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組建“網軍”：從“散兵游勇”到有錢有權

蕭禱

“我們會做很多，不會說很多”

6月29日，臺灣有了一個新軍種——資通電軍。

當天上午，蔡英文來到新北市忠信營區，參加“國防部參謀總部”資通電軍指揮部的成立典禮。

所謂資通電軍，是一支維護信息、通訊安全的軍隊，“國防部長”稱暫定其為“第四軍種”，媒體稱其為“網軍”。它是“國防部參謀本部”的直屬單位，指揮官為中將編制，網友戲稱臺灣將出現“肩上帶有兩顆星的網軍”。

成立當日，蔡英文親自宣讀指揮部編成令，并向首任指揮官馬英漢授旗、授印。她稱，希望新部隊能積極整合資源、培育信息與通信人才，并發揮前導角色，“全面進入信息作戰的時代”。

雖然蔡英文稱，資通電軍將“以網絡攻防為核心，以通訊安全為基礎，以電磁發展為前瞻”，但迄今為止，該軍種細部規劃尚在研討，具體任務、軍隊配置也沒有公開，在臺灣民眾眼中，蔡英文對于網軍的規劃還是有些“虛”，至于是否需要新立兵種來從事網絡安全的保護也仍在討論。

對此，“國防部參謀本部”通信電子信息參謀次長李廷盛稱，“我們會做很多，不會說很多。”

與菲律賓網絡惡戰 沒有贏家

“反正臺灣募兵制也招不到人，干脆直接招募網軍。”早在2013年，國民黨“立委”賴士葆和多位“立委”便有成立網軍的建議。

也是在當年，臺灣的“網軍”確實出手，組織了一場“鍵盤開戰行動”——

2013年5月9日，臺灣一漁船在屏東縣東南方約180海里處遭菲律賓軍艦射擊，一名船員不幸身亡，但菲律賓政府當時并無道歉之意。

臺灣民眾的憤怒情緒瞬間被引爆，更有人在網絡媒體上號召“鍵盤開戰”，以癱瘓菲律賓政府網站為目標。

“全部不準睡，徹夜進攻！”

5月12日，一名網友在臺灣著名論壇PTT上發出號令，菲律賓政府部門及諸多學校的網站皆被整理出來，還有人寫了一個專門的應用程序，使得網軍在手機上便能對菲律賓網站展開攻擊。

一時間，菲律賓海岸防衛隊、總統府、國防部、外交部網站全部癱瘓，陸軍與海軍的官方網站，以及菲律賓政府新聞局的網站皆無法登錄，印有國際黑客組織“匿名者”的英文警告信也被張貼在各處，有些網站還掛上了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和馬英九的照片。“鍵盤開戰”的組織者要求菲律賓政府當即道歉緝兇，并公開了多個菲律賓政府網站的注冊資料，及管理員賬號、密碼，宣示掌握逾2300個網站的“生殺大權”。

不過，相對于臺灣網友的同仇敵愾，菲律賓網友也不甘示弱，紛紛入侵臺灣多個網站反擊，“總統府”、“行政院”、“經濟部”、“國防部”和多個市級網站皆未幸免。

臺灣“政府”網站多由臺灣最大的服務商中華電信代管。據稱，為避免被黑客攻擊，瞬間流量大增導致死機，中華電信也忙不迭地予以回應，他們在前端進行偵測，若有同一IP地址多次發送信息，或菲律賓發送的就先予阻擋。

時任“總統府”發言人李佳霏當時證實了這一消息，她稱“總統府”網站曾經死機，并發現很多來自菲律賓的IP地址，但僅網頁故障，內部數據沒被截取;時任“行政院”發言人鄭麗文稱，有匿名組織旗下的菲律賓單位陸續對相關部門及民間企業發動攻擊，刑事局已主動展開調查。

但是很快，這場鍵盤上的戰斗就向著組織者未能預測的方向駛去。

“當時，有些臺灣網友把攻擊目標轉向菲律賓的醫院、金融等民生相關網站，我覺得不太對勁，決定宣布行動結束并關站。”“鍵盤開戰”的組織者alog說，對于“某些臺灣與菲律賓年輕人搞不懂狀況，甚至失控，我真的有點難過”。

在“網絡信息戰”的隱形戰場中，雖是看不見硝煙，也無槍林彈雨，但依舊沒有贏家，臺灣當時被攻擊的多家民間企業網站，時過多日也未能得到修復。

可做不可說？

當時的網軍還只是“散兵游勇”，并無高層直接授意，不過，這場“民間戰”也讓培養網絡軍隊的種子播下。

“這次菲律賓黑客攻擊臺北市、新北市、桃園縣、臺南市等地方政府首頁，其他縣市可能會問題更嚴重。”時任“政務委員”張善政稱，“成立網軍，全世界都是可做不可說。臺灣培養網軍能量過去可能也有，培養起來備而不用，也是非常好的事情。”

當時的“國防部”通訊電子資訊參謀次長胡延年少將也向媒體透露：“目前有一個網絡作戰的部隊，多以防護任務為主。”

第四軍種正式成立前，臺灣的網絡作戰能力包括信息、通訊和電子作戰等，但相關人員和軍力分散在各個不同的軍種與單位，包括“國防部”的資電作戰指揮部，其編制約2400人，指揮官為少將編制，還有通訊電子資訊局、電訊發展室以及各軍種部隊中的網絡安全部門。

