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力涵
對于我們這一代人來說,大自然的綠就像熟悉的陌生人,雖然沒走近過,卻總是裝作一副很了解的樣子,畢竟我們也領略過“春色滿園關不住”的詩意。待到真正面見綠色時,卻又恍如隔世,與正常的認知相差甚遠。還有的人口頭上宣稱敬畏大自然,待到踏青之時,卻又推脫沒時間,固守于鋼筋水泥之間,不愿將內心獻給圍墻之外的自然。
說到綠色,同學們會提起旅行,從四川的九寨溝、廣西的桂林山水到挪威的峽灣、美國的黃石公園……仿佛全世界的綠都集中在少數風景名勝區,想見到真正的綠還需大費周折,殊不知綠色就在我們身邊。清晨,我從闊葉植物在晨風中發出的沙沙聲中醒來,睜開雙眼,幾棵搖晃著鐵扇般綠葉的棕櫚樹映入眼簾。這一切都是如此自然。陸蠡在《囚綠記》中說的常春藤便是如此,對于當時落魄的陸蠡來說,幾縷綠光綠蔓就能讓他如獲新生。我們為什么做不到這點呢?
這并不是因為我們看不到綠色,而是我們不善于欣賞綠色。也許是我們的品味太“高”,又或許是因為習慣而忽略了身邊的綠色,總想著往遠方更青處漫溯。事實上,地球上的綠色千變萬化,都值得我們去欣賞,而我們要做的只是以一名初學者的身份去探索綠色,放低自己的姿態,這樣,身邊的綠色就處處藏著驚喜。
有時聽長輩閑談,常常提到即使農活勞苦卻也自在快樂的童年生活,我便想象祖先們以綠為衣,在綠色之間來往穿梭,從山丘上沉著的深綠跑向平原上充滿生機的嫩綠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