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欣
摘要:初等和中等教育支出是美國州政府以及地方政府最大的單一類別支出,大概占據了全部支出的1/4。初等和中等教育的籌資以及質量至關重要,美國青年的未來取決于他們的教育機會,而教育機會則是很多人獲得成功的墊腳石。自1920年以來,教育的地方籌資已經下降,而州政府的地位則逐漸上升。近幾年,聯邦在學前班到12年級教育中的角色變的越來越重要,但是聯邦政府在總資金的提供中所占份額仍然少于10%。如今,技術的變遷以及其他力量似乎迫使教育的提供發生重大變化,本文將重點介紹在教育提供變化背景下的教育籌資。
關鍵詞:州政府;地方政府;教育籌資
一、教育作為地方政府的職責
美國學前班到12年級的教育提供及籌資傳統上被看作是地方政府的職責,但是就像地方控制程度不同一樣,地方政府參與的性質也多種多樣。
在2007-2008財政年度,聯邦政府為公立中小學收入貢獻了8個百分點的收入,州政府貢獻了48%,地方政府貢獻了44%。地方政府的貢獻是由地方財產稅(29%)、上級政府轉移(接近8%),以及其他地方來源(7%)構成的。然而,大多數上級政府的轉移可能來自于財產稅[1],顯然財產稅是中小學教育收入中主要的地方資源。
同時,由于學校改革的努力以及納稅人對于財產稅的反感,學校資金對于財產稅的依賴已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下降。在1956年全部學校籌資中,地方財產稅占到了47%,直到1972年持續超過40%,但是1982年下降至34%,然后持續下降至29%[2]。
二、日漸增長的州的角色
在20世紀里,州政府在教育供款方面的角色有了明顯的轉變。在1920年,州政府提供不到20%的公共中小學教育經費而地方政府則提供了超過80%。州政府提供的教育經費的百分比有了顯著的提高,乃至自20世紀70年代起,美國州政府和地方政府分別提供了接近50%的教育經費。
州政府對學校的補助采取不同形式,包括以下兩種類別:一般補助和無條件補助。一般補助通常是構成學校補助的最重要的形式而無條件的補助則是為特殊項目(如運輸)或特定的學生(如受特殊教育的學生)提供資金。
一般補助,依次來說,可以采取四種基本形式:保底贈款、比例贈款、地區權力均衡贈款、完全州基金[3]。目前,保底贈款是最普遍和最為推崇的一般教育贈款形式,它被大約四十個州所應用。保底贈款是被設計用來確保所有學區生均支出超出某個最低或基本數額。本質上,保底贈款給予具有較弱的籌集地方收入能力的學區提供更多的幫助。
三、聯邦財政和監管
在學前班到12年級教育中,傳統上聯邦的角色一直小于州和地方,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聯邦政府的重要性增加了,它采取三種方式形式:財政、規制以及綱領設定。
20世紀40年代以前,聯邦政府在學前班到12年級教育供款上起著微不足道的作用。隨后直到1965年,聯邦在籌資中的份額逐漸增加,而隨著在初級和中等教育法案(ESEA)中相關文段的出臺,聯邦在籌資中的份額躍升至接近10%。聯邦在學前班到12年級教育中角色并不僅僅被限制在提供資金以及議程設置上,它包含了監管和授權。
在2001年頒布了“不讓一個孩子落后的法案”(NCLB),這項法律的頒布使得K-12教育的規范有了一個重新的更廣泛的說明。“不讓一個孩子落后的法案”的現期目標是逐漸縮小現存在于不同學生之間的學術成就的差距問題,如存在于特殊教育的學生,缺少經濟優勢的學生或者其他學生之間的問題。
這項法律的制定為長期存在的學生之間的學術差距的縮小點亮了一盞燈,并且也鼓勵了教育者縮小了差距提供了更有利的優勢。同時,這項法律也抨擊了那些除閱讀和數學仍附加考試的學校,并且也加重了那些不能給予提升學生學術水平的學校的制裁制度。
四、變化中的教育提供
經濟結構的變化、政治力量以及技術的更替全都正驅動著教育提供的變化。盡管很多學校的運作仍然跟一個世紀前類似,但改變的壓力是巨大的,而大量創新型學校對教育可能如何改進提供了概覽。
傳統的20世紀教育,是基于農歷、與某些已經被既定的日子、在校園的物理區域內的,已經日漸不能和這一代的經驗同步了。對于現在的學生來說,用電腦來完成他們的作業包括接受網絡課程,把傳統學校日延長至7天24小時再正常不過了。
技術上的改變將更大量的信息傳遞到了老師和學生的手中。它同樣擁有在降低成本的同時改進教育水平的潛力。輕松利用評估手段追蹤學生個體的進步可以幫助老師賦予教育個性化,同時也有著提高學生成就的潛力。
五、教育和教育財政面臨的挑戰
在近期,也就是經濟從大蕭條中復蘇的時期,學校方面的財政壓力似乎變得強烈和日漸增長。聯邦政府通過美國經濟復蘇和再投資法案(American Recovery and Reinvestment Act)[10],增加了對學校的援助。但考慮到巨大的聯邦預算赤字以及會增加公眾對赤字的擔憂,這項針對教育的聯邦刺激的擴展不太可能。各州本身面臨著令人氣餒的龐大的預算壓力,許多州已經減少了對學校的經濟援助,而且更多的州打算這樣去做。
長期來說,人口結構的挑戰很可能會對學前班到12年級教育產生最大的壓力。在1980-2005年,大于65歲的人口比例預計大概會從11.3%上升至18.2%,而符合上學年齡的人口比例卻將從24.8%下降至19.6%。這意味著以財產稅來資助學校的納稅人的支持越來越少,盡管研究人員不同意這個回應的說服力。這也表明對于家庭護理方面的醫療補助基金需求將會增加,這也將會擠出一些學校支出[4]。
由于初等和中等教育變得越來越必不可少而財政壓力卻日益增長,我們很難對教育的未來表示出積極的態度。然而,投票人以及政治家清晰地衡量了在教育上的花費,技術和教育改革者也都為眾多創新提供了可能。殷切期盼,高水平的公民利益和有用創新的潛力將會對人口和財政挑戰有所回應。
參考文獻:
[1]McGuire and Papke(2008),358.If a parent government,such as a municipal government,derives some of its revenue from the property tax,there is no definitive way to allocate revenues by source to a school department that is dependent on this parent government.
[2]Ibid,360.
[3]For a general overview of state-to-local aid flows,see Fisher and Bristle(this volume).
[4]Wallace(this volume).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