但據前相關軍方人員透露，陳水扁任內，經推演，黑客可在三小時內癱瘓中華電信，顯示臺灣的網絡作戰能力不堪一擊。因此，蔡英文當選后，便意欲整合多個部門單位，讓網軍有錢、有權、有戰場。

2015年，蔡英文參選伊始，民進黨便推出“國防白皮書”，宣布如若“大選”勝利，將成立新軍種，來強化臺灣軍隊網絡信息作戰能力。

待民進黨“執政”之后，當局先是在“行政院”設立了資通安全處，負責網絡信息安全問題;又在“立法院”推進“資通安全管理法”，強調信息安全就是臺灣安全。

今年，民進黨當局又將“國防部”行之多年的“防衛固守，有效嚇阻”的戰略指導方向，調整為“防衛固守，重層嚇阻”，“國防部長”馮世寬稱，“設定重層嚇阻，代表戰力比去年強，有多方面作戰能力。”可對于“重層嚇阻”與“有效嚇阻”的區別，“國防部參謀本部”作戰次長姜振中則稱是“更務實了”。

而當落實到布局，“網軍便是重層嚇阻戰略下的第一層嚇阻兵力。”蔡英文說。

對此，臺軍退役中將吳斯懷稱，信息安全非常重要，網絡作戰比重日增，但需要成立一個軍種嗎？還是只是為了選舉喊出的口號，硬要弄一個資通電軍？

攘外？安內？

“信息安全的維護也包含查封不同意見者的‘臉書嗎？”

新軍種剛一成立，便有人質疑，此次蔡英文成立“網軍”，目的不在“攘外”，而是“安內”。

5月時，核能流言終結者創辦人黃士修的社交媒體“臉書”被封號，新黨新思維中心主任侯漢廷的粉絲專頁也曾被關停，原因都是“大量檢舉”。

“‘臉書賬號被停權多發生在批判蔡英文和民進黨當局的人身上。”國民黨文傳會副主委胡文琦稱，停權的賬號多是批評一例一休、重啟核電以及年金改革的人，即是批判蔡英文政策的人，“套句謝長廷的話，國民黨有合理的懷疑，是否民進黨刻意黑手介入？”

在非戰時成立“網軍”，有網友稱，此舉指向明顯，只是要讓罵當局的人閉嘴。

而被關停賬號的黃士修是島內諸多議題的推動者，甚至有網友稱其為“網軍頭子”，對此，黃士修覺得實在“不敢當”，“我最慶幸的就是不需要從事‘那種網軍工作，才可以放心批評藍綠兩黨。”黃士修說，當他痛罵時，國民黨拿他沒辦法，民進黨可能也不太敢動他，“雖然我每次叫外送，開門時還是會小小擔心一下。”

但他說有時也會憂心，蔡英文執政之后會大幅壓縮言論自由的空間，沒想到一年之后賬號果然被關，“現在一語成讖了。”

時至今日，資通電軍的許多問題尚未完成細部規劃，何為網軍的責任區還是個謎。

而在社交網絡上，有網友提問，“我男朋友抽到了在‘國防部參謀本部資通電軍指揮部服役，到底是什么，會很‘操（島內用語，指很操勞）嗎？”

這個答案，迄今為止，還沒有人可以給出。

臺島 點 擊

臺將嚴控退役將領“登陸”

朱立倫：不應像防罪犯

近期，臺灣通過修正“兩岸人民關系條例”的“退將條款”，對退役將領前往大陸做出嚴格限制。

新修“退將條款”規定，未來離退中將以上軍職人員、敏感機關政務“副首長”以上、情報機關“首長”赴大陸的有關管制至少3年，特定身份者屆滿仍需申報。該條例還新增相關人員參與“大陸政治活動”的限制及處罰規定，最高可罰500萬元新臺幣、剝奪支領退休金權利。

7月8日，新北市長朱立倫稱，對包括退將在內的民眾都應給予尊嚴，他本人對退將很有信心，“覺得對他們不該像防罪犯一樣。”此外，朱立倫也稱，“兩岸應越走越近，而非越走路越窄。”

少校率同僚搭軍機休假

臺軍再爆買春丑聞

近日，臺灣空軍松山基地勤務隊設施分隊長陳姓少校，率領同仁和眷屬一行共18人搭乘C-130運輸機去澎湖玩樂。此舉已有公器私用之嫌，沒想到在凌晨1點多，他還帶著7名下屬，一起到KTV叫來4名女子，飲酒作樂，之后還到隔壁包廂進行特殊服務。

對此，空軍司令部回應稱，已對涉及人員進行處分，其中陳姓少校責任最重，被記大過一次。

但這已不是臺灣軍隊今年第一次出現“買春”丑聞。3月，馬公基地軍官也曾率隊飲酒作樂，如今再爆“性服務”爭議，讓臺灣軍隊形象再受打擊。

臺語淪為“搞笑的梗”

臺灣“母語”從幼兒園教起

島內媒體報道，臺“文化部”公告“國家語言發展法”草案，將“母語”教學提早至幼兒園，草案預計于下半年送進“立法院”審議。

實際上早在2001年，全臺小學生須在臺語、客家語或各族原住民語中，選一種作為“母語”學習，但此項政策實施16年，效果欠佳。

如今，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中，會聽說臺語的不到五成，島內年輕人稱，在成長環境中，臺語被貶為“搞笑的梗”，所以不愛講。

有島內網友反對稱，此舉依然是意識形態綁架教育，“全世界都在學中文，蔡英文卻要幼兒學母語，母語在學校要如何教？哪個教師能通曉閩南語、客語、原住民語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