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將 李漆節
摘要:產業結構是一個國家或地區經濟結構的核心,促進產業結構升級是實現經濟持續增長的關鍵。但是,在促進產業結構升級的過程中,難免會對一些傳統的、落后的產業造成一定的沖擊,使得相應的從業人員失去就業機會,從而導致結構性失業。文中選取江蘇省為例,從當前產業結構與就業現狀出發,對產業結構升級水平以及就業水平的相關指標進行分析,并利用ADF檢驗、協整檢驗和Granger因果檢驗將產業結構升級水平和就業水平進行實證研究,深入探究二者之間的相互聯系,發現產業結構升級在增加二、三產業就業量的同時也使得第一產業就業量迅速下滑,從而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就業的增長,造成就業發展滯后于產業結構升級。最后,根據研究結果進一步提出促進江蘇省產業結構升級與就業協調發展的相關對策。
關鍵詞:產業結構升級;就業水平;格蘭杰因果檢驗
中圖分類號: F 127
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672-7312(2017)01-0049-07
Abstract:Industrial structure is the core of a country or regions economic structure.To promote the upgrading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is the key to the realization of sustainable economic growth.But,in the process of promoting the upgrading of industrial structure,some traditional and backward industries will inevitably suffer certain impact,making the corresponding employees lose their jobs,which leads to structural unemployment.This article selected Jiangsu province as an example,and from the current status of industry structure and employment perspective,analyzed he related indexes in the upgrading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level and the employment level.The empirical model research found that the upgrading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increases the second and third industry employment,but at the same time,makes the first industry employment decline rapidly.Thus to some extent,it inhibits the growth of employment,making employment development lag behind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 upgrade.Finally,according to the research,the relevant countermeasures to promoting the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employment and upgrading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in Jiangsu province were put forward
