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ero是個骨灰級的集郵愛好者。“在我上小學時,那時鎮上的郵遞員偷懶,不想挨個跑到鎮上的每個村莊去遞郵件。所以,郵遞員就想了個省事的辦法,每天都把送往各個村里的郵件放到我這兒,讓我在放學后把信件送到各戶人家去。這個契機讓我接觸到各種漂亮的郵票,所以有時候在征得別人同意的情況下,我就會把郵票撕下來,收在火柴盒里。”1997年香港回歸,那年Hero念初三,他鉚足勁收集了港英政府時期發行的郵票,其中有一張是通用郵票,也就是在特區政府成立后,依舊可以使用的郵票。其它幾張郵票則在1997年7月1日香港回歸后都退出了郵政使用領域,但特別有紀念意義。那時他即將成為一名高中生,學業負擔并不輕,但為了集齊這套郵票,Hero說:“‘玩物喪志’的事情沒少做,像把吃早餐的錢省下來都是小事了,那陣子在路上撿到易拉罐都會帶回家,一個個攢起來,能攢多少是多少。”二十年轉瞬即逝,香港已去了多回。雖然曾經集郵的心情已不在,但隨便拿出任何一張當時的郵票,都能將他帶回過去曾經的那些憧憬和興奮的時光中。小時候沒有機會出去旅行,郵票是Hero和很多那一代孩子認識世界的第一個窗口,是一本微型的百科全書,“集郵博天下、方寸藏古今”這句話在那個年代,并非夸張。
悅游 Condé Nast Traveler
2017年7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