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茹雪
那是一個雨天,我急急忙忙地往家走。路上行人很少,可我還是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人,把他撞了個趔趄,他連忙扶住墻才站穩了,幸好沒摔倒。(“急急忙忙”為后文的“撞”作鋪墊;“趔趄”表現了“撞”的程度重,同時又以“他連忙扶住墻才站穩了”極力表現“撞”的程度之重,讓人讀來感覺真實可信)隔著雨簾我打量著這個人,干枯的手,瘦弱的身子,衣服上打著補丁,一雙眼睛正木然地望著我——原來是個盲人。(“干枯、瘦弱、補丁、木然”描寫細膩,觀察細致,塑造了一個飽經滄桑的盲人形象,為后文的故事發展埋下伏筆)我不好意思地說:“大爺,對不起,我不小心撞到您了。現在,您是要回家嗎?我送您吧。”
“好的,謝謝。”他那布滿皺紋、有點憔悴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微笑。(“布滿皺紋、有點憔悴的臉”進一步刻畫了盲人歷經坎坷、飽經滄桑的形象。)
我扶著他往前走,忽然,腳下不知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差點摔倒,腳趾也被碰疼了。我低頭一看,原來是塊磚頭,正想把它搬開,可是看到磚頭太臟,就抱怨道:“是誰把磚頭扔在地上的,差點把我絆倒!大爺,您小心點,別摔著。”
老大爺卻沒有動,只見他蹲下來,伸出干瘦的手,用手在地上摸了幾下,摸到了那塊磚頭,把磚頭拾起來,放在了路邊,還說:“說不定別人路過這里會摔倒的,我們應該多為別人著想。”(“蹲、伸、摸、拾、放”一連串動作描寫,準確到位,把盲人那“明亮”的大愛體現得淋漓盡致,眼雖盲,心卻明。盲人那句“應該多為別人著想”,心靈美躍然紙上)說完他緩緩站起身,把沾滿泥水的手在墻上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