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斗
城市化效率的綜合測度及其經濟發展效應研究*
張明斗
城市化作為社會發展的普遍現象,內生于經濟發展的過程之中,其運行效率如何,將對經濟發展帶來重要影響。以2002-2011年為研究時段,以全國30個省、自治區、直轄市地級以上城市為研究區域,對其城市化效率及其經濟發展效應做出實證分析,結果發現:①2002-2011年間,我國的城市化效率整體呈現波浪式下降的運行趨勢,實現DEA有效的省市區數量總體也呈現下降的趨勢,且處于生產前沿面的省市區空間分布發生根本性變動,東西部地區表現尤為明顯;②城市化效率對經濟發展的產出彈性系數為0.203,即城市化效率每增加1個百分點,經濟發展水平將提升0.203個百分點;③勞動力投入和資本投入對經濟發展水平的產出彈性系數分別為0.094和0.336,即勞動力投入和資本投入每增加1個百分點,經濟發展水平將分別提升0.094和0.336個百分點。并據此提出促進城市化效率提升進而強化經濟發展的政策建議。
城市化效率;經濟發展效應;產出彈性
城市化作為世界經濟發展的重大階段和現代化的主流方向,已經成為發展中國家追求高速發展的社會經濟模式和政策決策的大戰略。然而,如何通過高效率的城市化運行過程,來實現經濟發展的高質量效果,避免各種各樣的城市病和諸如拉美國家的“貧民窟城市化”,還正是處于深化研究中的大問題。我國2014年所發布的“國家新型城鎮化規劃(2014-2020年)”,為我國通過城市化進程走向現代化指明了主體方向;這同時也意味著:探尋新型城鎮化的具體發展道路和行動策略,將是我國未來一個較長時期中的研究任務。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來深度探討我國城市化效率及其經濟發展效應,并據之研究城市化發展道路的政策和策略選擇。這對推動我國經濟和諧健康快速發展,對于實現我國的現代化和中國夢有重要的理論和實踐意義。作為提升經濟發展水平和促進經濟社會結構重大轉變的重要途徑,城市化已成為各國理論界和政策制定層所關注的焦點內容和核心戰略,這在城市化發展的歷史潮流中得以證實。探討城市化效率及其經濟發展效應問題不僅符合經濟社會發展的一般規律和當代發展中國家城市化發展的主流趨勢,而且能夠為經濟發展找到一條高質量的發展道路,特別是我國新型城鎮化理念的提出,更需要研究如何通過提升城市化效率來推動經濟發展。在這方面的研究中,多數學者僅是對城市化與經濟增長的關系,古典區位理論與新古典地理學都已論證了城市化水平的提高能夠促進產業集聚效應,最終拉動地區經濟增長[1-2];城市化的經濟發展效應,重點集中于增長效應、社會效應和環境收益三大層面[3];城市化效率內涵及其影響因素,認為城市化效率和城市系統的全要素生產率等同,應側重于經濟效率[4-5],效率高低會受到產業結構、技術進步及基礎設施水平等因素的影響[6-7],等內容展開探討。關于城市化效率與經濟發展關系的相關研究,只有孫東琪等(2013)以長三角為例,通過耦合度模型,測度了該地區城市化效率與經濟發展的耦合關系,但并沒有指出城市化效率對經濟發展的作用程度,也沒有站在全國角度對其城市化效率的經濟發展效應展開系統性探討。這些已有的相關研究成果均會對本文提供特有的借鑒意義,卻缺乏對城市化效率的經濟發展效應的深入全面研究,這為本文提供了充足的研究動力和新的研究契機。鑒于此,本文試圖在對城市化效率進行測度分析的基礎之上,重點探討城市化效率的經濟發展效應,以期為我國經濟發展水平的提升找到城市化效率的推動依據。
2.1 指標體系的構建
本文中,城市化效率被認為是以農業剩余勞動力向非農業轉移為基本成因的城市人口比重持續上升過程中的投入與產出的比較狀態。城市化投入與城市化產出成為城市化效率的主要成因。依據指標選取的可代表性、準確性、真實性及可操作性的基本原則,將我國30個省、自治區、直轄市(由于西藏、臺灣數據的缺失,暫不納入研究范圍)作為研究區域,對其地級以上城市的城市化效率進行測度,在此基礎上對城市化投入和城市化產出分別進行典型指標的選取,同時考慮到人口城市化、經濟城市化、社會城市化和環境城市化的相關內容,構建城市化效率的評價指標體系。如表1所示,對于城市化的投入系統重點包括城市建成區面積等四大要素;對于城市化的產出系統重點包括城市轉移人口等五大要素。

