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 … as”倍數比較漫談

張滿勝

有讀者來信提問針對倍數比較的問題，具體如下：

張老師，麻煩您幫忙看下這句話“Twice as many fourth babies were boys as were girls.”有問題嗎？我有點看不太懂。

該句話出自下面的短文：

我們看到，圖中對這句話的譯文為：

1992年的時候，男孩是女孩的兩到四倍之多。

大家思考一下，這個譯文正確嗎？其實，這個譯文是錯誤的，譯者由于沒有搞明白這句話的構造邏輯，因而想當然地譯成了“兩到四倍”。本期我們就來討論這句的構造過程以及相關的一些問題。

英語的倍數比較

我們來看上面這句話。

a. Twice as many fourth babies were boys as were girls.

這句雖然不長，但構造并不簡單，有很多看點。

首先，我們要看到這句的核心結構是“twice as X as Y”，這是一個含有倍數關系的比較結構，基本意思是“X是Y的兩倍”（當然可以把twice改為three times等倍數關系，本文就以twice為例來討論）。進而，根據名詞的可數性，該結構可以進一步分為：

A. twice as many +復數名詞 … as …

B. twice as much +不可數名詞 … as …

另外，也可以在twice as后面接一個形容詞或副詞，因此說成：

C. twice as adj./adv. as …

其次，從句法結構的角度來看，twice as X部分可以在句中充當主語、賓語、表語等成分，而第二個as后面的結構也各異。

從上述兩個角度，我們就能夠清晰地把握這個比較結構。據此我們來分析上面a句。

顯然，twice as many fourth babies屬于上面的A結構，即接了復數名詞babies。另一方面，這部分是作主語，后接謂語部分were boys。第二個as作主語，謂語were girls相當于Y部分。如果沒有比較，那么a句可以拆分成下面兩個簡單句（以10和5為例）。

a1. Ten fourth babies were boys.

第四胎嬰兒中，有10個是男孩。

a2. Five fourth babies were girls.

第四胎嬰兒中，有5個是女孩。

這里筆者采用了具體數字（比如10和5）來表達兩倍的關系。

我們可以把a1和a2兩句合并成a句。下面的轉換過程非常重要，請大家認真體會。

鑒于兩倍關系，所以，我們就用twice as來傳達;鑒于主語是復數名詞，所以我們就用many來替換具體數字ten，于是把a1句改成：

a1-1. Twice as many fourth babies were boys ...

鑒于a2中的fourth babies與前面完全重復，故省去;并且前面twice as many已經表達了10與5之間的二倍關系，故five省去。所以我們把a2中的five fourth babies都省去了，只需用as （以便與前面twice as結構呼應）來作主語，因而把a2句改為：

a2-1. … as were girls.

現在，只需要把a1-1和a2-1合并即構成a句：

a. Twice as many fourth babies were boys as were girls.

從這個轉換中，我們看到，第二個as的確是作主語，并且與前面主句的主語twice as many fourth babies有呼應關系。

分析至此，我們就能很好理解a句的意思了，可以譯成：

1992年的時候，在出生的第四胎嬰兒中，男嬰的數量是女嬰的兩倍。

這就說明，在某些家庭中，晚出生的嬰兒的性別更可能被人為因素操縱了。這與上下文語境能夠很好地吻合。而原譯“1992年的時候，男孩是女孩的兩到四倍之多”對應的英文是：

b. In 1992 twice to four times as many babies were boys as were girls.

其實，再仔細想想：一個國家的出生人口中，男女比例應該不會出現兩到四倍這樣大范圍的差距。

關于as Y部分：as were girls倒裝了嗎？

現在我們比較下面兩個句子。

a. Twice as many fourth babies were boys as were girls.

c. Boys were not as smart as were girls.

以前男孩不如女孩聰明。

雖然a、c兩句都有as were girls，但實質是不一樣的：a句的as were girls不是倒裝句，但c句中的as were girls是倒裝句，正常語序是as girls were。因此c句可以改成：

c1. Boys were not as smart as girls were.

或者進一步把were省去：

c2. Boys were not as smart as girls.

為什么說a句沒有倒裝，而c句有倒裝呢？這就需要從第二個as的指代來判斷。在a句中，第二個as指代前面的主語部分fourth babies，在as從句中作主語，因而girls是表語，所以as were girls不是倒裝句。在c句中，as指代前面的表語smart，也在as從句中作表語，因而girls是主語，所以as were girls為倒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