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中的我
請走出來躬身
向左右,向上下,向不明的隱藏物體
什么,需要致辭
那得等到宿醉的詩人酒醒
把胡琴撥響使頌詞便于傳唱
在這里,先記錄下旁白:
社會的力量,在于布秘,在于揭秘
真相之后的真相是給孤證作了一個腳注
就像太陽的光芒
對陰影說,我是熱的
惹來了一些笑聲。沒有關系
殿堂里的施主 吟誦箴言,敘述謊言
都和著鐘鳴聲結課
是的,這是幼稚的言辭
在等待破冰出蓮
吉日。五行的旅人混編成場
為皇冢添加土石
為火山的熔巖堆上冰峰
然后,集體把目光投向一個新的壇龕
問靈魂,那黑的,那亮的
哪個是你的祖原啊
無果的問話像訓示,像枷鎖
秘密地存在著
打開詢問的鎖鑰在鑄造匠的鋪子
無限地復制,無限地派送
而持有者 把鎖鑰遺棄在中堂
悄然地睡懶覺
世界是需要消停
既是音樂,既是舞蹈
也只盤剝一隅
那些剝蝕的屑子,偶爾會隨風
彌漫大野、大漠、草原
也代我,邀請人物
空中的鶴,俯視路上驚艷的、恐懼的急行人
——相信一個事實:我,宿醉的詩人
在陳舊的戰爭里取血
取到的是不良的秩序和出沒的野獸
也有一雙攤開的手 掬著舊血
像鏡子,照見面膜后艷羨的憂傷
貼著臉頰的玫瑰刺
多么遺憾,乏力的老園丁 撫摸這些荒刺
如牽手伴侶,把走向婚床的腳
插入劇本的暗牢
戲劇的真實,唯有宿醉的詩人
能用高腔唱出先哲的片語——
我說:人物啊,“我們每一次見面就是一次復活”
從哭,從尋奶開始
簡單地模仿,簡單地發音
我說:人物啊,“我們每一次見面都要告別”
或說,讓現世的時間死亡
如同打開墓穴安葬京畿的報時鐘
這一切,只因空的廣袤、塔的頂端
置于我心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