一個時間塊里,他以代表人物、代表詩作及特色、詩歌風格及所處背景來闡述這個時間段的詩壇狀況,有細化的剖析,這就是面上去粗取精,節上由表及里,點上顯微剖析。這樣勾勒出的詩壇狀況,不啰嗦不拖沓,分析細膩,粗得合理,細可啟智,詩人的詩作風格和時代特點,經過入理的解剖,既可給學者獲得來龍去脈的研究價值,又可給初學寫詩者帶來效仿練筆和寫作提高的啟示作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