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臘理性主義對現代民主政治的影響淺探

馬俊杰

【摘要】：哲學起源于理性思維對原始宗教神話幻想的取代，而理性的發展及其觀念成為后來西方哲學的一大傳統。追溯西方哲學中的理性基因，要從古希臘各流派哲學家對理性做出不同層面理解及不同角度的思考說起。[1]古希臘哲學家對理性的最早規定，成為后來古希臘哲學理性觀念發展的核心，摸清這一發展脈絡對于理解西方理性至關重要。

【關鍵詞】：古希臘；理性主義；民主

一、古希臘的理性主義的產生背景及條件

希臘文明的興起是東西方古代文明碰撞和融合的結果； 而理性自然觀的形成與其獨特的神譜原型不無關系； 不過，這種原型的祛魅和再造，古典時期理性精神的錘煉和形成，一切都不得不歸功于那個讓人們的心靈能夠自由滋長的社會文化環境和時代精神氛圍。

（一）古希臘理性主義興起的地緣文明

在地理環境方面，于希臘本土地形復雜，土地被貧瘠的山脈分割開來，此聚居地區只能在肥沃的平原上發展，就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他們社團的獨立性。[2]這些城邦國家都擁有自己的獨立政權和獨特文化，些文化的哲學追求沒有統一的支配性權威。而且，然在預測和智慧方面要咨詢祭司，這些祭司并沒有像其他地方的神職人員那樣擁有廣泛的經濟和政治權力。[3]

大約公元前 1000 年左右，在的希臘和小亞細亞地區成為貿易和旅行的樞紐。公元前8世紀中葉到公元前6世紀中葉，由于當地土地已無法養活日益增多的人口，一些人開始漂洋過海，地中海周邊出現了大規模的移民殖民浪潮。這種諸多文化交匯的氛圍，給了希臘社會一種更具大都市品質的文化面貌，使得人們能夠在諸多競爭選項中擇取最迷人的或最有用的概念。[4] 這種與其他民族的頻繁交往還喚醒了希臘人統一民族的意識，此時出現了“希臘大、“埃拉多斯”這些稱謂。這種文化交融局面也導致地方宗教崇拜的合并、統一的萬神殿的修建和統一的宗教圣地的興起。[5]

（二）古希臘理性主義產生的社會政治背景

在泛希臘地區的眾多城邦國家中，雅典城邦本來不是很有名。公元前594年梭倫被推舉為執政官。梭倫推行了一系列政治改革措施，其中包括提升中下等自由民階級的政治權利，并且組建了最高法庭以扼制執政官員的權力等民主法制措施。在整個泛希臘地區，公民生活的蓬勃發展解放了各個民族中最富有天才的民族的精神力量。德雷科（Draco）于公元前621年編纂的法典和梭倫在公元前594年的法律改革，提供了明確表述的公開、系統的法律遺產，這是哲學和科學中的系統性和規律的原型之一。[6]

二、古希臘理性主義的內涵

（一）理性主義的最初規定

作為古希臘哲學開端的自然哲學對于什么是萬物“本原”提出了各種不同見解，現出這時的人們力求擺脫對宇宙的神話思維方式，期望知道世界的本來面目，力尋求宇宙和自然的構成、本質和規律，此，話壟斷思維走向了自然主義的理性判斷。第一個哲學派別是米利都學派，代表人物是泰勒斯、阿那克西曼德和阿那克西美尼。泰勒斯提出水是萬物的本原，水來解釋一切事物，為萬物生成于水而又復歸于水。在他看來，“邏各斯”是一個普遍性的存在，理性、規律。它是一切事物運動變化背后那個常住或保持不變的規律，是一切事物中的理性。22但是赫拉克利特所講的這個“邏各斯”雖然是普遍的“一”，然而何將“邏各斯”與感性的火的內在原則統一起來，了赫拉克利特難以解決的困局。[7]

“邏各斯”和“努斯”的提出構成了古希臘哲學對理性的最初規定性，者是世界萬物運動變化背后保持不變的秩序和規律，者是宇宙萬物的推動者和原因。二者蘊含著理性的雙重意義，邏輯規范性和自由超越性。但此時的理性觀還帶有自然哲學的樸素性，有對世界的本原、宇宙萬物的動因的探尋做出明確區分。

