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長期以來,理論界對術語學和專業詞典編纂學之間究竟存在著何種關系一直爭論不休。究其原因,乃是從事術語工作和專業詞典編纂工作的團體眾多,他們從各自不同的認識論出發,考察術語在其具體工作中的身份和作用。葡萄牙女術語學家R.科斯塔(R. Costa)教授研究術語學理論二十余年,從事術語工作的具體實踐經驗也頗為豐富。文章旨在介紹她從術語學的雙重維度(語言維度和概念維度)出發,把術語學和專業詞典編纂學之間的關系看成是相得益彰、互相補充的連續統一體的理念。
關鍵詞:術語學,專業詞典編纂學,術語學的雙重維度,互補關系,共生關系,連續統一體
中圖分類號:H06;H083文獻標識碼: ADOI:10.3969/j.issn.1673-8578.2017.04.004
Abstract: The status of Terminology vs. Specialised Lexicography has been disputed for a long time among different communities in terminological or lexicographical work. Due to the fact that there are varied communities which make their respective epistemological assumptions about the status of term and its role, these existing of disputations are manifold. Mrs. Prof. Rute Costa did not argu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abovementioned domains from the dichotomy, but from a continuum relationship and considered that the both domains are connected although at different degrees. She based her idea on the two dimensions of Terminologythe linguistic and the conceptual. This paper is a Chinese version to introduce this idea created by Mrs. Prof. Costa.
Keywords: Terminology,Speicalised Lexicography, two dimensions of Terminology, symbiotic relationship, continuum
葡萄牙里斯本大學(Universidade Nova de Lisboa)人文社會科學系語言部的R.科斯塔(R. Costa)教授曾經擔任歐洲術語協會(the European Association for Terminology, EAFT)主席(2000—2006),目前,她與G. 布丁(G. Budin)教授和R. 羅什(R. Roche)教授共同負責國際標準化組織(the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Standardization,ISO)術語國際標準ISO 704和ISO 1087的制定項目。多年來她擔任多個歐洲術語項目和科學社團的負責人,并與R. 羅什教授共同主持“術語與知識本體:理論和應用”國際會議和術語工作國際培訓,她一直擔任術語學博士生導師,并與法國薩瓦大學(Université de Savoie)和加拿大蒙特利爾大學(the University of Montreal)有著長期合作[1]。她本人有著20多年詞典編纂學、專業信息管理、術語學理論和實踐工作的積累,在參與歐盟有關統計的“元數據通用詞匯本體”(Metadata Common Vocabulary Ontology)項目和葡萄牙議會“術語和文本數據庫”(BDTTAR)項目的基礎上,于2013年寫有Terminology and Specialised Lexicography: Two Complementary Domains一文,此文在歐洲術語學界,特別在法語、葡萄語世界反響較大。筆者參加國際術語學會議期間,科斯塔教授親自將此文相贈。科斯塔教授把術語學和專業詞典編纂學之間的關系看成是相得益彰的連續統一體。筆者在研讀學習之余,將此文編譯如下,以期與關心術語學理論發展的廣大讀者共享。