Key words: upgrading of industrial structure;employment levels;granger causality test
0引言
一個國家或地區的產業結構是否合理,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其經濟發展的速度、效益以及可持續性。自改革開放以來,隨著中國參與全球價值鏈程度的加深,憑借勞動力廉價的成本優勢,中國迅速建立起以勞動密集型為主導的產業類型,成為吸引海外技術和投資、分享跨國公司全球價值鏈環節的直接部門,從而推動了國民經濟的迅猛發展。然而,就在中國經濟發展取得巨大成就、經濟總量躍居全球第二的今天,以勞動密集型產業為主導的資本積累和經濟發展方式受到越來越嚴峻的挑戰,經濟高速增長的深層次下卻隱藏著許多亟待解決的問題:傳統的以廉價勞動力為優勢的勞動密集型產業加入全球價值鏈的模式難以為繼;老齡化社會的逼近使得人口紅利的作用也在慢慢消失;重污染、高耗能企業對人類生存環境的威脅進一步加劇,使得經濟發展方式的轉變迫在眉睫;如何改變傳統經濟發展模式,促進產業結構轉型升級,成為現階段關注的焦點。
但是,在促進產業結構升級的過程中,勢必又會對就業產生不同程度的影響。一方面,產業結構升級導致產業分工更加細致,社會生產更加多樣化,從而創造出更多的工作崗位,不僅擴大了就業的范圍,也增加了就業量;而另一方面,產業升級的過程中帶來的資本與技術對勞動的替代作用,使得相當一部分文化素質較低、技術水平落后的勞動力無法適應產業結構升級優化,造成結構性和非自愿失業的情況發生;如何在確保就業穩定的前提下,推動產業結構升級,成為促進經濟增長面臨的重大問題。
關于產業結構升級對就業的影響研究,國內外都比較豐富,大體上可以分為2種看法:一是產業結構升級對就業具有正向促進作用,二是產業結構升級對就業產生負面的抑制作用。產業結構升級對就業的影響研究的相關文獻進行整理和分析,為接下來的研究奠定基礎。
1)產業結構升級促進就業的增長。DavidGalenson[1]和Ariel Rubinstein從宏觀角度出發,將資本密集型企業與勞動密集型企業相比,發現發展資本密集型企業所節約的資本可增加儲蓄率,高儲蓄帶動高投資,從而提高國家的資本存量從而推動經濟的增長,經濟增長能夠創造更多的就業崗位,從長期看來,對就業有著很大的推動作用。而Hoffman[2]則是從微觀角度出發,研究相對比較具體,他認為發展重工業化是一個國家進行工業化的必經階段。重工業能夠吸收先進資本和技術,可以為經濟增長提供強勁動力,促進資本深化,進而促進就業的增長。在國外學者研究的基礎上,我國學者武力和溫銳[3]認為資本密集型產業對就業的帶動作用更大,資本密集型和技術密集型產業具有很高的創新能力,可以擴大就業面。除此之外,段敏芳[4]學者認為產業結構升級是促進經濟增長的關鍵,并利用模型驗證了經濟增長與就業之間存在長期穩定的正向關系,進而得出產業結構升級與就業增長成正比的結論。
2)產業結構升級抑制就業的增長。Kalz[5]和Murphy指出技術進步使勞動市場需求從低技能勞動力轉向高技能勞動力,這使得低技能勞動力越來越難以找到工作,從而引發失業率的上升。在Kalz的研究基礎上Claudio Michelacci[6]和David Lope從實證分析出發,運用結構性向量自回歸模型 (VAR) 得出,就業技術的進步導致就業落后部門的勞動力無法及時掌握新技術而造成大量失業。相對于國外而言,國內關于這方面的研究起步較晚且比較少,喻桂華、張春煜[7]2位學者僅從產業結構、就業彈性和就業結構之間的關系進行分析論證,發現我國的就業結構在一定程度上滯后于產業結構的升級,即產業結構升級過程中會帶來失業率的上升。除此之外,張浩然、衣保中[8]2位學者利用全國2003—2008年數據,采用空間面板模型對兩者進行經驗分析,得出產業結構的快速調整對城市就業具有很大的負面影響。
