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獻中,呂雷
(北京工業大學 循環經濟研究院,北京 100124)
京津冀金融生態環境對區域經濟發展影響研究
穆獻中,呂雷
(北京工業大學 循環經濟研究院,北京 100124)
通過建立動態面板模型,采用系統廣義矩估計方法,對2006—2015年京津冀金融生態環境變化如何影響經濟發展進行研究。結果表明:金融生態環境各要素作用于經濟增長的機制路徑各不相同。京津冀金融生態環境及其各要素對經濟發展總體上有正效應,但各要素作用效果不一。金融生態環境對經濟總量的增長、第三產業和城鎮化有正面促進效應,且對經濟總量增長和城鎮化影響顯著;對第一產業支撐不足,對第二產業的增長有負面效應。
京津冀;金融生態環境;經濟發展;結構變化;系統GMM
金融與實體經濟息息相關,是現代經濟的核心。金融在區域發展中的作用,概括來說就是使社會資源通過金融中介和金融市場變成社會再生產的資本,提升資源分配和使用效率,進而促進經濟發展。在以市場方式配置社會資源的經濟環境中,金融資源的效益性、流動性及安全性更多取決于地區金融生態環境的優劣程度。一個地區擁有好的金融生態環境就可以打造“資本洼地”,吸引資本流入積累,進而有利于本地區經濟競爭力的提升,實現經濟金融的良性互動發展。反之,如果一個地區金融生態環境較差,社會法治不完善,資金缺乏安全保障,成為高風險的金融區域,這將降低本地區的經濟競爭力,不僅難以引入資金,甚至會導致資金外流,進而影響本地區經濟金融的可持續發展[1]。
京津冀是我國政治中心、文化中心、國際交往中心、科技創新中心所在地,也是經濟總量規模大、經濟發展速度快、發展潛力巨大的地區。在京津冀城市群內,北京居于核心主導的地位,其經濟、金融、人力資本及科技創新的集聚優勢顯著。中央金融監管機構“一行三會”和四大國有銀行總部均設在北京。同時北京也是全國的政治中心,是全國性的金融監管和信息發布中心。天津金融創新運營示范區和河北產業轉型升級試驗區的建設發展,也將為該區域構筑金融發展的大格局提供助力。但在京津冀區域金融生態環境協同建設發展的進程中,還存在不少現實問題,如基于行政區劃的限制和金融行業縱向管理的現狀導致金融行業條塊分割的現狀影響合作力度,維持金融生態合理有序穩定的制度體系有待完善以及金融生態環境內部自身的不利因素阻礙其良性發展等。因此,研究京津冀區域金融生態環境,分析其對經濟發展的影響,對于加強區域金融生態環境的整體性建設,完善外部宏觀環境,推動區域經濟協調發展具有非常重要的現實意義。
京津冀區域金融發展和經濟發展一直是國內學者研究關注的焦點和熱點問題,諸多學者從不同角度對這一問題的研究已經產出豐富的研究成果。多數學者從京津冀一體化角度對該區域金融經濟發展進行研究。何德旭等(2015)[2]從必要性和可行性的角度對京津冀金融一體化的發展進行了系統的理論探討,并深入分析了金融一體化的影響因素;通過總結對比國內長三角、泛珠三角區域金融一體化的實踐,得出促進京津冀金融一體化發展的相關啟示;并在此基礎上探討了京津冀金融一體化的目標、模式及運作機制。李俊強等(2016)[3]從個體和時間維度對京津冀金融一體化水平進行考察;然后分別研究金融一體化和地方保護對經濟發展產生的影響以及直接機制和間接機制問題。研究結果認為,金融一體化水平的提高會促進經濟發展,而地方保護則會顯著阻礙當地經濟的發展,同時京津冀三地地方保護對經濟發展影響也存在差異。地方保護阻礙金融一體化水平,且對經濟發展的間接機制影響巨大。也有部分學者從產業分工協同角度對該區域金融經濟發展進行研究。戴宏偉等(2013)[4]認為隨著京津冀經濟一體化進程的推進,京津冀的經濟合作將向更深層次拓展延伸。在對京津冀金融業分工與協作進行實證分析后,提出了推進京津冀金融業協作的相關對策思考與啟示。李憲鐸等(2014)[5]選取京津冀1996—2012年面板數據,通過協整理論,引入虛擬變量,對京津冀具有不同產業結構和外貿結構的地區所受到的金融危機的沖擊影響進行了分析與比較。席強敏等(2015)[6]利用2003—2012年京津冀地區13個城市面板數據,測算了京津冀生產性服務業分工的空間特征與行業特征,通過引入空間面板計量模型,對生產性服務業中各行業在京津冀地區各城市之間的空間外溢效應進行了實證分析檢驗。另外也有部分學者從金融資本配置、金融效率等視角對該區域金融于經濟的發展進行研究。李延凱等(2011)[7]認為外部金融生態環境將會在很大程度上影響金融發展對經濟增長促進作用的有效傳導性。由于政府對經濟活動的干預普遍存在,法治基礎較為薄弱,文化信用環境較差,失衡的金融生態環境仍然嚴重影響金融資本配置的總量和效率。黃希睿(2013)[8]通過建立模型對京津冀區域金融發展與經濟增長之間的關系進行了實證研究。實證分析了京津冀地區各產業與金融業之間的互動關系,發現京津冀區域各地區中存在著金融資本配置不合理的現象。王琰等(2014)[9]認為京津冀金融協同發展,加大金融服務為產業重整和結構轉型升級助力,促進資本合理有序流動、要素資源和市場融合,將對該區域經濟增長產生積極顯著的影響。李延軍等(2016)[10]從靜態和動態兩個方面研究2015年以來京津冀13城市金融效率的區域差異及其空間演變趨勢,然后進一步分析影響區域金融效率的因素。