引 言
術語學(Terminology)與專業詞典編纂學(specialised lexicography)之間關系究竟如何,其各自有無獨立的地位?這個問題,長期以來在不同的團體之間一直爭論不休;在理論和方法論的層面上,術語界的精英們從未停止過對“術語”(term)的身份及其在術語和詞典編纂工作中所扮演角色的思索。由于置身于術語學領域或與術語學相關的團體數量眾多、各種各樣,其各自倡導的認識論假設即使在其學科內部都存在著爭議,因此,對上述兩個領域關系的探討也百花齊放。
在專業語境下,術語學毫無疑問處于知識建構和組織以及交流活動的核心地位。它是科學和專業團體開展工作時,構建和設計語言、提供術語和語義資源不可或缺的手段。這一事實揭示出術語學的真正價值,而無論人們把它看成是一門科學還是“某一學科的術語集”(nomenclature)。術語工作的豐富和多樣,不可避免會導致某種程度的分散,這也使術語學作為獨立學科的發展歷程受到了干擾,其理論和方法論的假設日趨與運用術語學的學科和領域相融合。
術語學和專業詞典編纂學共享相同的對象——術語(term),這兩個領域的分析產物都是為人類提供參考材料。從傳統意義上說,主要目的都是為了方便專業交流。現代社會利用術語學知識為計算機領域分類對象客體、進行知識組織的工作,只是術語學多方面應用之一。要印證術語學是許多領域和團體的神經中樞,我們則需要界定它與其他相關學科的界限。
當今社會,涉及術語學問題的團體可以總結為以下幾種:
1.在術語學理論或者應用研究領域工作的團體;
2.在不同的知識領域運用術語學(知識)的團體;
3.設計和構建術語工具和資源的團體;
4.從事翻譯和本體化工作的團體;
5.進行知識組織、構建和分類的團體;
6.進行術語協調和標準化的團體;
7.在語言規劃部門工作的團體。
以上各團體之間團隊合作、交叉滲透日益加強。但他們各自開展的基礎培訓呈現多元化趨勢,由此直接導致了多種術語學觀念的產生,不同的客體概念化方式也孕育而生。
依照科斯塔和羅什兩位教授的觀點,要在術語學領域工作,我們應該承認術語工作語言維度和概念維度這雙重維度的存在。從這種基本點出發,他們對丹麥學者貝延霍爾茨(Bergenholz)等人的觀點提出質疑[2]——這些學者主張術語學和專業詞典編纂學話題相同,因而二者不是獨立自主的。同時他們也質疑愛爾蘭學者皮爾遜(Pearson)和日本學者影浦峽(Kageura)從術語在交流情景中的“行為”(behaviour)角度出發考察術語地位[3]的觀點。對后一種觀點,兩位教授雖不完全反對,但認為這是一種“簡化論者”(reductionist)的論調。科斯塔教授認為:在術語學中,術語扮演著不同角色——它既是“話語”(discourse)單位,又是“表示”(representation)單位。這種雙重性是我們將術語學與專業詞典編纂學區分開來的關鍵,也是將二者聯系起來的根本所在。
科斯塔教授不主張從術語學和專業詞典編纂學相對立的“二分法”的視角探討二者間的關系,她提倡從“連續統一體”(continuum)的理念出發去研究二者的聯系,即使這種聯系會出現程度上的不同。
一 術語學:雙重維度的學科
在當今的術語學理論界存著諸多理論視角,甚至有些觀點旗幟鮮明地相互對峙,它們代表著不同的認識論和語言學假設。其中頗具代表性的有交流(交際)術語學、社會認知術語學和認知術語學等。科斯塔教授指出,這些理論觀點都未能重點研究術語學作為一門“自主”(autonomous)學科的獨到之處,都未能成功揭示術語學與其他相關學科區別開來的自身特色。術語學與語言學、信息科學、知識工程和計算機工程存在著相互依存的聯系,它們共享著一些基礎性的概念(如“術語”“概念”“定義”“特征”等)。在這些學科中,同一概念可能使用著不同的術語,或者不同術語指派著相同的概念;這些處于眾多學科交叉部的概念的存在,決定了這些學科之間存在著共生關系。
