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建利
在《教育技術學》(Educational Technology,May-June 2016,Volume 56,Number3.P6-11)上,有Mingfong Jan與Matthew Gaydos合作的一篇文章,題目是《什么是基于游戲的學習?過去、現在和未來》(What is Game-Based Learning? Past,Present,and Future)。
先說說這兩位作者吧。第一作者Mingling Jan是臺灣大學學習與教學研究所的助理教授,還是威斯康星大學麥蒂森分校游戲、學習與社會研究小組自創立以來的核心成員。第二作者Matthew Gaydos是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教育科學研究院教育研究辦公室下屬的學習科學研究所(Learning Sciences Laboratory)的研究人員。目前,正在從事可在新加坡課堂中使用的有關科學教育的游戲之設計、開發和研究工作。
介紹完作者,再回到文章本身。
文章開頭,作者指出,2003年似乎是一個具有標志性的年份,是一個分水嶺。
這一年,教育游戲的先驅者和研究者James Paul Gee出版了他的大作《關于學習和素養,視頻游戲到底教會了我們些什么?》。這本扛鼎之作在之后的十幾年間被引用了至少6000多次。
這一年,著名的游戲研究者Marc Prensky,使用了數字原住民(Digital Natives)這個概念,并廣為流傳。
這一年,Google開始逐步地由搜索戰爭走向幫助人們對信息進行創新性應用。
這一年后,Web2.0開始流行,并影響著全球互聯網的發展。Facebook與其他的一些社交媒體紛紛涌現出來了。
在這篇文章中,作者創造性地提出了一個有關游戲化學習的分類體系和框架,根據這個分類體系,他們將基于游戲的學習(GBL)中的游戲分為四種類型,而將GBL分為三種模式。基于這樣的一個分類框架,兩位作者對基于游戲的學習之過去、現在和未來進行了系統的回顧、梳理和前瞻。這篇文章,可以說堪稱今年有關GBL的經典文獻和必讀文獻了。
文章中,兩位作者將基于游戲的學習(GBL)中的游戲分為四種類型,它們分別是:激勵性游戲、操練型游戲、內容掌握游戲、21世紀技能型游戲。
同時,兩位作者將基于游戲的學習(GBL)分為三種類型,它們分別是:由游戲技術驅動的作為學習途徑的GBL、由游戲技術和相關教學法共同驅策的作為學習途徑的GBL、由游戲設計理念構成的作為教學法的GBL。
有這么多的修飾詞匯和限定語,就導致它讓人難以理解了。那么,我們是否可以在兩位作者的基礎上,進一步細分GBL,一種稱之為作為學習途徑的GBL,另外一種稱之為作為教學法的GBL。而前者又可以分為由游戲技術驅動的、由游戲技術和相關教學法共同驅策的兩種。
在文章的結尾,作者呼吁用功能強大的、具有破壞性技術的游戲,來變革傳統學校中的基于教科書的學習文化(A Textbook-Learning Culture)。因此呼吁要大力開發和設計21世紀技能型游戲。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