表1 城市化效率的評價指標體系
2.2 數據來源
本文主要以2002-2011年為研究時間段,以30個省、自治區、直轄市為研究區域,以市轄區口徑為統計標準,構造出30個省、自治區、直轄市的面板數據集,來對城市化效率進行一個動態的實證分析。在關于以上城市化效率的評價指標體系中,除市場化指數來源于樊綱的《中國市場化指數:各地區市場化相對進程年度報告》外,其余的均來源于2002-2012年《中國城市統計年鑒》。其中,轉移人口數由上一年的人口數與下一年的人口數之差而得。
2.3 城市化效率的實證結果分析
由于投入要素的產出具有相對滯后性,故用前一年的投入要素與下一年的產出要素進行配對,通過數據包絡分析法(DEA),利用DEAP2.1軟件,對2002-2011年我國30個省、自治區、直轄市地級以上城市的城市化效率進行動態測度,結果如表2所示:
由表2和圖1可以看出,2002-2011年間,我國城市化效率整體呈現波浪式下降的發展趨勢,由2002年的0.948下降到2011年的0.835。具體到各個時間段來看,2002-2007年間,我國城市化效率的下降幅度最大,由0.948下降到0.819,年均下降2.6個百分點,說明在這段時間內,城市化投入和城市化產出水平的有效性配置狀態呈下滑的趨勢;2008-2011年間,城市化效率值呈現“V”字型的運行趨勢,2008-2010年逐步下滑,而發展到2011年卻出現拐點,實現了上升。這些已有的數據和演進過程充分向我們展示出,我國城市化效率基本遵循“下降→上升→下降→上升”的波浪式下降的運行趨勢。之所以出現這種運行結果,本身與實現城市化效率有效性的省市區數量和空間分布有較高的關聯度,2002年,城市化效率有效性的省市區數量為18個,發展到2011年數量卻減少為9個,從某種程度上也能印證出目前我國城市化的虛假性、激進性和城市化效率的低下性。

表2 2002-2011年中國省際城市化效率

圖1 城市化效率變化趨勢圖
根據DEA模型的經濟涵義,處于生產前沿面的評價單元即為DEA有效,此時,投入和產出處于最佳配置狀態。通過對城市化效率前沿面的分析可以得知,全國處于生產前沿面的省市區數量總體上呈現下降的趨勢,且生產前沿面的分布空間也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動。2002年,全國處于生產前沿面,即實現DEA有效的省區為18個,分別為北京、河北、上海、浙江、福建、廣東、海南、江西、內蒙古、廣西、貴州、云南、甘肅、青海、寧夏、新疆、遼寧、黑龍江,具體到空間分布,其中,東部地區7個,中部地區1個、西部地區8個、東北地區2個;伴隨著時間的進一步推移和城市化水平的提升,到2011年,城市化效率處于生產前沿面的省市區也發生了相應的改變,上海、江蘇、山東、廣東、內蒙古、貴州、青海、寧夏、新疆9個省市區處于生產前沿面,其中,東部地區4個,西部地區5個,中部地區和東北地區卻全部處于非生產前沿面,同時,呈現東西部地區生產前沿面的省份數量均下降的格局。這也能夠反映出中國城市化效率整體下滑的運行趨勢。已有的這些事實說明,在城市化進程中,城市化投入和產出水平搭配組合的狀態合理度不斷降低,在區域內表現更為明顯。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與城市化投入要素密切相關,由于各城市追求較快的城市化率,多是在不考慮發展實際的情況下,逐年增加投入要素數量,而產出水平卻沒有匹配發展,最終結果是城市化率提升了,城市化效率確是降低了。
處于非生產前沿面的省市區中,均為非DEA有效單元,通常表現為純技術效率為1、規模效率小于1,規模效率為1、純技術效率小于1,兩者均小于1等三種形態。2002-2011年間,天津市除2005年之外,均實現了純技術效率有效,而規模效率無效,說明天津市按照當年的產出水平,投入水平實現了最優規模的生產效率,但投入水平的現有規模卻與實現DEA有效下最優生產規模之間存在特定差距;河北、山東、江蘇等也出現了類似的情形。這也是貫徹多投入多產出錯誤理念的使然。河南、吉林、四川分別在2003、2005、2008年出現規模效率有效,而純技術效率無效的局面,說明這些省區雖然達到了城市化投入水平有效下的最優生產規模數值,但并沒有實現最優生產規模的效率性,如何提升投入要素的利用效率成為這些省份應當關注的焦點。大多數省區均是純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的雙無效,展現出這些省區既沒有實現投入水平最優規模的生產效率,也沒有達到DEA有效下的最優生產規模,導致當年存在著大量的投入冗余或者是產出不足的后果。如何扭轉此種發展現實,實現純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的雙無效向雙有效的轉變成為重要的職責和義務。
在綜合測度出我國城市化效率的總體情況和變化趨勢后,需對其經濟發展效應做出實證分析,以期明確城市化效率對經濟發展的作用力度。
3.1 理論模型的構建
根據研究對象的不同及研究內容的需要,所采用的柯布道格拉斯生產函數的形式也不盡相同,在此,將柯布道格拉斯生產函數模型擴展為:

