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亞
(西華大學,四川 成都 610039)
在文學與電影兩種藝術已經形成了一種良好而成熟的雙向互動關系時,游戲與電影之間的疆界也正在被跨越。游戲的電影化亦成為游戲產業一個新興的利益點,而以有深刻影響的游戲為題材,無疑也是電影藝術自身的系統性調整,給予游戲影像視聽直感和當代電影的敘事技巧,甚至游戲內容進行時空上的轉換,成為當前電影的新景觀。加之部分游戲本身不僅具有文化資源,更坐擁龐大的市場資源,根據此類游戲改編的電影能夠在籌備期就獲得廣泛的注意力。如由暴雪公司出品的,根據游戲《魔獸世界》改編而成的電影《魔獸》(Warcraft,2016)的成功便是游戲電影化的典型案例。然而與早已有官方小說出版的《魔獸》這樣的大型RPG游戲,甚至與早已有基本世界觀設定的《刺客信條:權勢》(Assassin’sCreed-Ascendance,2010)、《生化危機》(ResidentEvil,2002)等電影不同,由Rovio公司出品的游戲《憤怒的小鳥》卻僅僅是一款相對簡單的休閑益智類游戲,不僅其射擊式的玩法較為簡單,也并無劇情可言。然而索尼影業卻在這一手游的基礎上拍攝了電影《憤怒的小鳥》(AngryBirds,2016),電影不僅勾起了游戲玩家們的共鳴,也以其“合家歡”的特色獲得了非玩家觀眾的好評。在游戲IP電影化進程不斷加速,《植物大戰僵尸》《俄羅斯方塊》等簡單手游也有可能被搬上大銀幕的今天,《憤怒的小鳥》的電影化改編無疑具有示范性的意義。
世界觀是劇情發生的基礎。由于大部分的游戲都是與玩家的現實生活具有一定距離的,通常游戲開發人員會盡可能地提供一個新奇、神妙的世界以供玩家暢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