現有研究成果多數以京津冀金融一體化、區域金融發展、地方保護、金融效率的區域差異等為切入點來研究京津冀金融發展與經濟發展之間的關系,鮮有從金融生態環境這一系統的視角,將區域社會發展、地方政府、金融效率及社會信用等看作金融生態環境中的一個子要素,研究京津冀金融生態環境與經濟發展的關系。金融生態理論提供了一個全新的研究視角,能更全面地評估一個區域的金融發展水平。此外,經濟發展一般而言包括三層含義:經濟量的增長、經濟結構的改進和優化以及經濟質量的改善和提高。經濟發展除了指人均收入的上升,還意味著經濟結構的基本變化。最重要的兩個結構變化是工業在國民產值中所占份額的上升(農業份額下降)和生活在城市(而不是在鄉村)的人口百分率增加[11]。因此本文將從經濟總量的增長和經濟結構改進這兩個維度定義經濟發展。在已有相關研究的基礎上,本文選取適當指標度量京津冀地區經濟的發展水平以及金融生態環境水平,建立京津冀金融生態環境與經濟發展相互作用的模型,對金融生態環境的變化如何影響經濟主體的行為及運行結果進行分析。
(一)指標選取
選擇合適的指標變量是科學探討金融生態環境與經濟發展關系的前提條件。本研究涉及眾多變量,具體有經濟總量變量、經濟結構變量、金融生態環境變量和控制變量。根據變量選擇的系統性、可比性和可獲得性原則,本文選擇如下變量:
1.經濟發展變量:包括經濟總量變量和經濟結構變量。(1)經濟總量變量:總結前人研究成果,常用的經濟總量變量主要有GDP和人均GDP,本文采用人均GDP作為經濟總量變量。(2)經濟結構變量:根據帕金斯在《發展經濟學》中關于經濟結構的定義,經濟結構變量包括產業結構變量和人口結構變量。本文直接采用第一、二、三產業占國民生產總值比重作為經濟結構升級的變量。關于人口結構的變化,本文直接采用常住人口城鎮化率作為人口結構變量。
2.金融生態環境變量:本文從社會發展、金融運行效率、商業信用、政府干預四個維度選取研究變量。(1)社會發展:本文選取人均可支配收入作為其量化指標。(2)金融運行效率:即金融系統的資本配置效率,本文選用存貸比表示。(3)商業信用:選取規模工業增加值/規模企業數量的值來反映企業的誠信能力。(4)政府監管程度:通常用財政缺口占GDP的比重反映政府對經濟、金融的監管干預程度。
3.控制變量:經濟發展涉及眾多影響因素,為了科學量化金融生態環境與經濟發展之間的作用關系,還需考察除金融生態環境變量之外的控制變量。參照逯進(2013,2015)[12-13],本文選取固定資產投資和人力資本兩項指標作為控制變量。
(二)模型構建
現代經濟增長理論認為:“經濟發展是一個連續動態的過程,上期的經濟積累對當期經濟發展產生某種影響”。本文將被解釋變量的一階滯后項引入模型中,構建動態面板模型。參照Thorsten Beck(2003)[14]、Abdullahi D.Ahmed(2016)[15],結合前文的指標設計,本文將經濟發展與金融生態環境的模型構建如下:

(1)式中,下標i和t代表城市和年份(i∈[1,13],t∈[1,10]),Yt為第t年的經濟發展變量,用人均GDP表示經濟總量增長,用各產業占GDP比例表示經濟結構升級,用人口城鎮化率表示人口結構變化,α為自相關系數;FEEVt為第t年的金融生態環境指標向量,β′是其系數向量;CVt為第t年的控制變量指標向量,γ′是其系數;εi,t為模型方程的隨機擾動項,服從獨立同分布,μt為方程中不可觀察的固定效應變量。
在動態面數據模型中解釋變量普遍具有內生性,存在異方差、自相關和個體效應等問題。即使在誤差項序列不相關的情況下,采用面板數據的隨機效應或固定效應的OLS估計結果均不具有無偏性和有效性,其推導出來的經濟含義也是不準確的,因此,靜態模型估計方法失效。針對這一問題,Arellano and Bond(1991)[16]提出了廣義矩估計(Generalized Method of Moments,GMM)方法。為消除不隨時間變化的個體固定效應,對(1)式進行一階差分,得到如下回歸方程:

(2)式中一階差分GMM存在解釋變量的內生性以及新的殘差項Δεt與被解釋變量滯后項的相關性問題。由于廣義矩估計允許誤差項不存在序列相關以及解釋變量弱外生性來處理內生性和相關性問題,具體矩條件如下:

本文使用Arellano and Bover(1995)[17]提出的系統廣義矩估計方法。在差分GMM的基礎上,系統GMM引入了水平方程,同時將增加的滯后的差分變量作為水平方程相應變量的工具變量,得到相應系統GMM的估計量,這樣的系統GMM將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估計結果的有效性和一致性。具體矩條件如下:

