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沫
董凡,1969年出生于上海,成長于在天津,現生活于成都。
教育背景:
畢業于中國傳媒大學。
主要演出作品:
話劇:
《趙一曼》
《第二十九棵樹》
《船過三峽》
《脊梁》
《護航》
《唐明皇與楊貴妃》
大型音舞詩畫劇《5.12-不能忘卻的記憶》
影視作品:
《七尺微笑》
《Ⅰ級紅色預警》
《空房子》
《大腕》
《楊虎城的最后歲月》
獲獎經歷:
中國話劇金獅表演獎
獲得首屆華北地區戲劇節優秀青年演員獎
榮獲四川省“十佳演員”稱號
榮獲四川省文華表演獎
“復排《趙一曼》的時候,腳受傷了,縫了五針,一直都是拄著拐杖排練,后來演出時又在臺上滑倒了,到現在都還不能使勁下腰!”在四川人民藝術劇院見到了剛剛排練完的董凡,本命年的紅色毛衣外加一件黑色衛衣,寬松休閑褲再配一雙灰色豆豆鞋,未施粉黛,有點疲態但仍藏不住的優雅氣質。
小標題1:“我就是趙一曼,趙一曼就是我”
看到趙一曼被日本軍警用電刑、釘竹簽等各種酷刑,觀眾席里傳來啜泣聲……。抗戰時中國人的傲骨,母親的柔情,由董凡主演的趙一曼在人們心中又活過來了。這個非常正的革命歷史題材話劇,也讓很多年輕人大呼過癮。
董凡說 “這部劇反響比我想象得要好得多,演出結束之后,很多觀眾含淚久久不愿離場。其實很多人想知道革命題材的話劇是如何呈現的。現在很多年輕人的生活里充斥著游戲、宅,一下子看到這么正面的話劇,讓他們突然警醒,知道好日子來之不易,真的是用先烈的鮮血換來的。在表演的過程中,我一直堅信‘我就是趙一曼,趙一曼就是我,經常感覺心身疲憊,因為換位思考,靈魂轉換實際上非常消耗體力。”
小標二:“開卷有益,開口亦有益,不要辜負你優美的嗓音,請盡情朗誦人間的真善美,在朗誦中讓自己的精神愉悅,讓自己的靈魂升華。”董凡一直記得這幾句來自播音藝術家王巖平老師的書籍扉頁上的內容。
詩歌朗誦一直是董凡的愛好,是她不斷提升話劇表演張力的推動力。“朗誦前我會先了解作者在什么時候寫的這首詩,當時的歷史背景以及創作原因。只有吃透這些,我才能準確自如地把它朗誦出來。上次朗誦流沙河的詩歌《就是那一只蟋蟀》,全場觀眾熱淚盈眶。其實最先打動的是我自己。”
董凡在荔枝FM也有一個電臺,內容是詩文朗誦,到現在已經做了31期。“其實我是一個挺懶的人,一開始,覺得很棒,每個星期堅持做一期,工作越來越忙后,就沒有時間去錄了。但以后只要一有時間,還是會盡量去做,不辜負大家對我的期待。”
小標三:“那個時候我兩歲,當時正在熱播朝鮮電影《賣花姑娘》,我就拿著一個火鉗,一邊模仿賣花姑娘,一邊哭,周圍看我表演的叔叔阿姨都在說,這丫頭演啥像啥,將來一定是個演員。也許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在我幼小的心靈里,埋下了一顆藝術的種子。我現在還有一張四歲時候“英勇就義”的照片,跟現在《趙一曼》的劇照一樣。”
董凡對于表演的熱愛,大部分原因來自于家庭環境的熏陶。“我媽媽是國民黨將軍的女兒,自幼接受西方文化較多,算得上一個正宗的杭州美女,能歌善舞,喜歡畫畫、喜歡外國文學,小時候給我講《呼嘯山莊》《哈姆雷特》的故事,她洗衣服時最愛哼唱的是舒伯特的小夜曲。”董凡媽媽的爺爺是當時中國第一批公派的留學生,畢業于日本早稻田大學數學系。而其外祖父也是法國留學歸來的。“我從小就是學校的文藝骨干,在學校的主持、合唱指揮、唱歌等大大小小的比賽中拿了不少的獎。年少時,在天津市中學生演講比賽中獲得第一名,當時臺下的評委之一是電影《南昌起義》中周恩來的扮演者孔祥玉,也是當時天津人民藝術劇院的院長,他覺得我很有天賦,希望我能夠到人藝來,我想都沒想就去考了。”
