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愛民,張玉霞,王國君,王 樂
(1內蒙古民族大學,內蒙古通遼028041;2通遼市星圣農業公司,內蒙古通遼028000)
科爾沁沙地4個燕麥品種的飼草產量特性比較
朱愛民1,張玉霞1,王國君2,王 樂1
(1內蒙古民族大學,內蒙古通遼028041;2通遼市星圣農業公司,內蒙古通遼028000)
對科爾沁沙地4個飼用燕麥(Avena satiua)品種產量特性研究,以期篩選出適合科爾沁沙地種植的優良飼用燕麥品種。結果表明:乳熟期收獲的飼草產量顯著高于抽穗期(P<0.05);抽穗期飼用燕麥干草產量排序‘夢龍’>‘甜燕1號’>‘貝勒’>‘牧馬人’;乳熟期飼用燕麥干草產量排序‘甜燕1號’>‘夢龍’>‘貝勒’>‘牧馬人’;抽穗期‘夢龍’品種的株高顯著高于其他3個品種(P<0.05);‘甜燕1號’莖葉比與其他3個品種比較最低,且差異顯著(P<0.05)。綜合評估‘甜燕1號’和‘夢龍’可作為科爾沁沙地推廣種植的飼用燕麥品種。
燕麥;科爾沁沙地;飼草產量;品種
燕麥(Avena sativa)屬禾本科燕麥屬植物,具有耐寒、抗逆性強、適口性好、易于栽培、產量高等優點,是一種重要的牧草、飼料和糧食兼用作物[1]。近年來,以噴灌沙地苜蓿種植為主的草產業發展迅猛[2],燕麥草作為苜蓿倒茬輪作的首選牧草種類,種植規模也隨之不斷擴大,在草產業發展中具有重要地位[2-3]。
王桃[4]研究表明,‘青永久 203’、‘冀引一號’、‘青永久108’等飼用燕麥可作為高寒牧區推廣品種。李春喜等[5]研究表明,祁連山地區‘白燕7號’、‘丹麥燕麥’、‘加燕2號’表現突出,產量較其他品種高。李威等[6]在青海省互助縣研究表明,‘NEON’燕麥品種鮮草產量最高,可在該地區推廣。
目前關于沙地飼用燕麥品種篩選尚少[7],由于其對外界逆境的適應機制不同,不同品種之間表現不同[8]。在全世界的燕麥生產中約有74%的產量是用作動物飼喂,燕麥籽粒補飼放牧的奶牛營養價值高,但是相比整株的產草量來說僅占其中的一小部分[9]。內蒙古地區冬季寒冷,飼草短缺,燕麥干草作為粗飼料,能夠有效的保障動物越冬[10]。為選擇適合內蒙古科爾沁沙地噴灌條件下的高產飼用燕麥品種,針對4個燕麥品種,進行不同生育時期的生長特性、不同收獲時期的產量特性以及產量組成等研究,以期為今后科爾沁風沙半干旱區深入開展燕麥人工草地的高效建植提供科學依據。
研究田間試驗于2015年7—10月在內蒙古自治區通遼市珠日河牧場星圣農業公司進行,地理位置東經119°14′—123°43′,北緯42°15′—45°59′,海拔高度120~320 m。年平均氣溫0~6℃,年平均日照時數3000 h左右,≥10℃積溫3000~3200℃,無霜期140~160天,年平均降水量350~400 mm,蒸發量是降水量的5倍左右,年平均風速3~4.4 m/s。試驗田土壤為沙土,新開墾草地,土壤0~20 cm,pH 8.3,土壤有機質含量0.64%,全氮含量0.036%,堿解氮含量35.37 mg/kg,速效鉀含量77.51 mg/kg,速效磷含量3.71 mg/kg。
供試材料4份,其中以現種植品種‘貝勒’為CK,其余3個品種由北京2家公司提供,如表1所示。

表1 供試材料