綜上可知,從定性到定量,從數據考察到理論分析,國內外對產業發展與就業發展兩者之間關系的研究是比較豐富的。但是,大部分研究仍然集中在產業結構升級是如何促進就業這一方面,對于產業結構升級對就業的正反作用的相關研究國內相對甚少,并且對于就業的水平大多采用就業總數衡量分析,相對而言比較寬泛,不夠具體和詳細。我國目前正處于經濟快速發展時期,僅用就業總量往往不能檢驗出變量中的結構突變因素,無法準確揭露當前產業結構升級帶來的就業效應。因此,文中試圖以江蘇省為例,引用明晰的產業結構升級指標,深入分析三次產業就業人員的變化,對兩者之間的關系進行實證研究,以探尋產業結構對就業水平的影響。
1江蘇省產業結構升級水平分析
對于產業結構升級水平的衡量一般采用產業結構高級化指標進行判斷,但是大部分文章都是采用第三產業產值與第二產業產值之比來作為產業結構高級化的度量,而文中認為第二產業產值占比的提高同樣也是產業結構高級化的表現,因為一些高端的制造業也是產業升級的重要表現,因此選擇將第二產業產值占比和第三產業產值占比之和作為產業結構高級化的判定指數,即產業高級化指標。表達式為:
從圖1中可以看出,自1995年以來,江蘇省產業結構升級明顯。第一、二產業之間的占比在1997年到2006年之間上升的幅度非常大,2006年到2014年之間呈現波動上升狀態,說明2006年之前第一產業向第二產業轉型升級的速度非常快,第二產業迅速得到發展,產值也在不斷攀升。這可能與1997年的亞洲金融危機影響有關,在金融危機的影響下,沿海發達省份受影響較深,產業結構升級速度相應也較為迅速,而2006年以后則出現緩慢增長的特征,總體趨于穩定。第二、三產業之間的占比則相對比較穩定,總體呈現出逐漸增長的良好態勢,特別是2006年以后,第二產業向第三產業轉型升級相對比較快,說明江蘇省第三產業產值在不斷地增加,在三產之中的比重也在不斷的上升,這可能是由于為了適應經濟的發展,政府對第三產業的重視程度有所增加,認為發展服務業是進行產業結構調整的重點,現階段的產業結構應以服務經濟為主導致的。
綜上所述,江蘇省產業結構升級水平在不斷的提高,總體上經歷了由低速期向高速期轉變,隨后趨于穩定的過程,表明江蘇省的產業結構正不斷的邁向一個合理的格局,經濟也得到穩步健康發展。
2江蘇省就業水平評價指標體系
勞動力是產業發展最重要的生產要素,勞動力在產業間的分布不僅反映了產業間及產業內部的比例關系,還反映了產業的生產效率。而產業的發展對勞動力的需求也具有很大的影響,各產業的比較收益不同,對勞動力的吸納能力會有很大差別。因此,對于江蘇省的就業水平,文中主要采用三次產業從業人員總數之和來度量其就業總量,三次產業相應從業人員的數量變化來衡量就業結構。
由圖2可知,1995年至2014年之間江蘇省的就業總量一直都保持著穩步上升的良好發展趨勢,由1995年的4 385萬人增長到4 760萬人。具體到三次產業,第一產業從業人數呈現波動下降趨勢,占比由最初的47%下降到20%,這表明江蘇省第一產業從業人員正在大幅下降。而第二產業從業人數則呈現不斷上升的趨勢,在2003年后超越第一產業,且一直高于第三產業的從業人數。這也符合了該階段江蘇省產業結構由第一產業向第二產業快速升級的現狀。第三產業從業人數與第二產業類似,均呈現不斷上升的趨勢,但一直處于第二產業之下。但是由于近幾年第三產業的蓬勃發展,從業人員也不斷從第一、二產業向第三產業轉移,使得第三產業的從業人數與第二產業之間的差距正在不斷縮小,并且有望超過第二產業成為三產之中吸納從業人數最高的產業。
雖然江蘇省的就業總量總體上升,但是,隨著近幾年產業結構升級的進一步加快,就業增長速度卻有明顯減緩趨勢。這說明,就業與產業結構升級之間開始出現不協調的情況,也就是就業結構不能快速適應產業結構的升級。由此可以看出,產業結構升級雖然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大量的就業崗位,但同時也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就業水平的長期穩定發展,不利于江蘇省經濟穩定增長。
3對江蘇省產業升級與就業水平的實證研究
下面采用Eviews計量軟件對江蘇省的產業結構升級和就業水平進行回歸,探索產業結構升級對就業水平的影響。
