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克疾
近來,一個“自信滿滿”的印度昭然出現。這種自信有很大一部分源自該國總理莫迪初見成效的內部改革措施:在“印度制造”、廢鈔令、商品服務稅(GST)改革之外,莫迪還設立“轉型委員會”以取代國家計委,并用“三年行動計劃”“七年戰略規劃”“十五年遠景文件”替代原有的五年計劃。莫迪的這些改革是他加強中央集權和經濟調控能力的舉措,客觀上有助于打破原有利益藩籬,助推印度經濟維持動能。
印度的計劃經濟始于立國之初。當時剛剛脫離英國殖民統治的印度極其渴望獨立自主。為此,尼赫魯背棄了圣雄甘地“家庭小工業”“回到農村”的主張,轉而選擇計劃經濟模式,企圖把印度從積貧積弱的農業國快速打造為工業國。當時,尼赫魯也建立了國家計委和各式各樣的機械工業部,制訂五年計劃,在各地掀起投資、建設熱潮。崇尚工業大發展的尼赫魯當時甚至宣稱“大壩應該成為現代印度的神廟”。
然而好景不長,由于沒有建立起與經濟模式匹配的社會和政治制度,印度的計劃經濟很快被官僚集團占據。印度既沒有西方國家的市場經濟的利潤導向,也沒有東方社會主義國家的行政命令導向,因此出現了一種最糟糕的現象:由于計劃經濟的條框限制,印度的自發經濟活動受到嚴格制約,自下而上的市場調節幾乎失靈;同時,由于印度也沒有一套高于官僚體系的政治系統,這導致占據大量資源的官僚集團各自為政,自上而下的行政命令也幾乎失靈。……
環球時報 2017-0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