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婧
(周口師范學院,河南 周口 466001)
暴力的呈現是電影最為鮮明的視覺主題之一。它造就了一種消除歷史分界和意義、以新的趣味和情感體驗來表現生活狀態的影像風格。在好萊塢,影像藝術中的暴力情景是極受歡迎的存在,動畫片也同樣無法擺脫暴力元素的滲透。美國是世界動畫類型片的生產中心,其以制造夢幻、純真、美好的想象性世界聞名于世。但就是這樣一個專門講述美好、給大眾帶去歡樂的電影類型,依然隨時充斥著暴力元素,乃至有所謂“動畫暴力美學”的存在。夢工廠的《花木蘭》里,導演借主角之口信誓旦旦地宣稱“我們只能以暴制暴”,無疑可視為一種暴力美學的揭示。從深層心理而言,動畫暴力美學的形成和反復出現,是美國社會心理、社會問題的隱形表現,是一個國家、族群心理情結的表征,其題材與藝術形態組成的敘事也凸顯出美國社會永恒性的困境和悖論,它所牽涉到的是美國民眾內心的迷思。所以,對其動畫片中的暴力元素嘗試論析,并探討潛藏其間的“集體無意識”特征,無疑具有格外重要的意義。
約翰·貝兒頓曾經對美國動畫的暴力展現做出簡要的分析,認為其最富活力、最具觀賞趣味之處在于“笑、打、鬧”。其意思歸納而言就是動畫制作中暴力情景設置具有明顯的喜劇性特征,是其敘事中普遍存在的獨特況味,并且呈現消解、雜糅的風格與作用。喜劇因素的加入,一定程度上緩沖、消解其動畫敘事中暴力情景冷酷、血腥、殘忍的一面,使得暴力元素成為童趣敘事的一個有效的視覺穿插,呈現方式也變得更有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