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物史觀嶄露頭角之《<政治經濟學批判>序言》淺析

孫亭亭

摘要：為了科學論證國家和法的本質，為了使共產主義成為科學來指導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運動，為了揭露資本主義制度與生俱來的矛盾和終將走向滅亡的命運，馬克思開始了漫長的經濟學研究之路。在他為《政治經濟學批判》寫的序言一文中，他初次闡發了唯物史觀的基本原理，深刻地分析了社會經濟的結構和人類社會歷史的發展動因，并堅定資本主義終將滅亡，社會主義終將勝利。本文在閱讀原文的基礎上，回顧了其寫作的背景，并對原文的內容進行分析，在此基礎上談及此文給共產主義事業發展帶來的歷史性意義。

關鍵詞：生產力與生產關系 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筑 社會存在與社會意識

一、《政治經濟學批判》寫作的背景

首先，馬克思的工作經歷為其研究政治經濟學提供了最初動因。1842年10月，馬克思在《關于林木盜竊法》一文中首次闡述物質利益關系是國家和法的根源，馬克思后來在《<政治經濟學批判>序言》（以下簡稱《序言》）中也提及，即黑格爾稱之為“市民社會”的一種關系。至此，馬克思已從社會物質生活領域探尋國家和法的物質基礎，開始轉向唯物史觀。但為了進一步科學論證國家和法的本質，馬克思開始深入研究經濟理論。其次，馬克思大量的寫作為政治經濟學的研究提供了不竭的思想和成就動力。1843年馬克思《黑格爾法哲學批判》、《<黑格爾法哲學批判>導言》中對市民社會的解剖，應該到政治經濟學中去尋找，初步論證了上層建筑和經濟基礎的關系。第三，恩格斯的影響。恩格斯將經濟學與社會主義聯系起來，對資本主義制度及經濟學進行剖析和批判，揭露了資本主義私有制的固有矛盾及消滅資本主義私有制、進行社會主義革命的重要性，對馬克思產生了較大的影響，使馬克思開始轉向經濟學的研究。第四，馬、恩二人合著的推動。1845年至1846年馬克思與恩格斯合著《德意志意識形態》，徹底批判了黑格爾以后的唯心主義和費爾巴哈的機械唯物論，詳細地敘述了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原理，提出了政治經濟學方面的一系列重要原理。第五，客觀條件的促成。1850年至1859年馬克思被迫驅逐，在倫敦大英博物館研究了大量政治經濟學文獻和資料，深入考察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同時還研究了社會科學和自然科學的許多領域。

二、《序言》的內容分析

馬克思在《序言》中闡述了自己研究政治經濟學的歷程并標書了唯物史觀的基本原理，深刻地闡明了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筑之間的辯證關系，科學地解釋了人類社會經濟形態，從而揭示了人類社會歷史發展規律。馬克思在《序言》中對歷史唯物主義的表述可做如下概括：

（一）推動社會發展的社會形態要素分析

1.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筑的動力作用。馬克思認為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馬克思在《序言》中將生產關系定義為人們在社會生產過程中形成的客觀的、適合物質生產力發展階段的關系。生產力和生產關系都是客觀的，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人們不能自由地選擇自己的生產關系。生產力與生產關系構成了社會的生產方式。生產關系的總和構成了一定的社會的經濟基礎，而政治、法律、意識形態是建立在一定經濟基礎之上的上層建筑。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上層建筑的產生及其性質與發展根源于經濟基礎并為其服務。至此，馬克思科學地分析了人類社會經濟形態。

2.社會存在與社會意識的關系。馬克思提出，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物質生活的生產方式制約著整個社會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馬克思闡述了唯物史觀的基本原理，這也是唯物史觀根本區別于唯心史觀之所在。

3.社會發展的動力。馬克思明確地表述了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筑的矛盾運動對人類社會發展的推動作用。首先，生產力帶動生產關系的變革。馬克思認為當生產力發生變化是必然會引起社會生產方式的變化，而生產關系被迫要進行變革，以適應生產力的發展。其次，生產關系對生產力具有不可忽視的反作用。當生產關系與生產力一致時積極地促進生產力的發展；當生產關系落后于生產力的發展時，生產關系將阻礙生產力的發展。最后，生產力的發展帶來了生產關系的變革，經濟基礎必然相應地改變，而具有相對獨立性的上層建筑不會隨著經濟基礎立即改變，但是為了適應經濟基礎，上層建筑必然會發生改變。

（二）人類社會由必然王國向自由王國的飛躍

1.資本主義社會——人類社會史前時期的終結。資本主義社會生產社會化與資本主義私人占有之間的矛盾是與生俱來的，隨著資本主義生產方式的發展，這一尖銳的矛盾必將阻礙生產力的發展。資本主義生產帶來了生產力的大力發展為社會主義公有制奠定了物質基礎；同時，資本主義的大力發展，私有制矛盾的激化，受壓迫的無產階級日益壯大，必將推翻資本主義，而這一力量，是在資本主義自身中孕育而成的。因此，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的矛盾運動必將助社會主義推翻資本主義引領人們走向光明。

2.自由王國的召喚。在資本主義滅亡之前，資本主義的生產方式之內，人們永遠無法獲得真正的自由，更不可能主宰自己的未來，必然王國之中人們按著資本主義的規則繼續受壓迫。而以生產資料公有為基礎的共產主義帶給人們的是絕對的自由和人們的物質財富、精神境界的極大提高，這一偉大的目標引領者人們不斷努力，推翻資本主義私有制，共同邁進自由王國。

三、《序言》的意義

（一）理論意義。《序言》首次闡述了唯物史觀的基本原理，為無產階級提供了科學的理論指導，清晰地呈現了人類社會的基本結構和發展動力、趨勢，并揭露了資本主義社會的必然衰亡與共產主義的終將勝利的現實。梅林將此稱為“確定了歷史唯物主義的本質的名言”。

（二）現實意義。《序言》中關于資本主義終將滅亡、社會主義定將勝利的闡釋，堅定了我們共產主義的信念，對與資本主義的抗爭有著重大的指導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