在這些共生關系的背景下,科斯塔教授接下來只集中從術語學的兩個層面——語言學層面和概念層面對術語學進行考察,而暫不去探討共生關系的其他方面。她認為,只有從術語學的這種雙重維度入手,把這兩個維度之間的關系搞清楚,術語學作為一門獨立學科的自主性才可能確立起來。
科斯塔教授認為,維斯特提出的術語學的三個特點:1. 概念是所有術語工作的出發點;2. 所有術語工作關心的是詞匯;3.進行共時性的語言研究[4]。其中前兩點導致了術語工作中一些問題的出現:“概念是所有術語工作的出發點”導致非語言學出身的術語工作者忽略了術語的名稱問題,他們沒有意識到“術語名稱”是概念的入口,而錯誤地認為術語是概念的標簽,或者描述符(descriptor)就是術語。“所有術語工作關心的是詞匯”則誤導語言學家和語言工作者聲明術語學是語言學的事,術語是語言問題,結果概念隱退成了背景。對語言工作者來說只有通過術語名稱才可能接近概念,因此,術語名稱(designation)就成了他們從事術語工作的起點。
科斯塔教授認為,在術語學諸多理論視角中,對“概念”這一概念(the concept of concept)價值的確定,可以區分出非語言學方法和語言學方法。將概念置于概念系統的核心、通過系統化方法接近屬于某概念系統的某個概念,這種做法是術語學工作方法的獨到之處。
對維斯特而言,概念維度是根本。盡管如此,詞語化的名稱(the verbal designation)作為基礎要素,它所起的作用也是不容輕視的。這不僅因為術語名稱對于命名概念不可或缺,而且也因為它們是實現“無歧義的”(nonamibiguous)專業交流的必要因素。要實現無歧義的專業交流,就要倡導使用規定性語言(prescriptive language), 而這就勢必引起語言學家的負面反應。因為語言學家深知語言無歧義只是一種“烏托邦式的”(utopian)理想,在許多現實語境下,無法成功實現語言的規定性。工業標準化則是一種特例。
語言具有調節功能,但并不一定具有標準化的功能。標準化與知識的關聯更多,而與語言(language)和話語(discourse)的關聯較少;在語言/話語這對組合中,標準化與語言的關系更親。這是因為我們“談論”(speak about)概念的方式是經常變化的,這些方式依賴于適合專家或者其他交談者進行交流的不同語境。這種交流環境影響到術語作為話語單位(discourse unit)的選擇,但它并不影響交談者正在談論著的“概念”的穩定性。維斯特作為工程師,他感到有必要在概念、概念系統和術語、語言之間實行標準化,但是在日趨民主化的社會里,將標準化在話語環境中強制運用則是強人所難,人們難以接受。
如果術語工作的出發點是概念,按維斯特的觀點把概念理解為“思維單位”(Denkelement/thought element),在話語中,術語名稱是通向概念的入口,這種認識則是正確的。我們進一步思考,在術語工作中究竟采用哪種理論視角更為重要:語義學視角(semasiological)還是名稱學視角(onomasiological)?在理論上,這兩種方法的不同顯而易見,但在實踐中它們的差別卻并不那么明顯。
科斯塔教授進一步闡明,在當今信息技術廣泛應用的大背景下,自動語言處理、知識的組織和本體的建立等等,不同術語工作方法的選擇正產生著不可通約的(incommensurable)結果。承認術語學的雙重維度便于我們對術語工作的方法論問題進行深入探究。
二 對術語學與專業詞典編纂學的平行探討
術語學與專業詞典編纂學,無論就其理論和方法,還是從其來源來看,它們之間的區別都不容混淆,它們也各自對應于頗為不同的社會需求。
雖然,二者都把術語作為分析對象,專業詞典編纂者所感興趣的依然是把詞典中的術語看成詞元(lemma), 將其理解成一個自主的實體,組成專業詞匯的一部分。其視線放在與專業詞匯有關的事物上,著重詞語(word)的詞匯學功能和詞素詞法功能。現代詞典模型中一般包括“宏觀結構”(macrostructure)、“微觀結構”(microstructure)、“元語言”(語言分析用的語言)(metalanguage)、“語言描述”等,這些都是詞典編纂者所關注的要素。而以概念為導向的術語師一般則對這些細節置之不理。