其中,A0為基期的技術水平;為各要素的投入數量;t為時期;ia為各投入要素的產出彈性。
為更加全面有效的得出城市化效率對經濟發展的作用程度,即城市化效率的經濟發展效應,采用傳統的柯布道格拉斯生產函數,并定義為經濟發展是由勞動力、資本和城市化效率的聯合所決定,此時柯布道格拉斯生產函數的擴展模型則成為:

對生產函數(2)式兩邊求導可得:

(3)式中,Y為經濟發展水平;A0為基期的技術水平;Nt為t時期勞動力的投入水平;Kt為t時期資本的投入水平;Et為t時期城市化效率的投入水平;a為勞動力投入的產出彈性系數;b為資本投入的產出彈性系數;f為城市化效率的產出彈性系數。在此,選用城市人均可支配收入作為經濟發展水平的衡量指標,其數據來源于2003-2012年《中國統計年鑒》;選用二、三產業的從業人員數和人均固定資產投資總額分別作為勞動力投入水平與資本投入水平的衡量指標,其數據來源于2003-2012年《中國城市統計年鑒》。
3.2 實證結果分析
將2002-2011年我國30個省、自治區、直轄市的相關數據帶入到擴展的柯布道格拉斯生產函數模型中去,借助于Stata10.0軟件,利用最小二乘法,考慮到時間效應,得到估計方程及相關檢驗值為:

由(4)式可以得知,該方程的擬合優度較好,且各因素均通過1%水平下的顯著性檢驗,表明方程的總體性比較顯著,并還原結構方程為:

