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互聯網的奴隸還是看客——《淺薄》
這本包含了許多熱門關鍵詞的書,多少總會引發一系列論戰。尼古拉斯·卡爾的新著《淺薄:互聯網對我們的大腦做了什么?》如同他當年的作品《IT不再重要》一樣頗受互聯網業界人士的關注,一場激烈論戰再次開拔。
可怕的互聯網,它所做的似乎就是把我們的專注和思考能力撕成碎片,拋到一邊。我們變成了機器人,失去了以前的大腦,失去了那些曾經引以為傲且區別于機器的本質屬性——思考和自我學習的能力。互聯網正在慢慢地培訓我們的大腦如何像一個真正的機器人一樣工作,宛如卡爾言簡意賅的描述:“互聯網正在把我變成一個高速數據處理機一樣的機器人,失去了以前的大腦?!?/p>
面對互聯網,我們似乎已經喪失了人性,正在走向獸性,因為獸無需深度的思考,有的只是“咔、噠、嘩”一般的條件反射。這些是值得我們可悲可嘆,還是應該自我憐憫同情呢?
在追尋中重返謎一樣的過去——《廢墟的花朵》
自2014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后,法國作家莫迪亞諾的作品越來越多地被引入中國,這本《廢墟的花朵》寫于上世紀90年代初,帶有莫氏作品常有的偵探意味和懷舊情愫。
故事背景設定在1933年的法國巴黎,一對年輕夫婦在租借的公寓內死去,死因撲朔迷離。當天晚上,這對平時生活規矩的小夫妻,突發興致去了酒吧和舞廳,過程中遇到四個陌生男女,并將他們帶回家中,結果凌晨兩人相繼“自殺”,并留下“遺書”。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警察調查無果。直到30年后,一位年輕人得知此案,決定重新調查,在調查過程中,也勾起他對這座城市的情感和回憶。
顯然,類似的破案是偵探小說慣有的情節,莫迪亞諾也坦承,自己一直有寫偵探小說的欲望,但他的作品又迥異于一般的偵探小說。他更注重的是在破案過程中,尋找到自己迷失的身份,重返被遺忘的謎一般的過去。
如何認識自我——《所以,一切都是童年的錯嗎?》
這兩年,“原生家庭”這個詞很火熱。似乎只要有了抑郁、不安全感、空虛等等感受,尋醫問藥找一篇文章來看,里面就會告訴你:都是你原生家庭出了問題。這本書的書名就代表了一種疑問:并非所有事情都是原生家庭的錯。而且,這種疑問還有著相當深厚的專業背景?!端?,一切都是童年的錯嗎?》的作者,是被稱為“新媒體排行榜”心理健康類第一公號的KnowYourse1f。
原生家庭是如何影響我們的?個性背后是怎樣的心理成因?戀愛關系中有怎樣的心理機制?關于完美主義、自卑情結、性格內向、反彈式關系、恐婚……那些你在困惑時向自己提出的疑問,都可能在這本心理學科普書中,找到答案。
直面真實,永遠是改變的第一步??辞宀⒔蛹{自己,再大步向前。本書話題涉及原生家庭、親密關系、心理困境等,一年內吸引百萬讀者。作者有海內外名校臨床心理、社工、精神衛生專業背景,以及國內知名媒體經驗。
在寫作中尋求尊嚴——《流浪的女兒》
《流浪的女兒》是作者的一部自敘傳,一部關于農村普通女孩子的成長史。女主人公三歲喪母,隨身帶殘疾的父親長大。在孫莊,這是一家“五保戶”,被村人確定為“絕戶頭”。一方面是物質的匱乏,一方面是精神的屈辱,可以想象,生活是何等艱難。當父親病危時,她身無分文,不得不草草訂婚,書中稱作“婚姻綁架”,從此遠離故地,成為一個“沒有根的女人”。
書翻開便是作者簡介:“孫愛雪,江蘇人(1968年2月出生),是有兩個孩子的農婦,在蘇北農村生活,幾十年堅持文學寫作?!?哲學家說,人是自我選擇的。但生活并沒有給這個女孩子留出選擇的余地,貧窮如同陷坑,禁錮她,沒有逃路。而她拼命保護自己柔軟的部分。的確,即使沒有選擇的余地,人還是可能選擇的,她選擇寫作,用寫作來拯救自己,這是保護自己內心的一種手段,是逃離泥淖的一種方式,也許是她所能找到的唯一方式。她堅持寫了幾十年。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