小區試驗面積12 m2(3 m×4 m),隨機區組設計,3次重復,共設16(4×4)個小區,行距30 cm,中間設50 cm過道,播量120 kg/hm2,7月24日播種,人工條播,種子發芽率、凈度均≥95%。底肥復合肥105kg/hm2(N:P:K=16:24:24),分蘗期和拔節期分別施氮肥150、90kg/hm2。
1.4.1 農藝性狀測定 于孕穗期、抽穗期在每小區隨機取10株,用鋼卷尺測量法測定株高;用直尺測定葉長、葉寬(倒三葉);用游標卡尺測量莖粗(倒數第2個節);密度測1 m2有效枝條數。
1.4.2 產量側定 于孕穗期、抽穗期、乳熟期在每個小區取10株燕麥,將莖、葉分離,采用稱重法分別稱取鮮重,后烘干稱重;分別于抽穗期、乳熟期在每小試驗區取1 m2測產,稱量鮮草產量,從中取200 g烘干測定干物質含量;莖葉比、干鮮比、不同部位干物質含量及每公頃干草產量分別通過計算得出。
試驗數據用Microsoft Excel軟件作表、DPS 9.50軟件進行差異顯著性分析。
由表2可知,4個燕麥品種中‘夢龍’品種株高在孕穗期顯著高于‘貝勒’和‘牧馬人’,抽穗期顯著高于其他3個燕麥品種(P<0.05);孕穗期‘甜燕1號’的莖粗顯著高于其他3個品種(P<0.05),抽穗期則以‘夢龍’最粗,但與其他3個燕麥品種差異不顯著(P>0.05)。孕穗期‘甜燕1號’葉長和葉寬顯著高于其他3個品種,抽穗期‘甜燕1號’的葉長顯著高于‘貝勒’和‘牧馬人’(P<0.05)。
由表3可知,孕穗期不同品種間葉鮮重差異顯著(P<0.05),莖鮮重與對照比差異極顯著(P<0.01);抽穗期‘甜燕1號’品種葉鮮重顯著高于其他品種(P<0.05),‘夢龍’品種莖鮮重顯著高于其他品種(P<0.05)。乳熟期莖、葉鮮重品種間未達到顯著水平(P>0.05)。

表2 不同生育時期燕麥莖粗、株高、葉片長寬

表3 不同生育期莖、葉鮮質量及莖葉比
‘夢龍’品種抽穗期、乳熟期莖葉比較其他3個飼用燕麥品種均達到顯著水平(P<0.05),3個時期‘夢龍’品種莖葉比分別是1.54、3.67、4.02;在孕穗期、抽穗期及乳熟期‘甜燕1號’品種莖葉比均最小,分別是1.11、2.3、2.67,較其他3個品種差異性顯著(P<0.05)。
如表4所示,乳熟期收獲,‘牧馬人’品種葉干鮮比顯著高于其他3個品種(P<0.05);‘夢龍’品種莖干鮮比顯著高于其他3個品種(P<0.05);‘甜燕1號’品種穗干鮮比顯著高于其他3個品種(P<0.05),其他指標3個品種間無顯著性差異(P>0.05)。
由表5可知,‘甜燕1號’品種飼用燕麥穗長最長,且較‘牧馬人’品種穗長差異性顯著(P<0.05),相差9.04 cm;‘夢龍’品種飼用燕麥干莖葉比最大,較‘甜燕1號’品種干莖葉比差異性顯著(P<0.05),‘甜燕1號’品種莖葉比較‘夢龍’品種低25%;‘牧馬人’品種每平米的植株數最少,為233.6株。
如表6所示,同一品種乳熟期干草產量比抽穗期干草產量均增加超過50%。其中增加最大的是‘甜燕1號’品種,增幅達72.9%。

表4 不同燕麥品種的產量組成

表5 乳熟期植株穗長、干莖葉比及密度
抽穗期‘夢龍’品種及‘甜燕1號’品種干草產量較‘貝勒’和‘牧馬人’品種低,差異性顯著(P<0.05)。抽穗期‘夢龍’品種鮮草產量及干草產量均最高,分別為25287、6324 kg/hm2,比最低的‘貝勒’品種高15.3%、15.4%;乳熟期‘甜燕1號’鮮草產量、干草產量較其他品種高,且與‘貝勒’和‘牧馬人’品種相比差異性顯著(P<0.05),‘甜燕1號’鮮草產量達29541 kg/hm2,比對照增加5.3%,比最低的‘牧馬人’品種增加26.5%,干草產量10392 kg/hm2,比‘貝勒’和‘牧馬人’分別高12.4%和23.2%。