(5)式表明,城市化效率對經濟發展的產出彈性系數為0.203,這意味著城市化效率每增加1個百分點,經濟發展水平將提升0.203個百分點,證實了城市化效率對經濟發展的作用力度,相對于資本投入對經濟發展的作用力度,明顯偏低,畢竟城市化效率更多的是從城市化質量和城市建設質量等方面來考慮對經濟發展的作用程度,不再單純的是考慮城市化規模因素;我國的城市化效率整體偏低,對經濟發展的作用力度自然也就不強,吻合于我國城市化發展的實際。這需要在未來的經濟發展中繼續提升并強化城市化效率,從而更有效的推動經濟發展水平的提升,避免一度較高的城市化水平而經濟發展卻相對滯后的不良格局。同時,該結論也給予我們于警示,城市化的過程更需要的是效率性,并不是單純去追求冰冷的城市化率,這樣不僅不會對經濟發展帶來正面的促進作用,甚至可能起到事與愿違的效果。
在理論上和具體的實踐過程中,可以看出,城市化效率的提升會對經濟社會發展帶來特定的發展效應,這與實證測度結果相契合。具體表現為:首先,城市化效率的提升助推城市空間結構的優化。城市空間結構的不盡合理,部分原因歸結于城市化效率的低下性,各種投入要素資源在空間范圍內的分布和組合狀態缺乏合理性,也沒有達到其利用的效率化,投入產出比失衡,而城市化效率的提升能夠有效解決這些問題,實現要素資源空間分布的理性化及城市化投入產出的最優化,助推城市空間格局的優化。其次,城市化效率的提升促進人們生活模式的轉換。城市化的過程中盡管是大部分的農村人口實現了向城市的區域轉移,但是這部分轉移人口并沒有從根本上改變最基本的農式生活模式,消費力度不足;同時,城市化中出現了“三留守”問題,這實際上也構成了一種生活模式,只是一種被畸形化、固化的生活模式。城市化效率的提升將有效推動這種農式生活模式向城式生活模式轉變,緩解“三留守”問題所形成的畸形生活模式,促進新型生活模式的形成。再次,城市化效率水平的提升也對產業進步帶來正能量。城市化效率提升的過程也是產業進步的過程,前者能夠為后者帶來充足的人力資本和要素資源等發展條件,避免了大規模要素投入卻利用效率相對低下的局面,除此之外,也會為產業進步提供更多的發展機遇,這也是正能量的具體體現。
從勞動力投入對經濟發展水平的作用程度來看,勞動力投入對經濟發展水平的產出彈性系數為0.094,即勞動力投入每增加1個百分點,經濟發展水平將提升0.094個百分點,展現出勞動力投入對經濟發展水平的作用力度,在這三種投入中,勞動力投入對經濟發展的作用力度最小。由此可見,我國勞動力投入將不再是數量至上的觀點,有著由數量向質量轉變的趨勢。勞動密集型產業作為吸納我國勞動力的重點產業類型,在經濟發展過程中也有著重要的作用地位,勞動力投入的增加將通過勞動密集型產業和服務業來推動我國的經濟發展,這符合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現實和規律,未來的發展過程中,需要在繼續強化勞動力投入力度的同時,更需要注重勞動力的質量,實現人力資源效率提升及勞動力質量推動下的經濟發展水平的完善。
從資本投入對經濟發展水平的作用程度來看,資本投入對經濟發展水平的產出彈性系數為0.336,即資本投入每增加1個百分點,經濟發展水平將提升0.336個百分點,明顯高于城市化效率對經濟發展水平的作用程度,這也符合我國發展的實際,粗放式的投入始終是我國經濟發展的主要動力模式,以高額的投入水準來換取經濟發展水平的提升成為諸多城市一貫的做法,未來的過程中如何通過調整城市的基礎設施建設、市政財務功能及投資的公共環境等城市公共經濟體制模式,提升資本流動效率則是促進經濟發展的重要環節。
本文以2002-2011年為研究時段,以全國30個省、自治區、直轄市地級以上城市為研究區域,借助于數據包絡模型(DEA-BCC)和擴展的柯布道格拉斯生產函數,對其城市化效率及其經濟發展效應做出實證分析,得到如下結論:①2002-2011年間,我國的城市化效率整體呈現“下降→上升→下降→上升”的波浪式下降的運行趨勢,實現DEA有效的省市區數量總體也呈現下降的趨勢,且處于生產前沿面的省市區空間分布發生根本性變動,東西部地區表現尤為明顯;②城市化效率對經濟發展的產出彈性系數為0.203,即城市化效率每增加1個百分點,經濟發展水平將提升0.203個百分點,展現出城市化效率對我國經濟發展水平的作用力度;③勞動力投入和資本投入對經濟發展水平的產出彈性系數分別為0.094和0.336,即勞動力投入和資本投入每增加1個百分點,經濟發展水平將分別提升0.094和0.336個百分點。
為更有效的促進城市化效率的提升進而強化其經濟發展效應,就需要在未來的發展過程中做到以下幾點:①調整城市化運行模式,重新界定政府的職責職能,做到規劃中的因勢利導,而不能取代市場,最終實現由政府主導的外生型向市場主導的內生型城市化運行模式轉變;②深化地產制度改革,落實農民的土地產權,進而調整土地利用模式,實現土地利用效率推動下的城市化效率提升,促進經濟發展;③調整城鄉勞動力市場,深度革除任何制度性的壁壘,促進形成城鄉統一的勞動力就業機制,完善就業政策體系,實現人力資源效率提升和勞動力高效率推動下的城市化效率的提升;④調整城市公共經濟體制模式,健全市政財務功能,實施層級制的城市結構改革和財政體制改革,以此提升資本的流動效率,達成城市化效率推動下的經濟發展水平提升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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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凌宇
As the common phenomenon of social development process, urbanization is inherent in economic development; the operation efficiency of urbanization will bring an important effect on the economic development. Based on 2002-2011 as the research time, the prefecture level urban of country's 30 provinces, autonomous regions, municipalities as the study area, this paper makes empirical analysis on the urbanization efficiency and its economic development effects, the results showed that:①during the period of 2002-2011, the whole urbanization efficiency of our country present decline trend, the overall number DEA effective implementation of provinces and cities also showed a downward trend,as well as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the production frontier provinces has a fundamental change, the east and west area is particularly evident;②output elastic coefficient of urbanization efficiency on economic development is 0.203, that means the urbanization efficiency increases 1 percentage point, the level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will increase 0.203 percentage points; ③output elastic coefficient of the labor and capital on economic development are respectively 0.094 and 0.036, namely labor and capital investment increased by 1 percentage point, the level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will increase 0.094 percentage points and 0.036 percentage points. And some policy recommendations have put forward to promote urbanization efficiency and strengthen economic development.
urbanization efficiency ; economic development effects ; output elastic
F061.5
A
1674-4144(2017)-03-14(6)
張明斗,東北財經大學公共管理學院講師,經濟學博士。
遼寧省社會科學規劃基金項目“新常態下的遼寧省新型城鎮化發展效率及作用機理研究”(編號:L16BJY017)、遼寧省財政科研基金項目“遼寧省城鎮化發展與財政支出結構關系研究”(編號:16C019)、遼寧省教育廳科學研究一般項目“遼寧省城市化的轉型發展及路徑優化研究”(編號:LN2016YB027)、遼寧經濟社會發展一般項目“新型城鎮化進程中的農村空心化問題研究——以遼寧省為例”(編號:2017lslktyb-071)、東北財經大學校級青年科研項目“新型城鎮化的包容性發展及調控策略創新研究”(編號:DUFE2016Q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