將各指標代入(4)式,本文構建的檢驗模型如下所示:


(三)數據說明
本文采用的數據時間跨度為2006—2015年。數據源自2006—2015年北京、天津和河北省11個地級市共13市的統計年鑒,以及北京市、天津市和河北省11市的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及政府工作報告。模型采用Stata13軟件處理計算。
通過逐步加入控制變量進行分析進行參數估計,結果顯示:
1.上期人均GDP對當期人均GDP具有顯著的影響,當上期人均GDP提高1%,京津冀地區當期人均GDP將在1%顯著水平下提高約0.947%。這說明經濟總量增長具有良好的動態性,其增長是一個動態調整過程。因此,采用動態面板模型比其他模型更能準確刻畫經濟總量增長的真實情況。
2.金融生態環境指標方面,社會發展(SD)與經濟增長呈顯著正相關性,顯然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提高會提升消費水平,進而促進經濟總量的增長,這也與理論和經驗相符合。金融效率(FE)在5%的顯著水平下回歸系數為正,系數大小為0.225 8,即金融效率水平的提高可以促進經濟總量的增長。商業信用(BC)在5%顯著水平下與人均GDP呈正相關性,這表明在京津冀地區,商業信用水平內生于經濟總量增長,對企業及社會經濟發展有顯著影響。政府監管(GI)與經濟增長呈負相關性,且在1%水平下顯著。
3.在金融生態環境變量對第一產業占比的回歸分析中,多數變量回歸數為正數,說明金融生態環境與第一產業增長呈正相關,但回歸的系數均未通過顯著性檢驗。表明金融生態環境外生于第一產業占比增長,說明金融生態環境對第一產業支撐力度不足。
4.在金融生態環境對第二產業占比的回歸分析中,金融生態環境的SD、FE和FI指標的系數均為負值,表明指標間為負相關關系,這說明金融生態環境的改善將不利于第二產業的發展,對其增長有較大的負面沖擊。
5.在回歸分析金融生態環境對第三產業占比中,金融生態環境的多數指標的系數均為正數,金融生態環境與第三產業占比呈現正相關關系,表明金融生態環境水平的提升對第三產業占比增長的影響是積極的,這也符合相關理論和現實。
6.在金融生態環境對人口城鎮化率的回歸分析中,社會發展(SD)、金融效率(FE)與政府監管干預(GI)的回歸系數為正,且SD與GI的回歸系數在5%的水平下顯著,即社會發展水平的提高和政府的監管干預可以顯著促進人口城鎮化率的上升。
本文構建了全面的金融生態與經濟發展的指標體系,以2006—2015年京津冀地區13市的面板數據,實證分析金融生態環境發展對經濟發展的影響效應。主要結論為:
第一,從回歸結果看,京津冀地區金融生態環境仍有較多問題,還存在諸多不協調的現象。這些問題的存在,不利于京津冀地區金融業發展,更不利于社會經濟的發展。具體表現為政府過度監管干預對經濟發展有不利影響、金融生態環境發展對第一產業支撐不足、第二產業發展有負面效應等。
第二,總體來看,京津冀地區金融生態環境水平的提升對經濟總量的增長、第三產業的發展、城鎮化均有推動促進作用,各要素影響效果不一。其中,社會發展能顯著提高第三產業和城鎮化的發展,對金融運行效率和商業信用環境的發展影響不明顯,但顯著促進經濟總量的增長。政府的過度監管干預對第三產業的發展會產生顯著的負面效應,但能顯著促進城鎮化的發展。
結合上述兩點結論并綜合京津冀地區金融生態環境未來的演化趨勢,實現京津冀區域協同發展的整體定位和功能規劃目標,不僅需要京津冀區域內宏觀經濟實現全面、健康、協調的發展,而且還需要有一個良好的內、外部宏觀環境與之相輔相成,讓經濟主體與金融生態環境在相互依存的過程中,形成金融生態環境對經濟發展的支撐和調節,促進區域經濟全面健康協調發展。對京津冀金融生態環境與經濟發展的研究,本文獲得如下啟示:
第一,在目前階段,金融生態環境的改善有利于促進經濟發展,擁有一個穩定、處于動態平衡狀態的金融生態環境有利于經濟發展。從長遠來看,加強金融生態環境自身建設,將有利于未來形成金融生態對經濟發展的持久促進模式。
第二,應加強金融生態制度體系的建設,使之更加合理有序。首先,應在市場信用體系、金融監管機制以及法律規章制度建設中形成更加有效的制度創新路徑。其次,京津冀的金融主管部門需重點從結構優化、效率提升及風險監管等方面為金融生態環境的建設改善提供完善的制度保障[18]。最后,通過加強市場信用體系建設,培育市場精神,為金融生態的發展搭建一個良好的外部社會人文環境。