專業詞典編纂學研究專業詞匯的事實(facts),專業詞典編纂一般則是在專業詞典范圍內的描述性工作。而術語學則處理術語——概念詞語化的名稱(verbal designation),而且這些概念還與同屬同一概念系統的其他概念間存在著聯系。這些概念系統或者相當簡單,或者極為復雜。在術語學中,術語定名概念,概念在其所屬概念系統中占有確定的位置,概念要經過明確識別、描述或者定義才行。“術語工作中,(術語師)對概念間關系的分析,以及將概念合理地安排到它們所屬的概念系統中去,是成功撰寫定義的前提。”[5]
科斯塔教授給出歐盟有關統計的“元數據通用詞匯本體” 項目中的兩個例子[6],在這個項目中,概念的定義部分同時采用了“半形式化的語言”(semiformal language),以確保自然語言定義的質量和盡量精確界定出概念間的邊界。這個項目主要是依照術語學規則完成的。第一個例子旨在為專業翻譯提供便利,旨在解決單語和雙語環境下的專業交流問題,解決的是話語背景下術語如何“表示”(representation)的問題。這個例子其實提供的是專業詞匯的描述性方法及其存在的話語環境。因此,在此例子中,相關術語下面給出了對其含義進行描述的文字,并提供了術語用戶在具體語境下所需要的信息,使術語用戶從語言系統(the system of language)到話語環境(discourse)的過渡變得輕松自如。這種對術語的處理方式,方便人們在具體專業背景下依舊能夠確認詞語的搭配情況和最常用的措詞表達,便于術語用戶構建他們自己所需要的話語環境。第二個例子,則是從不折不扣的術語工作中提取的,可把它視為“術語資源”(terminological resource)。術語工作的這種處理旨在突出概念組織的系統化特色,展現出與概念相對應的術語及其自然語言層面的定義。這個例子強調在概念系統中對概念進行的識別。
科斯塔教授把術語視為知識表示的“手段”(means),她認為從理論上對“術語”進行探討,困難重重的原因在于兩種現實的存在:(客觀)世界及其話語表示的世界,這兩種現實之間存在著一種既持久又互惠的關系。
三 術語學的兩個維度都能為翻譯工作提供便利
科斯塔教授在上面舉的兩個例子,其實體現了兩種不同的“術語”表示方式:第一個例子側重對術語進行描述,側重術語在話語環境中的使用;而第二個例子則側重對概念進行定義。它們都反映出其背后隱含的理論和方法論的假設。科斯塔教授指出,這兩個例子實際上促使我們有理由認為:無論我們處理“術語”的目的是什么,我們都應該考慮到術語學的兩種維度——語言維度和概念維度,要兼顧術語工作的兩種方法。這種考慮背后蘊含著這樣一種假設:專業話語的質量是與支撐它的知識的組織成正比例的。從這種由術語學的名稱學方法過渡到詞典編纂學的語義學方法,或者由詞典編纂學的語義學方法過渡到術語學的名稱學方法的范式轉化中,我們可以發現“連續統一體”(continuum)這一理念。這一“連續統一體”的理論框架,容許我們依據社會需求(需要術語資源還是需要術語詞典)來選擇我們術語工作的起點。翻譯工作者面對的是話語或者文本世界,他們實現著從一種語言到另一種語言的話語轉化,自然精確地傳遞著話語所承載的知識。專業話語的構建既仰仗于將術語一體化的詞匯體系,更離不開概念組織的存在,術語工作者的工作就是要在這兩個異質的系統之間建立起聯系。
一般情況下,翻譯人員很難有機會與語言學專家或者領域專家一起工作,他們常常只能信賴所使用的參考資源[7]。通常當翻譯者發現了似乎對理解上下文足夠用的語言對應物時,他們卻很難確保其所對應的概念也是對應著的。要保證這種對應關系的正確性,翻譯者只能借助于使用專業語言(LSP)產品。多語的翻譯成果既需要具體話語環境下翻譯質量的保證,更需要術語資料在語言和概念兩個層面上的質量保證。在此,科斯塔教授贊同學者貝延霍爾茨等人的觀點:“專業詞典編纂學和術語學/術語編纂學有許多共同之處。專業詞典編纂工作者和術語工作者應該彼此啟發相互學習。……嚴肅細致的術語工作是產生高質量專業詞典的絕對必要性前提。就這一點而論,專業詞典編纂學能從術語學中獲益頗豐。在此意義上說,我們把術語工作(起碼是術語工作的領域)看成是廣義專業詞典編纂工作的有機組成部分。同樣的,在生產用戶喜愛的高質量的術語產品方面,術語編纂學也可以從詞典編纂的悠久傳統中汲取營養。”[2]
