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寧
考研失利,我一度十分沮喪。讀一個調劑來的碩士到底能干什么?開學后,我除了上課,就是陷入無限的惆悵中。后來,我暗示自己,雖然無助、迷茫,但仍然應該努力追尋自己的夢想。我很早就認識《大學生》雜志,時尚又精美的版式,踏實而真摯的內容。對她的關注,讓我有機會成為高校傳媒與寫作協會的一員,在雜志總編輯的帶領下,我開始投入到寫作的“自我救贖”中。
福柯有句話:“通過寫作來改變自我。”這也是我的觀點。讀研后,時間比以前寬裕許多。通過寫作,我把自己在學習、生活等方面出的問題都傾訴了出來:比如感慨大學未必比社會單純,比如發現生活的煩惱就像婆娘的裹腳布又臭又長。剛開始,我的文字并不理想,在《大學生》雜志編輯的耐心指導和幫助下,我開始了修煉寫作技能的漫漫長路,把陳詞濫調、過分自媒體化和說教性太強的東西統統刪掉,漸漸琢磨出一篇好文章需要的火候、分寸、留白和節奏。
編輯常說:“好文章是七分講故事,三分講道理。”無論是故事多了還是道理多了,都會讓人產生厭煩感。一次我寫了篇《我眼中的一流大學生》,剛開始基本都是論述,故事只一帶而過。編輯看完建議我“不妨多寫寫那個故事”。改完之后,我明顯感覺文章的邏輯和層次清楚多了。之后我便明白,從小的切入點入手,講清楚事情和細節,不僅可讀性強,更容易引起讀者的共鳴。我曾看過一篇回憶自己在北外讀大學主題的文章,作者以參加北外各種社團活動為線索,談了愛情、友情、學習等種種小事,讀罷也讓我產生了對自己大學的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