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斌亮,喻英,楊濤,王培英,牛青梅,張倩,王軍
1.山西醫科大學,山西太原 030000;2.山西大醫院血管外科,山西太原 030000
認知行為干預對靜脈血栓栓塞癥患者負性情緒的效果研究
趙斌亮1,喻英2,楊濤2,王培英2,牛青梅2,張倩2,王軍1
1.山西醫科大學,山西太原 030000;2.山西大醫院血管外科,山西太原 030000
目的 采用認知行為療法對靜脈血栓栓塞癥(VTE)患者進行干預,探討其對患者負性情緒的改善情況,驗證此療法的有效性。方法將納入研究的164例靜脈血栓栓塞癥患者進行隨機分組,對照組予以傳統護理,研究組在傳統護理的基礎上結合患者的認知水平行認知行為干預。在患者入院24 h內、出院前由護理人員發放靜脈血栓疾病認知情況調查表與SCL-90癥狀自評量表進行問卷調查,分析兩組患者負性情緒的差異。結果 干預前兩組患者的SCL-90各因子得分及總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兩組患者在軀體化、強迫癥狀、人際關系敏感、憂郁、焦慮、恐怖、其他及總分方面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研究組得分低于對照組;在敵對、偏執、精神病性方面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研究組干預后軀體化、強迫癥狀、人際關系敏感、憂郁、焦慮、恐怖、其他及總分與干預前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得分低于干預前;在敵對、偏執、精神病性方面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對照組干預后SCL-90各因子得分及總分與干預前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SCL-90總分的干預主效應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SCL-90總分的時間主效應及時間與干預因素的交互作用差異無統計學意義 (P>0.05)。結論 認知行為干預可以改善VTE患者的負性情緒,有效輔助疾病的治療,促進患者的身心健康,應在臨床廣泛應用。
靜脈血栓栓塞癥;SCL-90;認知行為干預;負性情緒
靜脈血栓栓塞癥(venous thromboembolism,VTE)是指血液在靜脈內異常凝聚,阻塞管腔而致使的靜脈回流障礙性疾病,主要包括深靜脈血栓形成(deepvenousthrombosis,DVT)和肺栓塞(pulmonary embolism,PE)[1]。 VTE 的治療是一個長期過程,患者需要長期規律服用抗凝藥,而抗凝藥物風險又高,患者不僅要忍受身體的痛苦,更要忍受巨大的心理負擔,導致焦慮抑郁或加重原有的焦慮抑郁程度,因此在治療過程中應積極關注VTE患者的心理健康。認知行為理論是最近十多年新推出的一代認知治療理論,強調通過一系列的心理干預和行為矯正來改變患者不正確的認知,以改善患者的負性情緒,從而使患者以最佳的心身狀態來接受治療[2]。該研究采用認知行為療法對VTE患者進行干預,探討認知行為療法對VTE患者負性情緒的影響,從而探索出一套能有效改善VTE患者負性情緒的護理措施。
1.1.1 分組 選取山西在醫院2016年1—6月收治的164例VTE患者,根據入院先后順序利用隨機數字表編號,隨機分為對照組和研究組,每組82例。
1.1.2 納入標準 ①符合VTE的診斷標準;②語言表達能力正常;③智力及認知能力正常;④患者知情同意;⑤患者依從性好。
1.1.3 排除標準 ①靜脈血栓急性期患者;②合并其他重要臟器病變;③精神疾患及智力障礙者。
1.1.4 樣本含量 采用兩樣本例數相等的樣本含量計算公式進行估算。

該研究中α=0.05,β=0.1,可由t界值表,自由度v=∞-行查出相對應的 uα和 uβ,假設 δ/σ=0.45,由公式計算得出每組樣本量為82例,共計164例。
1.2.1 靜脈血栓疾病認知情況調查表 由研究小組自行設計,問卷內容分3部分,①患者一般資料,包括年齡、性別、學歷等;②血栓認知情況,包括靜脈血栓的臨床表現、危險因素、抗凝藥相關知識、治療方法、預防及護理措施;③健康宣教需求。該問卷經5位臨床護理專家評定,并經過信度效度檢驗。(Cronbach’s a系數為0.80,平均內容效度為0.86)。
1.2.2 癥狀自評量表 (SCL-90) 癥狀自評量表 (The self-report symptom inventory,Symptom checklist,90,簡稱SCL-90)有90個評定項目,每個項目分5級評分(1~5分)。測定的10個因子分別為軀體化因子、強迫癥狀、人際關系敏感、憂郁因子、焦慮因子、敵對因子、恐怖因子、偏執因子、精神病性、其它。總分為90個項目各單項得分相加,最低分為90分,最高分為450分,得分越低表示癥狀對患者的影響越小。
①分別在患者入院24 h內、出院前由調查員發放靜脈血栓疾病認知情況調查表與SCL-90癥狀自評量表進行問卷調查,對患者有疑問的條目做出統一的解釋,當場收回問卷與量表。②對某些文化程度偏低不能自行填寫的患者可改為“調查者提問、研究對象回答、調查者代填”的方式進行。
對照組按照VTE常規護理予以傳統護理,研究組在傳統護理的基礎上結合患者的認知水平行認知行為干預。
1.4.1 成立干預小組 由2名生活質量調查員、2名工作十年以上的主管護師、2名主治醫師組成認知行為干預小組。干預實施前,邀請1名血管外科醫療專家和1名資深心理咨詢師對小組成員進行系統培訓,內容包括VTE疾病的相關知識、認知行為干預理論相關知識及認知行為療法技巧訓練等。
1.4.2 評估認知水平 在研究組患者入院24 h內,發放《靜脈血栓疾病認知情況調查表》,患者及家屬經調查員指導填寫完成后,由干預小組對問卷結果進行評價,初步了解患者對血栓的認知水平,根據患者的認知水平制定個性化的護理計劃。
