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即使不面朝大海,也已經春暖花開,伴隨三月的春風,《清明》為您送去一縷書香。在百花競放的文學園地中,《清明》一直以其清英浩氣,卓列群芳,堅持獨立的思考和判斷,不為各種甚囂塵上的文學潮流所左右,是我們存世的基態。也因此,我們對于文學的堅守和選擇呈現出典型的“清明式”定位,即扎根現實的中國本土書寫和當下敘事。本期頭條我們推出了亞丁的中篇小說《虛妄之城》。這是一部關于尋找的意味小說,媒體人何小河在報社解散的當天,也對自己的婚姻和理想完成了一次解體手術。她開始一種“看不見”的尋找,在父親臨終的描述中,勾勒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兵哥哥,并根據自己七歲時殘破的記憶進行意義虛構。尋找是為了想象,還是想象為了尋找?小河的旅途暗合人生的隱喻,讀者可跟隨矛盾的小河一路向北,撫觸到生活的粗糙肌理和執念的虛妄本質。詩籬的中篇小說《泅渡》更像是一部分鏡頭電影,它以狗、孩子、男人和女人四個視角切入,講述了一個家庭從破裂到復合的故事,語言樸素清麗,敘事真誠感人,尤其是義犬灰黑的擬人化設置,富有獨特的角色意義和情感力量,以一條狗的犧牲給人生留下余味。“禮失求諸野”,老話重提,于今意義何在?余一鳴的短篇小說《求諸野》是對缺失的傳統和文明的斷片的一次巡禮,或許能為讀者帶來一些醒誡和啟示。散文《仰望高處,低身而思》則是作家凸凹對歷史、對文學、對人生的“現實主義”思考和感悟。凸凹從通透的閱讀里規整自己的思想,語言張弛自如,富有學術涵養,情感與思悟的草蛇灰線伏延洋洋萬言。周瑄璞的《走過成長的渡橋》穿越童年的鄉村記憶,觸摸文學的底色,向讀者朋友親切呈現了她的長篇小說《多灣》成書前后的故事。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