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就是“快”

黃焱

聽過這樣一個故事，講的是一個小和尚挑了一擔行李往城里趕，途中他向一個路人打聽能否在城門關閉之前進城，那人回答說，如果你慢些走，倒有可能趕得及；如果你走得太著急，則有可能進不了城。小和尚心里暗笑那人是故弄玄虛，腳下不由得加快了步伐。結果，因跑得太快被絆了一跤，行李散落一地，連擔繩也摔斷了，只得停下來重整擔子再上路，最終趕到城下時，城門已經關閉了。小和尚恍然大悟，如果慢點走倒真的是有可能趕進城的。在教學上，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一年秋天，我新接手了一個班級。在教學第一篇課文《讓我們蕩起雙槳》時，我用了近一個星期的時間。其中第一課時，我給孩子們說明了語文課堂的紀律和要求，課前要做的一些準備工作，朗讀、默讀的區別和注意點；第二課時主要教了孩子們查字典的方法和技巧，鼓勵他們要養成勤查字典的好習慣；第三課時，講述了預習課文的意義和要求以及查找資料的一些方法；第四課時，介紹了創作這首歌曲的背景以及這首歌產生的影響，并讓孩子們學唱這首歌；到了第五課時，我再來讓學生朗讀、背誦這篇課文時，個個都興趣盎然。整個教學過程雖顯得很慢，但教學效果較為顯著。在接下來的語文教學中，我不斷地督促和檢查，學生學習語文的自主性有了很大的提高，語文綜合素養提升得很快。

葉圣陶先生說，教育是農業，而不是工業。也就是說，學習能力的形成過程更像是一個生命的生長過程，靠的是累積，而不是揠苗助長；應該是養育和培植，而不是灌輸和訓練。對于語文學科而言，“慢”是一種本質化的學習狀態。學生語文水平的提高，不是呈線性持續增長的形態，而是在某一個階段里可能看不到提高，當語言和相關知識的積累、思維的發展、視野的拓寬、思想認識和情感體驗的深化等積聚到一定的程度，會出現質的飛躍。

如今，我們的教育對“快”過于執著。經過快速教育的催化，寫手多了，大師少了；復制多了，原創少了；少年作家多了，文學讀者少了……一味地“快速”累積，欲速不達，適得其反，容易造成整體閱讀水平的滑坡和精神追求的委頓。

學生是社會可持續發展的重要資源。我認為，在今天的課堂里，教師在傳授知識的同時，更應該注重與學生的交流、溝通、對話，讓學生懂得更多的做人之道。教師要從學生的角度出發，讓學生掌握學習的方法，激發學生的求知欲。每一個學生都是獨一無二、不可復制的個體，而且每一個孩子由于成長的環境、個人的經歷不同，對于同一件事物都會有不同的看法，所以教師在為學生解惑時，不僅要解學生的共同之惑，更要解學生的個體、特殊之惑。正因為如此，沒有一定的“慢”功夫怎么能行？教學中，只有適當的“慢”才能真正做到因材施教，為學生的終生學習打下堅實的基礎，得到更“快”的發展。

（作者單位：江蘇省泰州市姜堰區東橋中心小學北校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