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澤昊
好慘!我得了肺炎,必須輸液治療。
醫生詢問了我的藥物過敏史后,給我開了頭孢。護士阿姨配好藥水,動作嫻熟地為我扎了針。然而,當輸液管剛連接上針頭,護士阿姨正準備幫我調滴速時,一陣猛烈的疼痛,像飛射的箭一樣刺進我的血管,一下子竄到了我的心臟!“痛!好痛!媽,我的心臟受不了了!”我不禁喊出聲來?!皨?,我呼吸不了……”我快窒息了!我手捂著胸口,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媽媽徹底慌了,她胡亂扒著我手背上的膠帶,想把下面的針頭拔出來,可是膠帶粘得很牢,一下兩下根本扯不開?!翱煅?!快呀!快幫他拔掉呀!”媽媽急得快哭了。
護士阿姨也被驚嚇到了,她立刻扣上輸液管上的三個緊急閥,阻止藥水流進我的體內,然后奔向前臺打電話給醫生求救。
兩名醫生火速趕到輸液室。這時我已經慢慢緩過神來,剛才的劇痛正在一點點消退。醫生見我平穩下來,仔細地幫我聽診了心臟。謝天謝地!幸好及時中斷輸液,我的心律已恢復正常。
接著,醫生給我重新開了別的消炎藥,小心地陪在我身邊好一會兒,直到確定我已沒有危險才放心地離開。
第二天,心有余悸的我和同樣心有余悸的媽媽開玩笑說:“媽,下個月我就要過十歲生日了,這次經歷也算是一份特殊的‘生日禮物了!”
指導老師/溫彩虹
發稿/莊眉舒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