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1977年參加高考的應屆高中畢業生,幸運地成為了恢復高考后首屆大學生。當年在寒冷的12月參加高考,手凍得握不住筆,心里卻似一團火。感謝恢復高考制度,讓時年17歲的我有幸高中一畢業,就順利考上大學。在班上我是唯一的應屆畢業生,當然也是年齡最小的,被同學們稱為“小驕子”。感謝高考,改變了一代人的命運,為祖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培養了大批各行各業的有用人才!
—平安(讀第12期《高考,一代人與一個國家的故事》)
小時候跟小伙伴上山抓螞蚱,半山腰里摔下來,從旁邊找了點止血的植物,我們老家叫“葫蘆絢”,抹在身上就出發了,這樣在山上跑了一天。那時候去過城市,只是向往,但對老家的一切是滿含熱淚的愛。
—崔杰(讀第12期《為什么他們要到戶外》)
荒誕是知深者的迷茫與揣測,對于占多數的普通人來說,則意味著迷信和命定。荒誕的存在與時代的發展和宣傳確也不適,但荒誕的缺失在割裂了人類認知由淺到深的歷史,而且過往的厚重被遺忘的同時,也讓當前人們的認識變的因確定而更為表面和形式化。這也是電視劇與原著最大的差距。
—Wikileaks(讀第12期《沒有了荒誕感的<白鹿原>》)
現在的高顏值也可以由化妝和整容產生出來,不論是與人相處,求職亦或是其他的什么,把顏值放在突出的考慮位置,本身就是一種不平等、不公平的現象。但不可否認的是,臉是我們留給別人的第一印象,有一張美麗的面孔有時候確實比自身能力有用,有了漂亮的外在才能引起別人對你內在的興趣。然而,還是希望社會更加關注一個人的內在,個人認為突出的能力和美好的心靈比漂亮的臉蛋兒更為重要。
—嘀嗒過年華(讀第12期《顏值為何流行》)
這個工資單更多反應的是中等收入階層五險一金以及稅費等負擔較重,獲得感很低。此外,曬單的是復旦大學某教授,類比的話也許應該類比薪資更加高的家政人員,差距可能更大。最后,不是說教授工資一定要比月嫂高,月嫂工資高背后的原因是供不應求,供不應求背后的原因是社會上普遍認為做教授的“獲得感”應該比做月嫂高(這里是類比)。
—一只貓(讀第12期《智商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