1.4.3 認知療法 ①根據研究組每位患者對血栓疾病認知程度的偏差進行血栓知識的正確健康宣教。可采用觀看視頻或科室宣傳資料、面對面交談的方法進行血栓知識的講解。②做好患者親友的思想工作,說明患者現存的錯誤認知和心理狀態,鼓勵患者親友多與患者進行溝通,給予患者言語、情感及行動上的鼓勵,使患者重新建立戰勝疾病的信心[3]。③維持良好的護患關系,護士應時刻保持熱忱的態度,積極主動與患者進行溝通交流,以自身的專業知識、嫻熟的操作技術以及善解人意的話語取得患者的信任與好感,從而引導患者以輕松、積極的心態治療疾病[4]。
1.4.4 行為療法 (1)專科行為訓練:①指導患者休息時的正確體位、合理的肢體功能鍛煉及對患肢保護的注意事項如嚴禁按摩、冷熱敷;②指導、平衡膳食,改變不良生活方式,嚴格戒煙,控制體重;③指導患者正確執行醫囑行抗凝治療,了解常用抗凝藥物的作用和不良反應,掌握對用藥后不良反應的觀察要點和處理方案;④指導患者掌握彈力襪的穿著及保養方法;⑤教會患者學會自我觀察肢體的皮溫、色澤、水腫及血液循環情況。(2)心理放松療法:通過對身體的主動放松來增強對體內自我控制能力的有效方法[5]。向患者講解該療法的目的與意義,并幫助其掌握一些簡單的松弛反應訓練,如聽音樂廣播、深呼吸等,由身體放松從而達到整個身心放松。(3)壓力釋放:教會患者面對挫折如何表達委屈和憤怒,讓其將負性情緒充分發泄出來,充分表達內心世界,說出自己訴求[6]。
采用EpiData 3.1軟件進行數據錄入,SPSS 20.0統計學軟件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采用均數±標準差(±s)進行統計描述,采用t檢驗獨立進行統計推斷。計數資料采用[n(%)]進行統計描述,采用χ2檢驗進行統計推斷,檢驗水準α=0.05。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患者在性別、年齡、職業、BMI、學歷、血栓家族史、既往血栓史、家庭收入、支付方式、入院次數、走路時長、專科疾病方面均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一般資料比較[n(%)]
干預前兩組患者的SCL-90總分及各因子得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 2。
表2 兩組患者入院時SCL-90各因子得分及總分[(±s),分]

表2 兩組患者入院時SCL-90各因子得分及總分[(±s),分]
心理癥狀 研究組 對照組t P軀體化強迫癥狀人際關系敏感憂郁焦慮敵對恐怖偏執精神病性其它總分1.62±0.57 1.60±0.74 1.46±0.72 1.60±0.79 1.46±0.70 1.44±0.62 1.43±0.69 1.38±0.61 1.35±0.62 1.66±0.80 126.22±35.93 1.63±0.61 1.51±0.46 1.42±0.34 1.47±0.56 1.44±0.51 1.37±0.45 1.36±0.43 1.25±0.33 1.20±0.25 1.62±0.56 135.27±38.98-0.096 0.521 0.235 0.653 0.085 0.435 0.450 0.914 1.079 0.169-0.811 0.924 0.606 0.815 0.517 0.932 0.666 0.655 0.366 0.289 0.866 0.422
干預后兩組患者在軀體化、強迫癥狀、人際關系敏感、憂郁、焦慮、恐怖、其他及總分方面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研究組得分低于對照組;在敵對、偏執、精神病性方面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兩組患者出院時SCL-90各因子得分及總分[(±s),分]

表3 兩組患者出院時SCL-90各因子得分及總分[(±s),分]
心理癥狀 研究組 對照組t P軀體化強迫癥狀人際關系敏感憂郁焦慮敵對恐怖偏執精神病性其它總分1.20±0.25 1.14±0.16 1.18±0.27 1.12±0.29 1.10±0.14 1.43±0.64 1.06±0.13 1.25±0.37 1.28±0.46 1.17±0.34 106.52±14.45 1.55±0.71 1.41±0.60 1.43±0.53 1.51±0.80 1.40±0.64 1.23±0.35 1.33±0.58 1.22±0.47 1.23±0.41 1.56±0.71 137.05±48.68-2.177-2.118-2.056-2.138-2.146 1.310-2.175 0.270 0.426-2.307-2.879 0.039 0.045 0.046 0.042 0.043 0.199 0.040 0.788 0.672 0.028 0.006
對照組干預后SCL-90各因子得分及總分與干預前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4。
表4 對照組干預前后SCL-90各因子得分及總分[(±s),分]

表4 對照組干預前后SCL-90各因子得分及總分[(±s),分]
心理癥狀 干預前 干預后 差值t P軀體化強迫癥狀人際關系敏感憂郁焦慮敵對恐怖偏執精神病性其它總分1.63±0.61 1.51±0.46 1.42±0.34 1.47±0.56 1.44±0.51 1.37±0.45 1.36±0.43 1.25±0.33 1.20±0.25 1.62±0.56 135.27±38.98 1.55±0.71 1.41±0.60 1.43±0.53 1.51±0.80 1.40±0.64 1.23±0.35 1.33±0.58 1.22±0.47 1.23±0.41 1.56±0.71 137.05±48.68 0.08±0.93 0.09±0.78-0.01±0.69-0.04±0.93 0.04±0.82 0.14±0.56 0.03±0.82 0.03±0.60-0.03±0.51 0.06±0.96-1.77±61.33 0.419 0.546-0.069-0.212 0.207 1.197 0.149 0.238-0.249 0.318-0.136 0.680 0.591 0.946 0.834 0.838 0.245 0.883 0.814 0.806 0.754 0.893
