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和平
今年以來,我國二線城市紛紛出臺人才引進政策。這些政策不僅在力度上超過一線城市,而且越是中西部城市,人才引進的力度越大,優惠條件越是偏向戶籍、住房和收入等一攬子長效政策組合。可以說,城市間競爭的動力學機制變了。
8月26日,武漢市委書記陳一新透露,武漢將率先在全國放開無門檻大學生落戶,憑畢業證就可以登記落戶;同時爭取讓大學生以低于市場價20%的價格買到住房;并將率先出臺大學生最低年薪標準。在此之前,成都、長沙也都公布了自己的人才新政。一向在政策出臺方面速度不足的西安,更是比武漢提前3個月出臺了人才引進計劃。
事實上,人才引進的熱度早已穿透一二線城市的圍墻,進入三四線城市。筆者7月到義烏調研,對義烏給出單個引進人才項目高達5000萬元的支持力度暗自吃驚。不過,到了旁邊的金華,發現人才引進最高支持力度可達1個億。上周,調研小組在四川廣安調研,發現該市岳池縣在醫藥產業園的博物館里竟然有引進人才的醒目宣傳墻報。岳池縣的經濟規模可是我國西部省份的第三方陣啊!
令人不解的人才引進爭奪戰背后,到底發生了怎樣的變化?我們還是從城市國民經濟體系對人力資源的內在需求變化來入手討論吧。改革開放初期,我國經濟處在國際產業鏈分工體系的低端,加工制造和出口導向經濟是增長的主力。在率先起步的東南沿海地區,勞動密集型產業提供的藍領薪酬遠高于內陸藍領甚至白領,因此武漢、成都、西安等科技教育大省留不住大學生的“孔雀東南飛”之嘆猶在人們耳邊回響。……
環球時報 2017-08-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