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電影《天堂的孩子》臺詞深度解讀

易娟

摘 要：一對貧窮的兄妹用自己的善良和純真演繹了一幕給成人的童話。

關鍵詞：對話；天堂；鞋子；金魚；獎品

[中圖分類號]：J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2139（2017）-35--01

衣食住行，這是我們在人世間生存的四大要素，只有到了天堂我們才再也不用為這些事情發愁。天堂在哪里？窮人家去天堂要走多遠的路呢，要磨穿多少雙鞋子呢？伊朗電影《天堂里的孩子》似乎給我們提供了答案。

莎：你有沒有去取我的鞋子？（妹妹眼神中充滿對好消息的期待）

阿：媽媽叫你趁寶寶睡了削薯皮。（哥哥還沒有勇氣直視）

莎：我問你有沒有去取我的鞋子？（哄寶寶睡覺、削薯皮從來不是問題，鞋子才是）

阿：有。（確實有，而且是先取了鞋子再去買馬鈴薯，但現在他一定后悔搞錯了次序）

莎：他補得好嗎？（問的是鞋匠的手藝好不好還是鞋子還有沒有救呢？）

……

阿：我去阿巴的店子買馬鈴薯，回來的途中丟了你的鞋。我到處找也找不到。（總不能責怪馬鈴薯吧，衣食住行，食是占第二位的，只能怪鞋子自己長了腳）

莎：你丟了它們？（丟，千萬不要說這個字，只能說還沒有找到）

阿：別告訴媽媽，我會找到它們。（告訴媽媽只會讓她發愁，媽媽正在生病不能讓她添堵）

莎：但我明天怎么上學？（不能上學才是真正的災難所在）

阿：別哭，我馬上去找它們。（淚水激發出了尋找能力）

莎：但你說已到處找過。（妹妹沒有懷疑哥哥說過的話）

阿：不是的，你先別告訴媽媽。（勇于自我否定的同時依然沒有忘記還有職責）

窮人家丟一雙鞋子也如同災難降臨一般。全家人在一個狹小的房間里，父親一邊敲著清真寺祈禱用的冰糖一邊責怪母親不該拖著病體還在操勞。阿里和莎拉則在不被父母發現真相的情況下偷偷用遞字條的方式協商對策。

莎：阿里，明天我該怎辦？不穿鞋子上學，會被老師責罵。（不穿鞋子簡直就是壞學生）

阿：你可穿拖鞋！（哥哥的智商跟著鞋子也走丟掉了）

莎：你真是荒謬！丟了我的鞋，還要我穿拖鞋上學。我要告訴爸爸。（對荒謬要懲罰）

阿：爸爸知道了，我和你都要挨打。他沒有錢買鞋給你的。（沒錢才是懲罰之源）

莎：那我怎么辦？（無鞋之路該咋走？）

阿：你可穿我的球鞋。你回家我才上學去。（哥哥的智商又回來了）

莎：我不喜歡這樣。（是個女孩子都不會喜歡）

阿：求求你，穿我的球鞋吧。（光求還不夠，最后是靠新鉛筆“賄賂”達成了協議）

第二天莎拉滿含著淚水穿著哥哥的球鞋踏上了上學之路。下了課莎拉趿拉著不合腳的球鞋趕緊往回跑給鞋子換班。

阿：快點，你干嗎遲到？（心急的哥哥變得的不講道理了）

莎：我已跑著來。（委屈死了，路上一點也沒耽擱，跑不快要賴球鞋）

阿：快脫鞋，我要遲到了。（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怕遲到挨罵的哥哥都不會做哥哥了）

莎：你趕到上學了嗎？（相比哥哥，還是妹妹會關心人）

阿：我遲到了。你要早點回家才行。（哥哥還在怪妹妹，卻不知道要提升自己的奔跑能力）

莎：我下課便趕回來。（還想怎樣，見過有幾個小女孩是奔跑著放學的嗎？）

阿：你沒告訴媽媽吧？（哥哥的心病是怕妹妹不懂事）

莎：我答應過不說，便不會說。（哥哥莫小看你妹妹喲）你的球鞋很骯臟，我不想穿。（哥哥你不講衛生莫連累了妹妹喲）

阿：那只是借口。（哥哥有點太看得起自己的球鞋了）

莎：它們真的很臟。（哥哥呀，貧窮可以接受，但是邋遢不能接受）

阿：我們可把它們洗干凈。（我們？這雙球鞋終于被納入共享領域了）

水池邊，兄妹倆一邊用肥皂擦著鞋子，一邊吹著肥皂泡，第一次享受起童年應有的快樂時光，水里的金魚兒伴著輕松美妙的音樂也在為他們的歡快暢游著。泡泡借著兄妹倆的小嘴朝著天堂的方向努力升騰。好景不長，人間的現實很快就重演了。

阿：你去哪兒了？你遲到了！怎么鞋子濕了？（三彈齊發，哥哥要發飆了）

莎：我不再穿它們。（妹妹一肚子的委屈）

阿：鞋怎會濕的？（哥哥你不要這樣窮追不舍，濕了總比丟了強吧）

莎：它掉下水里了。（妹妹含著淚水承認出事了，只是沒道出面臨新災難時的驚慌）

阿：我怎能穿著濕鞋上學？（哥哥你別忘了你還想讓妹妹穿拖鞋上學呢）

莎：它們太大，我總是穿不穩。（真的難以想象妹妹駕馭球鞋的難度系數）

阿：那只是借口。（哥哥總以為自己能看穿一切）

莎：都是你不好。你不該丟失我的鞋子。你不把它們找回來，我告訴爸爸。（妹妹反擊了）

阿：你盡管說，我不介意給他打。但他也沒錢買新鞋給你。他要借錢才買到。我以為你會明白。（哥哥看似也豁出去了，但他對現實確實看得比妹妹要清楚一些）

通過爭執，兄妹倆更懂得相互關心和體恤。但命運很折磨人，阿里和莎拉發現丟失的鞋子穿在了一個比他們家的情況更糟糕的女孩子腳上，于是尋找鞋子的工程悄然而止。

阿：莎拉，好消息。（這一次真的是好消息）

……

阿：后天的賽跑。季軍獎品有一對球鞋。（獎品讓人雙眼發光）

莎：為什么要季軍？（哥哥你到底有沒有上進心？）

阿：冠軍和亞軍的獎品不同。若我得到季軍，我把球鞋送給你。（哥哥目標很清晰）

莎：但那是男裝鞋。（妹妹理智很清醒）

阿：我可換成女裝的。（哥哥似乎好像已經拿定季軍了）

莎：若你得不到季軍呢？（妹妹默默地擔著心）

阿：我會得到季軍。（剛才是誰在學校口口聲聲向體育老師保證自己能拿第一？）

后天終于到了，沮喪的阿里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家，莎拉看到他那雙破舊的球鞋，什么也沒說。阿里揭下粘著傷口的襪子，把雙腳插進了水池。輕松美妙的音樂再次響起，金魚們像天使一樣聚集過來，爭相親吻著冠軍的腳。

遠處父親騎著自行車正在往家趕，他完成了自己的承諾，用加薪的錢替兄妹倆各買了一雙合腳的新鞋子。這就是來自天堂的獎賞。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