研究組干預后軀體化、強迫癥狀、人際關系敏感、憂郁、焦慮、恐怖、其他及總分與干預前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得分低于干預前;在敵對、偏執、精神病性方面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5。
表5 研究組干預前后SCL-90各因子得分及總分[(±s),分]

表5 研究組干預前后SCL-90各因子得分及總分[(±s),分]
心理癥狀 干預前 干預后 差值t P軀體化強迫癥狀人際關系敏感憂郁焦慮敵對恐怖偏執精神病性其它總分1.62±0.57 1.60±0.74 1.46±0.72 1.60±0.79 1.46±0.70 1.44±0.62 1.43±0.69 1.38±0.61 1.35±0.62 1.66±0.80 126.22±35.93 1.20±0.25 1.14±0.16 1.18±0.27 1.12±0.29 1.10±0.14 1.43±0.64 1.06±0.13 1.25±0.37 1.28±0.46 1.17±0.34 106.52±14.45 0.42±0.46 0.47±0.66 0.29±0.50 0.48±0.76 0.35±0.67 0.01±0.40 0.38±0.73 0.13±0.41 0.07±0.35 0.48±0.71 19.70±37.09 4.385 3.389 2.709 3.026 2.539 0.172 2.496 1.510 0.958 3.284 2.546<0.001 0.003 0.013 0.006 0.019 0.865 0.021 0.145 0.349 0.003 0.018
該次研究存在兩個研究因素,分別為干預因素和時間因素,干預因素有認知行為干預和常規護理干預兩個水平,時間因素有干預前測量和干預后測量兩個水平。結果顯示,SCL-90總分的干預主效應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即不考慮測量時間,由于干預措施的不同,兩組患者的SCL-90總分差異有統計學意義,即干預有效。SCL-90總分的時間主效應及時間與干預因素的交互作用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即不考慮干預因素,兩組患者的SCL-90總分不會隨時間的改變而改變,并且時間因素與干預因素之間不存在交互作用,即時間因素與干預因素之間互不影響,見表6。

表6 兩組患者SCL-90總分的重復測量方差分析
由文獻報道,西方國家DVT的年發病率約為1.0‰,PE約為0.5‰[7]。美國每年大約有90萬癥狀性VTE患者,其中大約30萬人因PE而死亡[8-9]。VTE已經成為嚴重影響人們身體健康和生活質量的常見疾病,其危害給患者帶來的不僅僅是醫療費用的負擔,同時對患者的心理狀態也造成了嚴重的影響,因此在改善患者負性情緒這一方面,醫護人員應給予更多的關注與研究[10]。
認知行為理論認為引起人們情緒和行為問題的原因不是事件本身,而是人們對事件的解釋(想法和信念)[11-12]。患者住院后,由于社會角色、生活環境的變化,以及對疾病認識的模糊、對手術效果的擔憂、對死亡的恐懼、對遠期并發癥的焦慮,患者容易產生一些負性情緒,導致對治療缺乏信心甚至放棄治療。認知行為干預是在行為療法和精神分析的基礎上產生的一種新的心理治療模式,強調通過一系列的行為矯正和心理干預來改變患者不正確的認知,以改善患者的負性情緒,使患者以最佳的心身狀態接受治療[13-14]。目前國內護理學者已將其應用于冠心病、糖尿病、先兆流產等多個臨床護理領域中,結果表明該療法能夠有效的減輕患者的負性情緒、改善其生活質量并提高臨床治療效果[15]。
該次研究結果顯示,兩組患者在入院時,SCL-90總分及各因子得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即入院時兩組患者心理狀態相同。對照組干預后SCL-90各因子得分及總分與干預前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即常規護理并不能改善患者的負性情緒。研究組干預后軀體化、強迫癥狀、人際關系敏感、憂郁、焦慮、恐怖、其他各因子得分及總分低于干預前,即認知行為療法對患者負性情緒的改善確實有效;而在改善患者敵對、偏執、精神病性情緒時并無明顯效果。在患者出院時,研究組的軀體化、強迫癥狀、人際關系敏感、憂郁、焦慮、恐怖、其他各因子得分及總分低于對照組,即與常規護理相比,認知行為療法在改善患者負性情緒方面相對有效;而在敵對、偏執、精神病性情緒的改善方面與常規護理相比沒有明顯差異。方差分析結果提示,時間并不是影響患者負性情緒的一個因素,患者的情緒并不會因為住院時間長短而發生變化,另一方面認知行為療法和時間不存在交互作用,即住院時間長短并不會影響認知行為療法的效果,更進一步說明了認知行為療法在改善患者負性情緒方面確實有效。因此,在對靜脈血栓栓塞癥患者進行護理時,應針對每位患者的認知水平制定相應的認知行為干預方案,以改善患者的負性情緒,從而使患者以最佳的心身狀態來接受治療,提高治療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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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dy on Effect of Cognitive Behavior Intervention on Negative Mood of the Patients with Venous Thromboembolism
ZHAO Bin-liang1,YU Ying2,YANG Tao2,WANG Pei-ying2,NIU Qing-mei2,ZHANG Qian2,WANG Jun1