抽穗期‘牧馬人’品種鮮干比最高,達4.39,乳熟期‘貝勒’鮮干比最高,為3.03,比‘牧馬人’高9.8%,均未達到顯著水平(P>0.05)。
(1)不同品種飼用燕麥其干草產量不同。鮮重或干重常被用來表示單位面積植物的總量,是燕麥品種優劣的重要衡量指標之一[11-12],選擇適合本地區種植的飼用燕麥品種非常重要。本試驗‘夢龍’品種飼用燕麥莖粗和株高優勢較其他品種明顯,其鮮草和干草產量在抽穗期就表現出明顯優勢。鮑根生等[1]研究結果表明,植株高度與產量呈正相關關系,高植株通常有更高的相對產量潛力[13-15],但是武俊英等[16]研究與此相反,其結果表明株高與產量并無相關關系,而燕麥干草產量與品種不同關系較大。

表6 不同生育期鮮草產量和干草產量
(2)燕麥飼草產量與刈割時期有密切關系,‘甜燕1號’、‘夢龍’、‘貝勒’、‘牧馬人’4個燕麥品種乳熟期刈割比抽穗期刈割分別高72.9%、53.9%、68.7%、60.5%。說明燕麥在抽穗期到乳熟期這段時間內有機物積累量較高,約為總干物質量的1/3。這與韓建國等[17]研究結果相同,即不同的收獲時期,燕麥產量及營養成分差異較大。
(3)燕麥生長后期,穗的生長量與最終產量間有密切關系,本試驗中‘甜燕1號’品種穗的生長量較其他品種高,其乳熟期測產時產量最高。此外影響燕麥產量的還有燕麥有效分孽數,即密度,‘牧馬人’品種乳熟期收獲產量最低與其單位面積內有效枝條數較少有關。
(4)莖葉比是評價燕麥品質的重要指標[18],一般莖葉比越高其蛋白質含量越低,纖維素含量越高,適口性越差,木質化程度越大[19],由于牧草的營養物質主要包含在葉片中,因此牧草葉量所占的比例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飼草中的營養物質含量[20]。本試驗中‘夢龍’品種莖葉比在2次測產中皆最高,‘甜燕1號’品種莖葉比較低,說明‘甜燕1號’干草品質優于其他3個飼用燕麥品種。說明飼用燕麥品種不同對燕麥干草的營養品質也有顯著的影響[21-22]。本試驗注重產量及生產特性方面的研究,下一步將對不同飼用燕麥的品質分析進行深入研究,為選擇高品質飼用燕麥做好鋪墊。
綜合飼用燕麥的適應性、經濟效益、干草質量及家畜適口性等指標,在科爾沁沙地可推廣‘甜燕1號’、‘夢龍’品種飼用燕麥。
[1]鮑根生,周清平,韓志林.氮、鉀不同配比施肥對燕麥產量和品制的影響[J].草業科學,2008,25(10):48-53.
[2]劉振恒,武高林,仁青草,等.發展以燕麥為支柱產業的可持續高寒草地畜牧業[J].草業科學,2007,24(9):67-69.
[3]曲祥春,何中國,郝文媛,等.我國燕麥生產現狀及發展對策[J].雜糧作物,2006,26(3):233-235.
[4]王桃.高寒牧區36種燕麥營養生態特性及其生產效能評價[D].蘭州:蘭州大學,2010:1-53.
[5]李春喜,葉潤榮,周玉碧,等.高寒牧區不同燕麥品種飼草產量及品質的研究[J].草地學報,2014,22(4):882-888.
[6]李威,雷生春,顏紅波,等.4種裸燕麥在青海省互助縣的品種比較試驗[J].青海畜牧獸醫雜志,2011,41(1):1-2.
[7]高明文,呂林有,張彩有,等.科爾沁沙地燕麥草引種實驗研究[J].草原與草坪,2015,27(1):52-54.