來到天津人藝之后,董凡一刻都沒有閑下來。除了話劇演出外,在天津電視臺主持的曲藝欄目《魚龍百戲》收視率頗高,她不但主持,還反串演唱京韻大鼓、京東大鼓、說相聲、演小品等等,“當時因為主持《魚龍百戲》欄目,在天津家喻戶曉。我坐出租的時候,出租車師傅都不要我錢,師傅說董凡啊,隨便坐啊,拉你就是我榮幸啊,絕對不要錢。” 在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她卻因為愛情來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四川。一開始,這里并沒有人了解她,直到1996年生完孩子后,董凡在四川人藝演了第一部戲《船過三峽》,得到了“四川十佳演員”的獎項。1997年,因為偶然代替生病的主持人主持新年音樂會,從此董凡便在主持的道路上一發不可收拾,先后主持了成都電視臺《女人有約》和四川電視臺《女人故事》,以及上千場大型晚會。“這么多年過去了,我的搭檔換了好多人,從80多歲到現在的80后、90后。跟他們在一起主持節目,我就一直感覺我的藝術青春還沒有過去,我很幸運,也很自豪。”
小標題四:“我涂任何昂貴的化妝品都不行。我現在都是買十幾塊一盒的雪花膏。怎么舒服,怎么來。”
“其實私下里我并不熱衷打扮。前兩天姨媽送我香奈兒的精華液和一瓶雅詩蘭黛的防曬日霜。沒想到過敏得一塌糊涂。我平時根本沒有時間去保養皮膚,最多一兩個月去做一次保濕。我現在用的是非常普通的橄欖成分的護膚霜,如果說我的皮膚狀態在同齡人當中還算不錯的話,可能就是媽媽給我的基因,她也很少保養,擦的都是友誼霜、雪花膏之類。到現在八十歲了,皮膚狀態仍然不錯,只有一些細小的皺紋。”
“我心里不裝事兒,每天晚上十一點半準時睡覺,從不失眠。若有不如意的事,跟朋友聊聊就好。腳上這雙鞋很舒服,所以同一個款式我買了不同的顏色,我特別不愿意束縛自己。這點跟我媽媽完全相反,她從不會穿沒經過熨燙的衣服出門。但對舞臺上的演出服裝如何與背景板的顏色進行搭配、在什么樣的場合穿什么樣的服裝以及化什么風格的妝。我很清楚。”
小標題五:“我已經48歲了,今年是我的本命年。我的恩師中央戲劇學院表演系冉杰教授說過‘這是一個靠實力說話的舞臺。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站得住腳,自然會有掌聲;站不住,就會被淘汰。”
董凡在2014年獲得中國話劇最高獎項“金獅獎”。到目前為止,也稱得上四川省主持界的一姐,但是她到現在也沒有助理,什么事都親力親為。“我不習慣別人伺候我,從小就是個女漢子。爬梯子、掛窗簾、換燈泡都是我自己來。很多年前,在不知道自己懷孕的情況下,簽了一部電視劇。拍攝地點在山西的煤礦,劇組吃得簡單,我有孕吐反應,眼淚噼里啪啦地掉,但為了拍攝需要,我還是挑著擔子往山上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后怕。1996年在長江上出演《船過三峽》時因為嚴重的腹瀉,直接暈倒在臺上,當時以為自己快死了。”
小標:“我先生比我大九歲。我們鬧矛盾的唯一原因就是我們對孩子的教育理念不同。他希望孩子多受一些苦,但我就會比較寵愛孩子。”
董凡的先生當時在四川省音樂舞蹈研究所也就是現在的四川省藝術研究院工作。“當時他在電視部當主任,單位要拍一部電視劇,差一個女主角。導演是上海戲劇學院畢業的劉翼,他找到天津人藝的同學孫文學幫忙物色,孫文學就推薦了我。到達成都機場時正是我未來的先生接的我。”
關于兒子,董凡說: “我比較寵孩子,從來不動他一根手指,也很少批評他。因為我一直認為鼓勵和贊揚,是孩子成長的沃土。我們以前受過苦,便希望孩子能夠順順利利少走彎路。他學習也一直很用功,現在在美國華盛頓大學念大四。” 對于父母,董凡事必躬親。“我每年都會帶著他們去國外旅游,我望能夠讓父母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的公公已經104歲了,我也會經常去看他。我希望能夠把這種孝順的傳統繼續傳承下去,給孩子做一個好的榜樣。”
小標題7:還想再演話劇
除了《趙一曼》,董凡的新的話劇作品蓄勢待發。“如果能夠遇到一部更加適合我,更加能夠淋漓盡致在舞臺上揮灑的角色我會更開心。院長曾經問我,如果把錦江集團董事長董竹君的故事寫成話劇,我有沒有興趣。董竹君是上海人,知書達理,經歷坎坷,如果將這樣的角色能夠搬上舞臺,我會更加過癮的。現在有好幾所大學也都向我拋出橄欖枝,邀請我去當教授,我都婉言謝絕了。因為我始終覺得戲還沒有演得太夠,在話劇舞臺上還沒有過足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