1.Shanxi Medical University,Taiyuan,Shanxi Province,030000 China;2.Department of Vascular Surgery,Shanxi Dayi Hospital,Taiyuan,Shanxi Province,030000 China
ObjectiveThis paper tries to discuss the effectiveness of cognitive behavioral intervention on negative mood of the patients with venous thromboembolism.MethodsAccording to the inclusion and exclusion criteria,164 patients with venous thromboembolism were randomly divided into two groups.The control group was treated with routine care.The research group was treated with routine nursing care as well as the cognitive behavior intervention.The nursing staff issued venous thrombosis disease status questionnaire and SCL-90 symptom self-rating scale questionnaire to the patients who were admitted to hospital within 24 hours before discharge,and negative emotions of the two groups were analyzed.Results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scores of SCL-90 between the two groups before the intervention(P>0.05).There wer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total scores of somatization,obsessive-compulsive symptoms,interpersonal sensitivity,depression,anxiety,terror,and others(P<0.05).The score of the research group was lower than that of the control group.The difference was not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in hostility,bigotry,psychosis (P>0.05).The difference was significant in the score of the research group before and after the intervention in somatization,obsessive-compulsive symptoms,interpersonal sensitivity,depression,anxiety,terror,and others(P<0.05).The score after the intervention was lower than that before,while there wasno statistical significance in hostility,bigotry,psychosis(P>0.05).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between SCL-90 scores and total score before and after the intervention(P>0.05).The main effect of SCL-90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P<0.05).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SCL-90 total score time main effect and time and intervention factors(P>0.05).ConclusionCognitive behavior intervention can improve the negative mood of patients with VTE,effectively assist treatment of diseases,and promote the patient’s physical and mental health.It is worth clinical application.
Venous thromboembolism;SCL-90;Cognitive behavior intervention;Negative mood
R543.6
A
1672-5654(2017)08(a)-0119-05
2017-05-06)
10.16659/j.cnki.1672-5654.2017.22.119
山西省軟科學項目(2015041035-3)
趙斌亮(1992-),男,山西晉城人,碩士在讀,研究方向:衛生統計學。
王軍(1970-),男,山西沁水人,碩士,副教授,研究方向:醫學教育,流行病學等,E-mail:729143511@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