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析舒曼《降B大調第一交響曲》

張希敏

（廈門大學 藝術學院 福建廈門 361005）

摘要：羅伯特·舒曼（R.Schumann，1810～1856）德國作曲家、音樂評論家。浪漫主義時期音樂浪潮中的核心人物之一。《降B大調第一交響曲》又名“春天交響曲”，在1841年初春寫成，這一年正式舒曼生活中的一個“春天”，即他同克拉拉結婚的幸福年頭。這部作品也是他在婚后寫成的第一部大型管弦樂作品，也是他第一次創作交響曲失敗之后所創作的第一部大型器樂作品，首演之后獲得極大成功。

關鍵詞：舒曼；《降B大調第一交響曲》；“春天交響曲”

羅伯特·舒曼（R.Schumann，1810～1856）德國作曲家、音樂評論家。浪漫主義時期音樂浪潮中的核心人物之一。生于德國薩克森的茨威考。舒曼的父親是名書商，有很高的文學修養，這使得帶有某種程度的啟蒙教育性質，因為他主要利用自己的出版物普及古典著作，同時把英國作家和詩人瓦爾特·司各特和拜倫的一些著作譯成德文加以介紹。舒曼母親是一個性情十分暴躁的人。這位講究實際、受教育較少的家庭婦女，對于藝術家的職業一直抱有一種中產階級市民的偏見，她認為搞藝術史最沒有出息的。她一聽自己的兒子要做一名音樂家，便暴躁如雷，千方百計地阻撓兒子從事音樂事業，這使舒曼受苦不小。

舒曼從兒童時代和中學時代一直顯露出極高的音樂天賦，7歲開始作曲，第一批音樂作品是幾首小舞曲和鋼琴幻想曲。11歲寫合唱及管弦樂曲。童年時代的舒曼學習鋼琴雖然僅是業余的涉獵，但是顯示出他具有很好的鋼琴才能。他在文學和詩歌方面的天賦，好像一直在與音樂天賦爭奪優先地位似的。自從他五歲時聽到鋼琴家莫舍列克斯的演奏，他心里就第一次產生出做音樂家的念頭。但直到十五六歲的時候，他仍然不能決定自己最喜歡哪一種藝術，對自己的才能究竟在哪一方面也沒有把握。在舒曼中學畢業以前，尚未作出關于選擇音樂還是選擇文學這個決斷之前，他的父親便辭世了。父親死后，家里的經濟漸趨拮據，于是舒曼按照母親的要求進大學學習法律—因為當時的律師是掙大錢的。

舒曼對枯燥的法律課程興趣索然，1829年到海德堡與法律教授、熱心的音樂研究者梯波特交往，在其家中學習鋼琴，共同探討音樂問題。梯波特推薦他向優秀的鋼琴教師維克學習。他又到瑞士、意大利等地旅行，在法蘭克福聽了帕克尼尼的小提琴演奏，激動萬分，決心當一名出色的鋼琴家。1831年終于得到母親同意，完全放棄法律學習。他返回萊比錫，住在維克家，埋頭練琴。但因練琴不當損傷右手，當演奏家的希望就此破滅，轉而從事音樂創作和音樂評論。在老師家生活的那段時間里，舒曼愛上了老師的女兒克拉拉，但遭到老師的激烈反對。1840年終于與克拉拉成婚。該年，在歡樂心緒的支配下，舒曼樂思如涌，共創作了150余首歌曲。接著向其他領域擴展，寫作大型合唱曲、室內樂和管弦樂曲。