3.1樣本數據及模型設定
文中選取1995—2014年江蘇省產業結構高級化指數來表示產業升級水平(H),就業總人口數來衡量其就業總量(L)、第一產業從業人數(L1)、第二產業從業人數(L2)、第三產業從業人數(L3)來衡量其就業結構。數據來源于江蘇省統計年鑒(1995—2014)。
由于時間序列模型一般是不平穩的,為了更好地研究變量之間的關系,文中設定了以下相關模型:①利用單位根(ADF)檢驗單個時間序列的平穩性;②分析時間序列的協整關系,得出具有長期穩定關系的回歸方程;③通過格蘭杰因果檢驗,進一步分析變量之間因果關系。
3.2變量的平穩性檢驗
為了防止檢驗中出現偽回歸,需要先確定產業結構升級水平(H)、就業總量(L)、第一產業從業人數(L1)、第二產業從業人數(L2)、第三產業從業人數(L3)的平穩性。只有回歸的2個時間序列都是同階單整序列,才可能存在協整關系。文中采用Eviews中的ADF(Augmented DickyFuller)檢驗對變量進行平穩性檢驗(結果見表1)。
為了降低變量數據的異方差,分別對其取對數,表1結果顯示他們的二階滯后項在5%的顯著水平下拒絕原假設,即它們是二階單整序列,可能存在協整關系。
3.3協整檢驗
由于H(產業結構高級化指數)、L(就業總量)、L1(第一產業從業人數)L2(第二產業從業人數)、L3(第三產業從業人數)均為二階單整序列,為了驗證產業結構升級與就業水平之間是否存在長期穩定的關系,采用EngleGranger二步法對變量進行協整檢驗。首先對H,L,L1,L2,L3進行序列回歸
3.4協整檢驗結果分析
3.4.1產業結構升級與就業總量協整檢驗結果的分析
LnH和lnL之間的回歸方程擬合優度為8656%,擬合效果較好,t值、f值、dw值均通過顯著性檢驗,并且殘差項也是平穩序列,說明江蘇省產業結構升級和就業總量之間存在著顯著的長期均衡關系。從回歸方程中可以看出,產業結構升級總體上促進了就業量的上升,產業結構高級化使得要素由低生產率部門向高生產率部門轉移,這勢必會促進江蘇省經濟總量的增長和規模的擴張,并且會促進新興行業的出現從而吸納大量的就業人員,使得就業量大幅上升。
3.4.2
產業結構升級與第一產業從業人數協整檢驗結果分析
LnH和lnL1的回歸方程擬合優度84.69%,擬合效果較好,t值、f值和dw值均通過顯著性檢驗,且殘差項也是平穩序列。結合回歸方程可以看出,產業結構升級對第一產業從業人數變動具有負面影響,隨著產業結構升級水平的提高,第一產業從業人數不斷的減少,產業升級水平每提高一個單位,第一產業從業人數會產生
0.791 7單位的負效應。這說明在產業結構升級過程中伴隨第一產業的逐漸衰退,難免會造成勞動力就業崗位的損失。同時,從三次產業內部的結構變動來看,勞動密集型產業逐漸被資本密集型產業所替代,也對勞動力就業產生了相應的“結構性減少效應”,因此,江蘇省的產業結構升級一定程度上也抑制了其就業水平的發展。
3.4.3產業結構升級與第二產業從業人數協整檢驗結果分析
LnH和lnL2之間的回歸方程的擬合優度為70.96%,擬合結果比較好,各項指標均通過了顯著性檢驗,殘差項也是平穩序列,說明江蘇省產業結構升級和第二產業從業人數之間具有顯著的長期均衡關系。結合回歸方程可以看出,產業結構升級對第二產業從業人數的增加具有促進作用,產業結構升級水平每提高一個單位,第二產業從業人數增加0.552 0單位,說明伴隨著第一產業向第二產業的轉移過程中,部分就業人員也能夠順應需求從第一產業向第二產業轉移,與此同時,江蘇省大力發展制造業,創造出了更多的就業崗位,吸納了大量來自欠發達地區的勞動力,不僅及時填補了結構性失業造成的崗位空缺,也增加了其他崗位的就業人數。
3.4.4
產業結構升級與第三產業從業人數協整檢驗結果分析LnH和lnL3之間的ols回歸方程擬合優度為88.90%,擬合效果較好,且t值、f值、dw值均通過了顯著性檢驗,殘差項為平穩序列,表明江蘇省產業結構升級水平和第三產業從業人數之間具有顯著的長期均衡關系。結合回歸方程可以看出,產業結構升級水平每提高一個單位,第三產業從業人數增加0.618 2個單位,說明產業結構升級對第三產業從業人數的增長促進效應最大。隨著產業結構升級的進程加快,第三產業所占的比重也正逐步上升,整體產業結構向第三產業傾斜,服務型經濟成為主要導向,勞動力就業途徑和形式變得更為廣泛,就業量也隨之增加,與此同時,第三產業吸納就業能力也在不斷的增強。
