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霩園：古園里的景觀與文化

王夢雙+莊錦惠

內容摘要：虛霩園位于江蘇常熟，是江南著名的園林建筑。中國清末民初著名文學家曾樸在此經歷少年與晚年生活。虛霩園的景觀與文化值得探究。

關鍵詞：虛霩園 曾樸 景觀與文化

虛霩園，即曾園，是常熟城內一座幽靜的古典園林。兩代帝師翁同龢為其題名“虛霩村居”，此名取自《淮南子》“天文訓”篇中，“道始于虛霩，虛霩生宇宙”，意指混沌初開，空虛寂靜的清朗之氣。虛霩園半山半水，半城半野，澄澈明朗，環境獨特，含有靈秀之氣，“虛霩”二字再合適不過了，也是當時造園者山水合一的追求吧。

曾園，曾是明萬歷間御史錢岱所造小輞川，到清時，刑部郎中曾之撰辭官回到家鄉常熟，買下小輞川基址，苦心營建二十年之久，將其建為家園，于是虛霩園又稱“曾家花園”，更多的被稱為曾園。讓曾園更為人所知的，是其二代園主曾樸。

曾樸是曾之撰之子，字孟樸，又字小木、籀齋，筆名東亞病夫，是中國近代著名文學家，

以著作《孽海花》和譯介法國文學作品名垂于世。其代表作《孽海花》被魯迅稱為“結構工巧，文采斐然”。另外，《孽海花》的修訂、《魯男子》的創作，皆在曾園進行。據史料記述，曾樸與《續孽海花》作者張鴻弱冠時即常交往，兩 人共游曾園，泛舟池中，賦詩會文，在園內廳堂中留下他們的字畫手跡不下百余幅[1]。到了晚年，曾樸更加依戀園林，因病回到故鄉常熟后，居住在曾園，一面養病，一面種花弄草，潛心園藝。所以說，二代園主曾樸的少年與晚年都在曾園，特別是其所建“紅樓”中度過。

曾園以水面為中心，建筑、景觀皆環水而建，其中“對景”手法的豐富運用，也是其建筑風格的一大特色，在江南古典園林中很是突出。水中種有荷花，每至盛夏，曾園荷花池中蓮葉片片，清風陣陣，荷動飄香，令人頓感“映日荷花別樣紅”的優美佳境，有虞山十八景中的“曾園荷秀”美名，歷來是常熟這座古城區內夏季賞荷的一大去處。坐在環水而建的長廊里休息片刻，荷花與荷葉、天空與樹木，甚至古色古香的建筑盡收眼底，的的確確是夏日乘涼的優選。水邊的主要建筑景點有“歸耕課讀廬”、“君子長生室”等，多為原曾家人讀書、會客之地。池中又有九曲橋，橋上建有一“不倚亭”，豐富了水面景觀，又使景觀多了豐富而秀美的層次感，其正與歸耕課讀廬相對，是園中優美對景之一。

從全園的歷史原貌分析，以水為中心的區域即人文景觀區，曾樸及其家人居住之地，位于君子長生室往南，現有的著名景點有兩個，一為側廳——娛暉草堂，原為曾母接待女眷的客廳，是曾之撰為其母所建。“娛暉”二字取自《二十四孝》中老萊子“彩衣娛親”的典故及唐詩“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的名句，表達了晚輩對長輩的反哺之意。另一個則是內堂——壽而康室，原為曾母居室，也是曾之撰為其母所建，寓意長壽健康。如今的壽而康室布置為書房格局，再現了曾樸當年閱覽的場景。

歷史滄桑，建成距今已120多年的曾園已有了不小的改變，1937年建筑學家童寯在其《江南園林志》中手繪了曾園布局，從圖中可見現已不復存的后池與長堤，對比之下也能得知其格局的微調。園林的流存，本身就是歷史存在的實物印記，虛霩園作為曾之撰、曾樸、曾樸長子曾虛白等人的生活之處，也有其存在的價值。

以一個常熟人的角度來講，曾園在多數本地人心目中是一個喝茶乘涼的去處，他們對于這座園林的歷史、主人的故事并不了解。相較于一個園林景點，曾園更像一個半公園半景點的存在，其旅游價值還可以得到更多的體現。比如，現今作為曾樸紀念館的君子長生室，內置的資料信息可以補充增加，向前來喝茶的本地人介紹，并由當地人成為導游，為游覽者講解，相信這也會是園林的一大特色了。

園林的旅游價值，一方面是景觀，一方面是人文歷史，融合了二者的虛霩園，在對外開放以后，對于資源的整合和開發更能讓其得到充分利用。

參考文獻

[1]毛巧珍.曾樸、曾園和《孽海花》.《檔案與建設》月刊.2001.9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