《降B大調第一交響曲》又名“春天交響曲”，在1841年初春寫成，這一年正式舒曼生活中的一個“春天”，即他同克拉拉結婚的幸福年頭。這部作品也是他在婚后寫成的第一部大型管弦樂作品，也是他第一次創作交響曲失敗之后所創作的第一部大型器樂作品，首演之后獲得極大成功。他雖然沒有把“春天”的標題寫在總譜上，但是他幾次都明確把它稱為“春天交響曲”。舒曼曾經為這部作品的四個樂章各安排一個小標題，即“春天的來臨”、“夜晚”、“愉快的消遣”和“春天的告別”。1842年 11月，舒曼在給他一位朋友的信上說：“我創作這部交響曲，是由于被春日的熱情所驅使，這種激情甚至使上了年紀的人們都會神魂顛倒。我并想去描繪什么，但我相信寫作這部作品的那個季節是影響了作品的特點和形式，使它成為如今這副樣式。”

《降B大調第一交響曲》分為四個樂章。第一樂章是快板，采用古典的奏鳴曲形式。樂章的慢引子主題先有圓號和小號的合奏形式奏出，隨后，在弦樂與木管伴奏下，再度反復，奏出春天來臨的莊嚴宣告。在這里引子的作用不僅是孕育出樂章第一主題的種子，還是一幅萬物復蘇的春天景色。隨后出現的一些木管樂器、長笛、雙簧管和弦樂器的細節描繪，傳達出春天清新芬芳的氣息。樂章的第一主題敏捷有力，猶如歡慶節日般的歡樂舞步，奠定了全樂章的基本情緒。樂章的第二主題是有如在森林的小溪旁靜聽風的耳語一般的旋律。樂章的發展部的主題的發展有奇妙的明暗變化。它以第一主題的動機為基礎作發展。

在第一樂章的尾聲又出現一個新的主題，是一首典型的德國民歌，舒曼主要強調這是他祖國的春天。

第二樂章是稍快的行板，由回旋曲形式寫成。在舒曼創作的交響曲中，慢樂章是他最好的樂章。《降B大調第一交響曲》也不例外。第二樂章的基本主題是一支略帶傷感的旋律，它由第一小提琴分兩組相隔八度奏出，其他弦樂器則以壓低的切分節奏和音型伴隨著它。在樂章中，穿插著兩個不同的主題以相對照，基本主題第二次由大提琴移低五度復述。最后，主題用雙簧管和圓號獨奏，臨近結束時，改變形貌的基本主題消失在夜晚的靜謐之中，不間斷地轉入了第三樂章。

第三樂章是很活潑的快板，詼諧曲。這一樂章的基本主題有如一陣歡樂的旋風一般闖入第二樂章靜謐的世界中。樂章的第一個中段，從原來的三拍子轉為二拍子，調性也從小調轉為大調。第二個中段又回復到三拍子小步舞曲。緊接著進入第三個詼諧曲，主要主題在這里只出現一次即將進入結束部。

第四樂章由奏鳴曲形式寫成。同第三樂章一樣，都是表達民間歡慶節日的形象。情緒相比之前更活躍奔放。第一主題的舞曲曲調由第一小提琴奏出，緊接著出現的第二主題依然是舞曲性的旋律，由木管樂器和小提琴齊奏奏出。這里木管樂器演奏的旋律是舒曼作品16號《克萊斯勒偶記》第八首，即終曲主題。展開部以第二主題中小提琴演奏的旋律終始，作了較為短小的發展。最后，在再現部后部，速度逐漸加快而結束全曲。

《降B大調第一交響曲》經過幾星期的醞釀，輪廓就逐漸形成了。音樂的思潮像巨浪似地向舒曼猛烈地撞擊，僅用四天的時間就完成了。這部作品的首演由門德爾松擔任指揮，充滿了明媚春光和無限歡樂的音樂抓住了聽眾的心，這部用音樂來描寫春天的繪畫所受到的熱烈的歡迎還是自貝多芬的交響曲演出以來從未有過的。

參考文獻：

[1]沈旋 谷文嫻 陶辛·西方音樂史簡編·上海·上海音樂出版社（2015.2）

[2]黃琳華·舒曼·北京·東方出版社（1998.11）

[3]楊民望·世界名曲欣賞：德奧部分·上海·上海文藝出版社（198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