3.5格蘭杰因果檢驗
由單位根檢驗和協整檢驗結果可知,江蘇省產業結構升級和就業水平之間存在著長期穩定的協整關系,但是二者之間的因果關系尚不明確,需要進一步通過Granger因果檢驗對此問題進行說明,檢驗結果見表3。
由檢驗結果可知,在5%的置信水平下,拒絕了江蘇省產業結構升級不是就業水平變動的影響原因。具體到就業結構,產業結構升級是第一產業從業人數減少,第二、三產業從業人數增加的格蘭杰原因,且第二產業從業人數的增加也是產業結構升級的格蘭杰原因。說明江蘇省產業結構升級對第一產業的從業人數產生了就業負效應,對第二、三產業就業量的增加具有明顯的正效應,而第二產業就業量的增加反過來也會促進產業結構升級進一步加快。總體而言,江蘇省產業結構升級促進了就業水平的上升和就業結構的優化。
4結論和對策建議
4.1結論
由回歸分析和因果檢驗可知,江蘇省的就業水平在產業結構升級過程中既存在著就業增加的可能性,同時也存在著就業減少的效應。產業結構升級不同層面內容對三次產業就業總量分別起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主要歸結為以下3點:
第一,產業結構升級對二、三產業就業量具有顯著的正向推動作用。一方面表明產業結構升級的加快帶來了資本、產品以及服務需求的增加,從而吸納更多的勞動力加入到生產和服務中,擴大了就業范圍。另一方面也表明第二、三產業是吸納剩余勞動力和新增勞動力的重要途徑,并且在承接轉移勞動力方面仍然具有巨大的釋放空間。因此,既要進一步加快產業結構升級的進程,使產業結構趨于合理化。與此同時,又要繼續發揮生產服務業對勞動力的吸納優勢,開拓新的產業領域,妥善安置轉移勞動力,在穩定就業的前提下促進產業結構升級。
第二,產業結構升級對第一產業就業量具有顯著的負面抑制作用。表明技術進步和產業創新帶來的規模擴大對第一產業就業產生了顯著的“毀滅”作用。在向產業價值鏈高端攀升的過程中,生產技術的改進、高附加值產業的擴張,使企業對勞動力數量的需求下降,并且對勞動力素質提出更高的要求,這些都減少或淘汰了大批的落后勞動力,從而降低了就業人數。因此,在鼓勵企業向高附加值、高創造力的價值鏈攀升的同時,應該大力提高勞動力素質,并適當增加一些新的工作崗位,以降低產業結構升級對勞動力的沖擊,盡可能減少失業狀況的發生。
第三,初步看來,產業結構升級對就業既有正向的推動作用也有負面的抑制作用,但是仔細分析不難發現,在研究時序內,江蘇省產業結構升級雖然在一定程度上導致就業增長放緩,但對勞動力的需求總體上還是處于增加的狀態。這表明第一產業淘汰的勞動力,一部分能被第二、三產業所吸納,另外一部分造成的失業率也在二、三產業新增就業量中得到了一定的有效彌補。但是,從就業總量的走勢來看,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產業結構升級對就業所帶來的負面抑制作用卻有可能超過正向推動作用,這對于江蘇省的經濟長遠發展是非常不利的。因此,在產業結構升級過程中,要不斷提高二、三產業的比重,擴大就業范圍,增強吸納勞動力就業的能力。同時,也不宜過快過早地放棄一些勞動密集型產業,以免造成短時間內大批量失業的發生,影響就業的長期穩定。
4.2對策建議
根據江蘇省實際情況,從產業結構升級和就業2個方面提出相應的對策建議,既要保證產業結構升級的合理推進,又要確保勞動力市場穩定,更快地促進江蘇省經濟健康發展。
4.2.1優化產業升級的行業次序
產業結構升級并不是一蹴而就的經濟調控活動,確定升級行業的先后順序至關重要。在保證就業穩定的前提下,產業升級行業選擇要在2個目標之間進行平衡,一是產業結構調整升級后能夠帶來產值的增加、生產效率的提升,二是在產業結構升級的過程中必須保證就業的穩定。從江蘇省三次產業的角度看,進入工業化中期后,制造業以及服務業逐步成為江蘇省就業增長的主渠道,并且二、三產業的升級發展能夠吸收更多的新增勞動力。因此,在二、三產業中,需要選擇產值增長較快又能帶動新興就業機會的行業有限進行產業升級,結合江蘇省的實際,中高端制造業,生產性、技術性服務業在這方面具有突出優勢,應作為優先進行升級的目標選擇,以達到優化產業升級,促進就業的目的。
