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紙牌的秘密》探討人類對精神的思索

【摘 要】人類對精神世界的探索，是一件從未停止的事。文章主要講述《紙牌的秘密》相關內容；關于人類對自身來源的捫心自問；先賢哲人對于自身精神世界的探索以及我們的思考。

【關鍵詞】紙牌；小丑；生命；生活

喬斯坦·賈德《紙牌的秘密》是一部哲學名作。“《紙牌的秘密》是一本很好的書，”喬斯坦·賈德在訪談中這樣說道，“不僅因為它很重要，而且因為它是我在創作《蘇菲的世界》的前一年完成的。從某種意義上講，《蘇菲的世界》是《紙牌的秘密》的一個延伸。”[1]

一、尋找媽媽的旅程，幫助媽媽找回自我的旅程

少年漢斯和他的父親從自己的家鄉挪威出發，南下去希臘尋找因為要尋找自我而離他和爸爸而去的母親。在途中，漢斯遇到了一位小矮人，并獲贈一枚放大鏡。之后途經杜爾夫村，獲得了老面包師贈與的一本小面包書。書中講述一位海員流落荒島，天天把玩的撲克牌變成了一個個小人，這群小人每日重復相同的工作，只有一張小丑牌站在局外觀察著島上發生的事。一切仿佛是天注定，小圓面包書中的事在現實中一一在漢斯身上應驗。

漢斯尋找媽媽的旅程，也是一次幫助媽媽找回自我的旅程。小說運用鏡像特征來體現小說的細節。[2]紅心幺就是自己的母親，紙牌中的丑角牌象征的就是自己的爸爸。本書通過漢斯的思想來影響他的媽媽，使他的媽媽重新找回自我。這是與一般的小說中大人是孩子的標桿相反的。

二、人類關于自身的捫心自問

漢斯跟他的爸爸談論什么是“巧合”以及“命中注定”。每個人從孩提時代就開始對自我的起源產生疑問。最為典型的就是我們常常捫心自問，我是誰？我來自哪里？

我們來自何處？達爾文的《物種起源》已經跟我們解釋過了。不過這是對我們整個人類群體發展演變過程的解釋。作為單個的個體，一個人是如何出現的呢？“人生是一場規模龐大的摸彩游戲，只有中獎的彩票展現在我們眼前。”[3]對于彩票中獎的游戲，我們都熟知。每一個點數都是一次次與正確的那個邂逅，也許猜對了，也許錯過了。漢斯的爸爸為我們做出了多么合理的解釋。“從某個角度看，你跟死神擦肩而過的次數，多得無法計算。你在這個星球上的生命，經常遭受昆蟲、野獸、隕石、閃電、疾病、戰爭、水災、火災、殺人犯和各種有毒物質的威脅。”[3]漢斯的爸爸這樣告訴他，“鏈子一般的長長的一段巧合。事實上這條鏈子可以追溯到地球上第一個有生命的細胞。它分裂成兩半，演變出今天這個星球上的種種生物。在三四十億年歷史中，我那條鏈子不被折斷的概率，低到不能想象的地步。”[3]

人生是一場龐大的摸彩游戲。我們每個人在幾千年中的祖先不計其數，沿著歷史的足跡一路走下來，每一代先人不能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在孕育我們每個人的歷史進程中，若遭遇天災人禍，也許如今世間就不會出現我們這一個個獨立的個體。所有已存在的物體都是如此，在演變的過程中遭遇不幸的那一部分，再也沒有機會出現在這個空間之中。

人們看著每時每刻自己眼前發生的一切，開始感嘆：人生啊！生命啊！并因此產生或樂觀或悲觀的情緒。捫心自問，我們能順利的出現在這個空間，就是一種幾率很小的巧合。我們活著，就是上天的恩賜。

三、眾人皆醉我獨醒

在島上，五十三章紙牌中有五十二張各司其職每天重復著同樣的工作。只有一張小丑牌沒有工作，它每天徘徊在島上，看著島上發生的一切。它極力想要告訴其他小人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卻無人理解它。在現實生活中，愛收集丑角牌的是漢斯的爸爸，他就是現實生活中的那張丑角牌。

“這個世界，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什么也不知道。”[3]希臘先哲蘇格拉底這樣評價自己。我們每個人就如小圓面包書中的的紙牌。我們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們享受著繁華帶來的美妙生活，享受著家長里短的小事帶來的不同的感官體驗。我們每天庸庸碌碌為了生計勞作，卻從沒想過自己來自哪里。中國與西方自古就有關于人類來源的故事。中國有盤古開天辟地，女媧捏土造人。西方有上帝在伊甸園創造亞當夏娃，亞當夏娃偷食禁果開啟智慧創造蕓蕓眾生。而蕓蕓眾生中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會跳出我們固有的思想圈子，站在局外思考思想的本源問題。《紙牌的秘密》中，53張紙牌每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說著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的邏輯語言。只有唯一的小丑牌，它沒有工作，沒有家，四處飄蕩，站在人群外看著其他紙牌。所以，他是孤獨的，同時也是看得最透的。屈原說，“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是以見放。”蘇格拉底就像那張丑角牌一般，暗自苦惱著，孤獨著。

我們總愛夸夸其談，大談人生的奧秘，卻總是顯得那么世故。因為我們的心不是純凈的。很多時候，我們會發現，只有兒童才會問各種為什么，他們想知道很多。因為他們尚沒有完全融入我們的生活世界，他們還保有那份童貞。對人生的好奇，不是學來的，而是我們自己遺忘掉的本能。“你們的孩子，都不是你們的孩子，乃是“生命”為自己所渴望的兒女。你們可以給他們以愛，卻不可給他們以思想，因為他們有自己的思想。你們可以蔭庇他們的身體，卻不能蔭庇他們的靈魂，因為他們的靈魂，是住在‘明日的宅中，那是你們在夢中也不能想見的。”紀伯倫的話如醍醐灌頂，沖擊著我們固有的思想。

漢斯的母親早先一直處于對自我身份認知的迷惘之中，正因為如此，才觸發了她之后為“尋找自我”而開始的出走之旅。“如果把你的目光直接朝內看，就會發現，在你的思想中有一千個領域尚未被發現。”[4]我們總是忙亂的生活著，幻想著遠方，卻從未真正跳出現實生活看看自己，看看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探討萬物固然重要，但人世間最值得珍惜的，莫過于跟心愛的親人共處的時光。”[3]我們總是因為走的太遠而忘記了為什么而出發。

作者簡介：張巡巡（1992-），女，漢族，聊城大學2016級文學院研究生，專業為學科教學，研究方向：語文。

參考文獻：

[1]陳琳.“你是誰”“世界從何而來”———挪威作家喬斯坦·賈德訪談[J].當代外國文學，2008，（1）：159-162.

[2]高揚.紙牌的秘密的原小說敘事策略[J].合肥：合肥工業大學學報.2015，08.

[3]喬斯坦·賈德.紙牌的秘密[M].北京：作家出版社.2016，09.

[4]梭羅.瓦爾登湖[M].北京：北京出版集團公司.2009，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