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 雷泓霈
“調皮學生”也是教育富礦
文丨 雷泓霈

“淘氣的女孩是巧的,搗蛋的男孩是好的”,之所以如此強調是說,“壞孩子”“調皮學生”表面看非常另類、怪點子多、好動,不服從管教,負能量大,這種表現恰恰是精力充沛、思敏敏捷、想象力和創造力超凡的表現。“調皮學生”更有打破俗套、跳出常規、顛覆傳統、標新立異的創造潛能。如果教育者能夠及時引導、尊重和諒解了“調皮學生”,他們往往能創造出更大的奇跡。
獲得1973年諾貝爾物理學獎的賈埃弗來到北京三帆中學,與二百余名中學生對話講述“壞學生”的故事。“大學里我沒時間學習,因為我忙著玩兒呢”,年近八旬的賈埃弗指著在家鄉挪威上大學時的踢足球及滑雪照片,得意地稱,非但這些他很在行,國際象棋、橋牌比賽,他也經常拿冠軍。不過,他的數學和物理成績常常只夠及格。“活到老就要學到老,雖沒想過獲得諾貝爾獎,但不斷地努力和學習,會做到一切。”無獨有偶,丁肇中曾坦言,“據我所知,在獲得諾貝爾獎的90多位物理學家中,還沒有一位在學校里經常考第一;經常考倒數第一的,倒有幾位。”
話雖然好說,卻不好落實。因為我們的教育文化就是“嫌貧愛富”,無論是評價制度、教育觀念、社會文化,將“好學生”“聽話學生”奉為上賓,而將那些成績不夠好,性情頑劣的“搗蛋”孩子,打入另冊,甚至會被學校以這樣那樣的理由“清理出去”“變相開除”,或者受到各種無情的打壓。教育者多在用急功近利、過于庸俗和市儈的觀念對待所謂的“壞學生”,出現上述的開除現象,也就不奇怪了。
談到善待壞學生,總有人說,制度不允許。我們總是過分強調教育功利、過分強調升學率,而忽視了對“壞學生”的最起碼暗尊重和平視。我們太強調“整齊劃一”,而忽略“壞學生”的個性化光彩;我們為了圖管理省事,而犧牲了“壞學生”的未來發展和巨大潛能。如果說,我們過去冷落“壞學生”,是教育法規沒有提供寬松和支持環境,現在,國家教育法規,已經提供了這種發展環境,比如《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特意強調:“分類考試、綜合評價、多元錄取”的教育改革方向。再比如高教改革試點南方科技大學的錄取標準還“記憶力、洞察力、注意力和想象力”納入考試范疇。
所以,我們的教育文化應該將多元評價落到實處,教育態度溫和一些,教育管理方法多元一些,教育包容心寬厚一些。給更多“壞學生”提供充分的發展空間,教育才能更加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