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菜元帥 朱德

◎ 樊哲理

野菜元帥 朱德

◎ 樊哲理

朱德一生鐘愛野菜，大家稱他為“野菜元帥”。

戰爭年代，生活艱苦，糧食缺乏。朱德與戰士一樣，往往用野菜充饑。長征途中，紅軍來到四川甘孜地區休整時，朱德每天都抽空帶領戰士一起挖野菜。野菜中摻進少量糧食煮成糊糊就是紅軍的主食，朱德端著野菜糊糊和戰士一樣吃得津津有味。

1936年，朱德率領的紅四方面軍第二次過草地時，缺糧的情況有所好轉，有些戰士就把剩下的野菜餅子扔了。朱德看見后心疼地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擦去泥土，然后交給警衛員說：“這就是我們下頓的飯。”緊接著他嚴肅地對大家說：“過草地時野菜救了我們的命，雖然現在缺乏糧食的情況有所好轉，但是要記住，飽時要防餓時饑。”

不管部隊走到哪里，朱德一住下來就虛心向當地農民請教，并親自到田間地頭識別能吃的野菜。1939年，朱德住在山西省武鄉縣的某個村莊，一天，他碰到村里的一位大娘在挖野菜，便蹲下身親切地問大娘挖的是什么菜，大娘說是苦苦菜。朱德繼續問：“咱太行山除了苦苦菜，還有什么野菜能吃啊？”大娘把能吃的野菜一樣一樣講給朱德聽，還找實物給他看。朱德仔細辨認，并一一品嘗記住味道。他還向大娘討教每種野菜的烹飪方法，牢記在心里。

黨中央“進京趕考”（中共中央前往北平）時，有戰士表示終于可以把裝草的“羊腸”換成裝肉的香腸。朱德聽到這樣的議論，沉思著：享樂主義在有些人心中滋長。于是，他特意下廚，用野菜招待這樣的人。客人本以為可以到總司令家打打“牙祭”，哪想到進門卻看見桌上有兩盤野菜，兩盤素菜。客人問：“您是總司令，怎么還吃這玩意兒啊？”朱德意味深長地說：“長征的時候，有些同志連這樣的野菜都吃不上。現在雖然比那時好多了，但我們不能忘記那些艱難的日子。”朱德用野菜和其他干部、同志共勉。

新中國成立后，人民的生活明顯改善，可是朱德還是最愛吃野菜。他到部隊、地方視察時專點當地的野菜。1957年，朱德到昆明視察工作。有一次廚師做了一盤金雀花炒蛋，聞到野菜的清香，朱德肚子里的“野菜蟲”就爬了出來，他急切地問：“馬豆尖能弄到嗎？”廚師說：“現在就有。”朱德連忙說：“好，炒點來。”廚師見他如此愛吃野菜，便問他：“您吃過苦刺花嗎？”朱德連連說：“吃過，要放昭通醬炒才好吃。”接待他的人萬萬沒想到，一位指揮千軍萬馬的元帥竟然精通野菜的烹飪方法，“野菜元帥”果然名不虛傳。

1960年，朱德回故鄉時，通知縣里的菜單是：灰灰菜、折耳根等家鄉的野菜，當然還有他鐘愛的四川泡菜，主食是雜糧。熟悉的味道讓他倍感親切，嘴里不住地夸：“還是家鄉的野菜香。”

野菜見風范，喜歡吃野菜的人更能領悟真正的人生之味。朱德帶領吃野菜的部隊打敗了日本侵略者，打敗了吃大米、白面的蔣介石，這正印證了“咬得菜根則百事可為”的名言。

編 輯 / 朱 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