（二）理性含義的發展

蘇格拉底又從倫理學的層面思考理性，認為人都擁有一個理性的靈魂，人們只有認識了人先天存在的普遍道德觀念才擁有真知，真與善，知識與道德融為一體。他相信有普遍知識的存在，力圖在倫理問題中尋求普遍真理，并相信人們通過不停的追問，能夠接近甚至掌握事物的一般的、普遍的原則。蘇格拉底提出“認識你自己”，力求從思維的角度把握人，通過認識自己的途徑來研究客觀存在，將真歸結到主體的思維意識，以自身為目的，不斷地追求自己、實現自己，使人的意識逐漸擺脫其主觀性，最終獲得最本根的普遍性、客觀性，就這樣，蘇格拉底開始將哲學關注點引向了理性。即便如此，在西方哲學史上，構建起理念論的框架，并確立理性重要作用的是柏拉圖，他贊同赫拉克利特的觀點，認為一切可感覺到的東西都是不斷流變的，又繼承和發展了從巴門尼德到蘇格拉底的哲學思想，特別將蘇格拉底倫理學領域的思想延伸到了整個宇宙萬物。“理念”就是柏拉圖哲學的核心概念，他將世界二重化為“可見世界”與“理念世界”。

三、古希臘理性主義對中國民主政治的影響

（一）中國古代政治歷史回顧

秦朝的焚書坑儒，漢朝的獨尊儒術，直到清朝的文字獄等等。但是生產力在不斷發展，社會水平在不斷提高，思想水平也會不斷進步，古代中國理性思想無法產生，走上了另外一種與眾不同的東方哲學道路…帶有神秘主義色彩的實踐主義哲學。實踐主義哲學產生于春秋戰國時期，后經歷了長時期的換湯不換藥式的發展。隨著人類社會的發展，理性因素的作用隨之減小，會文化所發揮的作用越來越大，建社會大受其益的實踐主義思想的弊端也慢慢顯露出來。“就理性精神的發展來看，化發端后社會的學術建制逐漸取代地域特點成為決定性因素。理性主義精神在中國的先天性不足不僅使得中國自然科學發展遲滯落后，時也嚴重束縛了中國知識分子的頭腦。西方列強在發動資產階級革命之前都有一場啟蒙運動作為先導，性則是啟蒙運動的思想武器，方利用理性打破了長時期的黑暗，而推翻了封建統治，入了資本主義時代。

（二）理性主義的到來影響中國的政治民主

理性主義思想和精神對現代世界的影響太多太廣泛，深入了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們在這里無法將其作用和功能一一詳解，好探究一下我國現代化建設這片最需要理性主義精神的土壤。之所以說中國缺乏理性主義的浸潤是有歷史原因的。理性思想產生的前提條件是人的自由，人身自由和思想自由，惜的是古代中國這兩個條件都達不到。

法律的公正、道德的約束等等。而現今我國社會盛行的經驗主義對理性的排斥首先消融的就是社會正常運作的基礎公正。理性主義的價值內涵在于普適的觀念，對特殊主義，正好適應了現代化建設當中的法治要求。問題在于，我們看到人的理性的局限和人的感性一面值得關注的必要性的同時，們必須始終清醒地認識到，人的感性一面的重視決不能消解和取代對人的理性的重視。由于人的本質在于人的理性的一面，不在人的感性的一面。[8]由于我國文化中理性精神始終沒有得到充分地張揚，于市場經濟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時代使命需要科學與理性精神的支撐，我們全社會更應該大力呼喚理性精神，大力弘揚理性精神。

參考文獻：

[1]冒從虎，勤田，慶榮.歐洲哲學通史[M].天津： 南開大學出版社，1985.

[2]文德爾班.哲學史教程： 上卷[M].羅達仁.北京： 商務印書館，1987.

[3]趙沛霖.論神話歷史化思潮[J].南開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1994.

[4]胡敏中.論非理性因素的個體發生[J].北京師范大學學報，1993.

[5]李世聞.理性精神：李約瑟問題的鑰匙「A」.南京師大學報，1997.

[6]朱光潛.維柯的<新科學>簡介[M].國外文學，1981.

[7]費孝通.試談擴展社會學的傳統界限[J].北京大學學報，2003.

[8]劉志坤.古希臘哲學的理性主義初探[D].法制與社會，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