專業詞典編纂學應該與術語學結合更緊密一些,以便能更深入地解決好專業詞典編纂中所涉及的概念問題;術語學對概念的系統化處理,能為詞典提供有關概念的可信賴信息。這種術語學的工作方式,也免除了翻譯工作者從不可靠的資源中搜索無用信息之苦,方便其從無序的資料中建立起自己需要的知識結構。科斯塔教授認為,專業詞典編纂工作者和翻譯工作者都不需要對每一個概念都進行系統化處理,但是依照一定標準建立起概念的“微系統”(microsysytem)結構,卻能為翻譯工作者提供高質量的專業信息。這種概念的微系統結構,也能為翻譯工作者在分析產生疑問的名稱時,梳理出合理的分析層次,然后再進一步根據需要,去選擇是從概念維度還是從詞匯維度進行具體分析。
同時科斯塔教授又認為,專業話語質量和準確性的保證,直接依賴于詞匯組織和概念組織之間的關系。她舉了發生在葡萄牙議會術語和文本數據庫項目中的一個真實例子,在這個項目中,涉及的術語都是經過領域專家確認過的, 但在術語師依照概念進行詞匯組織時,他們依然發現了不少命名存在的問題。譬如,一個術語指派著兩個不同的概念,而這種情況又不是什么多義詞或者同音異義詞之類的問題。在此較為凌亂的情況下,此項目的術語工作就立足于分析此領域概念間的相互關系,構建概念體系的微觀結構和宏觀結構,然后分析建立起反映概念體系的相應術語及其關系的詞匯結構。建立概念微系統的目的是憑借一系列結構化的概念并兼顧其相互關系,最終表示出一個領域的整體知識;并且通過概念的組織,還可以使概念在知識系統中脫離語言表現形式而獨立存在。項目伊始,領域專家就參與其中,他們所起的作用是幫助消除因劃分概念間的界限而產生的困惑。在術語工作中,要識別概念的各種特征、建立起概念間的關系,就必須依靠領域專家的具體闡述;在解決具體疑問時,術語工作者(術語師)團隊則提供方法論的指導(例如為領域專家們設計調查問卷、列出要解決的問題清單等)。在形成概念微系統的過程中,把握好每個概念的區別特征至關重要,這一點對撰寫定義也同樣重要。識別概念的區別特征,可以將一個概念與同屬同一概念微系統的其他概念區分開來,這也保證了語言層面定義撰寫的質量、準確性和連貫性。定義的質量保證勢必會提高術語庫的實用性,因為實踐表明,術語用戶對定義更為關注。術語定義可以幫助用戶界定清楚術語所指派的概念范圍[8],幫助理解概念以及引出概念的術語之間的關系。定義質量也是翻譯工作者理解概念、選擇最恰當的語言對應物去指派概念,并在翻譯語境中運用自如的絕對關鍵性保障。
四 結 語
無論是單語的還是雙語的專業交流,都不僅僅是語言問題,也涉及知識問題[9]。科斯塔教授將知識理解成人們對于一個領域的知曉,也是人們對語言如何傳遞知識的方式的知曉。詞網(lexical network)與由語言表達的知識建構相契合,這并沒有和與其異質的概念系統相抵觸。
科斯塔教授Terminology and Specialised Lexicography: Two Complementary Domains一文旨在探討術語學和專業詞典編纂學之間相互補充而不是彼此相斥的方面。術語學包含著概念維度和與此相聯系的語言維度;專業詞典編纂學則主要基于語言學的方法因而削弱了概念維度的系統化處理。對概念維度的系統化處理是術語學的獨特之處;因此術語學和專業詞典編纂學之間存在著明顯不同。但在具體的術語工作實踐中,二者卻存在著相互補充、相得益彰的互利互惠的關系。
注釋
此文編譯自Terminology and Specialised Lexicography: Two Complementary Domains,by Rute Costa. see..Lexicographica.2013,29 (1): 29–42.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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