[8]潘瑞熾,董愚得.植物生理學[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1986:108-110.
[9]趙桂琴,慕平,魏黎明.飼用燕麥研究進展[J].草業學報,2007,16(4):116.
[10]武高林.燕麥在高寒地區畜牧業可持續發展中的地位[J].牧草與飼料,2007,1(1):10-12.
[11]董世魁,蒲小朋,馬金星,等.甘肅天祝高寒地區燕麥品種生產性能評價[J].草地學報,2001,9(1):44-49.
[12]陳曉遠.土壤水分變動對冬小麥生長動態的影響[J].中國農業科學,2001,34(4):403-409.
[13]Delany R H,Dobrenz A K.Morphological and anatomical featuresof alfalfa leaves as related to CO2exchange[J].Crop Science,1974,3:444-447.
[14]Gossen BD,Horton P B.Field responses and soil fertility[J].Agronomy Journal,1994,86:82-88.
[15]Kirk L E.Self-fertilization in relation to crop improvement[J].ScienceAgronomy,1990,8:1-40.
[16]武俊英,劉景輝,王懷棟,等.不同燕麥品種產量及其與構成因素的相關性研究[J].作物雜志,2011,50(5):36-40.
[17]韓建國,馬春暉,毛培勝.播種比例和施氮量及刈割期對燕麥與豌豆混播草地產草量和質量的影響[J].草地學報,1999,7(2):87-94.
[18]九林森.渭北旱塬楊家壟實驗分區牧草引種試驗研究[J].牧草與飼料,1990,4:38-42.
[19]段明文.三種栽培牧草群體結構的合理性分析[J].草業科學,1994,11(5):25-28.
[20]施建軍,馬玉壽,李青云,等.青南牧區不同處理下燕麥生產性能的分析[J].四川原,2004(1):21-24.
[21]林偉靜,吳廣楓,李春紅,等.品種與環境對我國裸燕麥營養品質的影響[J].作物學報,2011,37(6):1087-1092.
[22]趙秀芳,戎郁萍,趙來喜.我國燕麥種質資源的收集和評價[J].草業科學,2007,24(3):36-40.
4 Oat Varieties in Horqin Sandy Land:Comparison of Forage Yield Characteristics
Zhu Aimin1,Zhang Yuxia1,Wang Guojun2,Wang Le1
(1Inner Mongolia University for the Nationalities,Tongliao 028041,Inner Mongolia,China;2Xingsheng Agricultural Company,Tongliao 028000,Inner Mongolia,China)
The paper aims to screen good forage oat varieties which are suitable for planting in Horqin sandy land,the authors studied yield characteristics of 4 oat varieties.The results showed that:the forage yield harvested at milk stage 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at heading stage(P<0.05);at heading stage,the hay yield order of forage oat was:‘Magnum’>‘Sweet Yan No.1’>‘Beller’>‘Wrangler’;at milk stage,the hay yield order of forage oat was:‘Sweet Yan No.1’>‘Magnum’>‘Beller’>‘Wrangler’;the height of‘Magnum’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of the other 3 varieties at heading stage(P<0.05);the stem-leaf ratio of‘Sweet Yan No.1’was the lowest compared with that of the other 3 varieties at heading stage,which had significant differences(P<0.05).The conclusion is‘Sweet Yan No.1’and‘Magnum’can be forage oat varieties for planting and promoting in Horqin Sandy land.
Oat;Horqin Sandy Land;Forage Yield;Varieties
S-3
A論文編號:cjas17020016
內蒙古民族大學大學創新基金(NMDSS1624)。
朱愛民,男,1992年出生,安徽宿州人,在讀碩士,主要從事牧草種質資源研究與利用方面的研究。通信地址:028000內蒙古民族大學,Tel:0475-8314809,E-mail:water2012water@qq.com。
張玉霞,女,1965年出生,教授,博士,研究方向:牧草種質資源與利用。通信地址:028000內蒙古民族大學,Tel:0475-8314809,E-mail:yuxiazhang685@163.com。
2017-02-15,
2017-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