第三,京津冀應當根據各自地區產業結構,發揮各地比較優勢,實現差異化競爭,合作共贏,優化區域內的信貸資金配置,形成合理分工,最優化當地產業鏈,為金融業有效輻射發揮更大的作用。北京地區要發揮科技和文化優勢,大力發展高科技產業、信息技術和文化等優勢產業,鼓勵創新,加快產業結構升級。此外北京可以提供相關的經濟政策,鼓勵部分社會資本向天津、河北進行合理的梯度轉移。天津應該處理好與北京的分工和功能定位,依托港口經濟,增強吸引資金的能力,打造自身特色。河北相對于北京和天津,在金融資源稟賦和融資渠道等方面均具有較大差距,自身金融創新能力欠缺,地方政府對經濟發展的監管干預明顯。因此,河北迫切需要完善金融組織體系和金融信息交流機制,加快金融基礎設施建設,同時推動經濟結構調整,加速資金向其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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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高鐘庭
Study on Influence of Beijing-Tianjin-Hebei Financial Ecological Environm ent on Regional Econom y Development
Mu Xianzhong,Lv Lei
(Institute of Recycling Economic,Beiji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Beijing 100124,China)
By establishing the dynamic panel model,using the system of generalized moment estimator(System GMM)method,authors study how the financi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changes affect Beijing-Tianjin-Hebei region economic development in 2006-2015.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path of financi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elements effect on economic growth mechanism is different.Beijing-tianjin-hebei region financi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and its each factor have the positive effect on economic growth on the whole,but each element has different effect.The financi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have positive promoting effect on the growth of the economy,the third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and has significant effects on growth of economy and urbanization.Also it is insufficient to the first industry support,and has a negative effect on growth of second industry.
Beijing-Tianjin-Hebei region,financi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economy development,structure change,system GMM
F061.5;F837
A
1003-3890(2017)03-0026-05
2016-06-24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71673017,71273021)
穆獻中(1966-),男,山東菏澤人,北京工業大學循環經濟研究院教授,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為區域經濟、技術經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