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嬌
那天,好多人,好陌生,好尷尬!誰也不認識誰。在這本就尷尬的環境中,更為尷尬的是,只有我一個男生。仿佛,世界變得焦躁不安,苦澀的心情難以言喻。內心的糾結與掙扎啊,如痛癢之隱疾。正當此時,聽到了一個名字——“隆美爾”。嗯?此時,思緒飛速地打轉,這三個字使我熱血沸騰。哦!對了,那不是二戰時德國臭名昭著的“常勝將軍”嗎?帶著三分喜悅、二分好奇,還有五分羞澀,我湊了過去。
“你剛說隆美爾,怎么……” 我的臉此時已火燒云遍布。
“哦,我說我很喜歡隆美爾,他的戰術很有特點。” 你回答得如此瀟灑。
看來是同道中人啊!我更激動了。
“那,那你也喜歡二戰?” 我有些不自然。
“嗯!”你很直率。
“哈哈,我也是!”我一笑緩解了尷尬,你一笑撥動了我這個歷史小狂人興奮的神經。
千百生人得知己,一二紅顏便足矣。
不求自幼伴長大,仍恨相見時太晚。
那日,與你談古論今,略有爭執,但大多數觀點皆不謀而合。我們論及軒轅、蚩尤、神農百草。在夏商周,你與我評判夏桀、商湯與褒姒;在春秋戰國,我與你同賞《離騷》,共睹七雄逐鹿中原;在秦漢,你我既欣賞霸王雄姿,又感慨韓信不幸……
論及褒姒,你道:“若君王不沉迷酒色,又怎會亡國?怎可將千古之罵名置于一女子之身?只因其美艷?”論及項羽,你道:“剛愎自用,自刎烏江。”我說:“此類人,心機甚少,直率坦蕩,敢做敢當,是為大丈夫也。自刎烏江,也是一身豪氣,千古流芳。”
你說,我有麥克阿瑟的性情激昂,坦率豁達。我卻想說,你似艾森豪威爾,一切事都了然于心,卻不驕不躁。
好幸運,你我因史結緣,這緣分牽引著我們相遇,讓我有機會在遇到你的那一刻欣慰地說出一句:“‘緣來是你。”
指導老師 李愛軍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