4.2.2注重發揮勞動密集型產業優勢
產業升級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從江蘇省的現實情況來看,在產業升級的背景下,不宜過快過早地放棄勞動密集型的第一產業以及第二產業中的部分低端制造業,而應充分利用勞動密集型產業上的基礎優勢,進一步強化江蘇省非勞動密集型產業的競爭力,促進現有價值鏈分工向高附加值環節跳躍,延伸現有產業價值鏈,開拓新的業務領域,創造新的工作崗位。因此,在產業結構升級過程中,要權衡勞動密集型與資本技術型產業之間的關系,既要充分發掘勞動密集型企業在創造價值方面的潛力,又要繼續保持勞動密集型產業對就業的拉動效應,才能在產業升級的過程中確保勞動力就業的穩定。
4.2.3加大勞動力素質培訓以適應產業結構升級
勞動力人才的素質是產業升級的基礎條件,目前,江蘇省在進行產業結構升級進程中,勞動力素質方面存在很大瓶頸,即高素質、技術純熟勞動力相對短缺,這在一定程度上會阻礙產業升級進程的推進。同時,這也是為什么在產業升級中第一產業從業人員數量下降過快的原因。在產業結構升級過程中,高素質勞動力決定著技術創新的成果開發和轉化,而提高勞動人民的素質最根本的途徑還是要增加人力資本的投資。因此,企業應重視開展技能培訓、在職讀書等形式的人力資本素質提高活動,同時要不斷擴大教育的規模,以利于培養更多的高素質勞動者,使全民族的素質不斷提高,鼓勵高校科研和產學研相結合,促進科研成果的轉化率最終提高產業發展和就業的協調性。
參考文獻:
[1]David Galenson,Ariel.Industrial growth and structure: analysis of manufacturing sector in kamataka[J].Economic and Politic Weeekly,1994,4 (3):157-164.
[2]Hoffman.Unemployment theory[J].Basil Blackwe,1990,11(6):19-27.
[3]武力,溫銳.1949年以來中國工業化的“輕、重”之辨[J].經濟研究,2006 (7):39-49.
[4]段敏芳,徐鳳輝.產業結構升級對就業的影響分析[J].經濟縱橫,2011(14):133-135.
[5]Kalz,Lawrence F,Kevin M Murphy.Changes in relative Wages,1963—1987.Supply and demand factors[J].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1992(1):35-78.
[6]Clandio Micheiacci,David LopezSalido.Technology shocks and job flows[J].CEMFL working Paper,2004(74):1 195-1 227.
[7]喻桂華,張春煜.中國的產業結構與就業問題[J].當代經濟科學,2004(5):9-13.
[8]張浩然,衣保中.產業結構調整的就業效應:來自中國城市面板數據的證據[J].產業經濟研究,2011(3):51-55.
[9]何璇,張旭亮.浙江省產業轉型升級對勞動力需求的影響[J].經濟地理,2015(4):123-127.
[10]周學良.產業結構升級的就業效應分析[J].金融發展研究,2015(2):21-26.
[11]程進,曾剛.新型城市化背景下我國新城區產業升級的困境與出路:以廈門市集美區為例[J].經濟地理,2012(3):1-5.
[12]付宏.創新對產業結構高級化影響的實證研究:基于2000—2011年的省級面板數據[J].中國工業經濟,2013(9):56-68.
[13]王丹楓.產業升級、資本深化下的異質性要素分配[J].中國工業經濟,2011(8):68-78.
(責任編輯:嚴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