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路佳

似乎有個令我很喜歡的人痛恨在微博上侃思想的行為:“不要拿思想的碎片來敷衍這個平臺?!苯Y果,我連侃幾條,奢侈地用了一個晚上的眼睛。
是不是每個人,都只能從身邊匆匆經過?我們的心,原來相隔如此之遠。為了生存,這個世界他磨平了多少人的棱角,我甚至能夠聽到無形的尖刀磨在我心臟的聲音,那聲音,凄厲而真實,魔鬼般呼號著我的名字。它吹在我的身后,響在我的身旁,甚至凌駕在我的頭上,毫不留余地的震破了我十四年來一天天凝滯的耳膜,轟鳴在我生命的每一處角落。這天地小啊,又太過于大,無論怎樣的逃逸,都沖不出夢魘。
如果我的身后沒有一樣的遁出者,那么請允許輕狂無知的我代表自己的心靈發聲。因為周遭某個伺機已久的黑暗,一個虎撲上來,步步把我逼退,我無法讓怒火在胸膛燃燒,它們將我的心撞出一簇簇的鼓包,讓我的內里在茫茫的寂寞中可怕地空響,讓身旁擦肩而過的路行者,旁觀者笑我的迂,氣我的愚,嘆我的癡。我也聽著他們的笑,我也笑。黑暗一瞬,有多少人曾被它的利爪攫住靈魂,自此俯首稱臣,被一掌之力推向眾多步履衣擺的紛亂繁華,擠進那熙熙攘攘的洪流。我從未想過做一個憤憤棄世的人,那樣擂鼓空號的人甚至令我們搖頭,血液無聲的流動,我必須選擇曲折。我從不自詡強大,但我也不會假裝脆弱。我身邊很多同行者堅強頑固,抑或纖弱無依,最終都會遇到某一個人、某一件事,恰好將自己推向與如今相悖的———不幸而又幸運的一群人。
你已經決定了你的道路,而我也決定了我的。只有以地球的速度追覓,才能捕捉得到某個稍縱即逝的身影。氣流呼嘯在耳邊,在你的眼里我要墮入地獄,勢必粉身碎骨,但我只是在追尋一個底。
這是一個奇異、仁慈的子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