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惠群
摘要:人口問題是制約社會全面協調可持續發展的重大問題,是影響經濟發展的關鍵因素。通過對2000年以來貴州人口研究的相關文獻進行檢索與梳理,以2010年為界分為兩個階段,論述兩階段內具有代表性的人口問題:2010年以前,貴州省人口研究主要圍繞人口構成的四個基本要素展開,主要的人口問題體現為人口規模過速增長、人口總體素質偏低、人口城市化進程緩慢、人口老齡化趨勢顯現及人口性別比失衡等;2010年以后,貴州省人口研究重點關注的則是低生育率與老齡化、流動人口與城鎮化及農村貧困問題。以貴州省2010年以后的人口研究為基礎,從廣度與深度兩個層面論述其特征及不足之處,從而提出適當針對性建議。
關鍵詞:貴州;人口研究;老齡化;流動人口
中圖分類號:C9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674-7615(2017)06-0066-09
DOI:10.15958/j.cnki.jywhlt.2017.06.014
一、貴州人口與經濟現狀
貴州省地處中國西部內陸山區,下轄貴陽市、遵義市、六盤水市等9個地市州,是一個以農業人口為主、少數民族數量繁多的省份。
截止到2016年末,貴州省全省常住人口為3555萬人,同2015年末的352950萬人相比增加了2550萬人,同比增長072個百分點;常住人口城鎮化率達4415%,比去年提高了214個百分點,而2011~2015年各年提升幅度分別為115、145、142、218和20個百分點,由此體現出貴州省的城鎮化水平呈加速提升態勢。①
貴州地貌屬高原山地,境內地勢西高東低,自中部向北、東、南三面傾斜,平均海拔1100米左右。2015年貴州省國土資源概況顯示,貴州省土地總面積為176099萬公頃,山地和丘陵占全省土地總面積的9250%,平原較少。山地面積為108740萬公頃,占全省土地總面積的6170%,丘陵面積為54197萬公頃,占全省土地總面積的3080%;山間平壩區13230萬公頃,僅占全省土地總面積的750%;另一方面,農用地面積為147647萬公頃,占全省土地總面積的8384%;建設用地面積為6747萬公頃,占土地總面積的383%;未利用地面積為21705萬公頃,占土地總面積的1233%。在農用地中,耕地面積僅為45410萬公頃,占農用地總面積的2579%。②由此可見,貴州省內能夠用于農業開發的土地資源并不多。
2016年貴州省地區生產總值1173443億元,比上年增長105%,增速高于全國(67%)38個百分點,此增速繼2010年后連續6年居全國前三位。與此同時,貴州地區生產總值占全國經濟總量的比重也在穩步提升,2016年生產總值所占比重為158%,比上年提高005個百分點。從產業結構上看,第一產業生產總值增加184654億元,比上年增長60%;第二產業增加463674億元,增長111%;第三產業增加525115億元,增長115%。從人均GDP來看,貴州省人均地區生產總值達到了33127元,比上年增加3280元。
二、貴州人口研究學術史梳理
綜合2000年以來人口學界對貴州人口問題的研究成果,鑒于不同時期人口問題的特殊性,本文以2010年為界劃分為兩個階段進行了梳理與回顧:第一階段,即2000~2010年,貴州省人口再生產逐漸由原始人口再生產向傳統人口再生產類型轉化,此階段我省的人口研究主要圍繞人口規模、人口素質、人口城市化及人口結構等問題展開;第二階段,即2011年至今,貴州省人口再生產類型已實現了向現代型的轉變,而低生育率與老齡化、流動人口與城鎮化及農村貧困問題成為該階段人口學者們研究的重點。
(一)2000~2010年
2000年10月,黨的十五屆五中全會提出,我國進入了全面建設小康社會,加快推進社會主義現代化的新的發展階段。在實現此階段目標的過程中,伴隨著國家的國民經濟與社會發展水平獲得巨大提升,貴州省綜合發展水平也取得較大進步。然而就該時期全國發展的局勢看來,包括我省在內的諸多中西部欠發達地區,人口與社會經濟發展的矛盾依舊突出。
楊宗貴(2001)最先分析了貴州省“五普”人口數據并列舉了幾個從中反映出的貴州人口面臨的主要特征與問題:貴州人口數量控制工作取得顯著成效,但人口增長速度仍高于全國平均水平;成年型的人口年齡結構快速降低總人口撫養負擔,但社會就業壓力劇增;人口總體素質有所提高,但較高層次文化程度人數不足;人口城市化發展迅速,但城市化水平仍然低下;人口老齡化程度不高,但對其給社會經濟帶來的潛在隱患必須超前應對;出生人口性別比失衡等。[1]參考這位學者的觀點,并針對每一特征的相關研究成果進行梳理,將此階段貴州省面臨的主要人口問題大致分為五項。
1人口規模過速增長
人口規模與社會經濟發展之間的關聯之所以不容忽視,是因為人口數量變動能對經濟發展起極大延緩或促進的作用。就貴州省情而言,人口增長過快,新增人口將消耗大量使經濟增長的社會資源,從而限制我省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如沈健(2004)認為當時貴州經濟發展總體形勢相當可觀,地區生產總值年增長率多次超過全國平均水平;但由于貴州人口基數大,人口自然增長率又高于全國平均水平,因此人均GDP在全國排位依舊落后。[2]得出類似結論的還有王瑾(2004),在探討貴州人口與經濟發展不協調的表現與原因的過程中,也發現貴州人口數量的基數過大;另外,貴州的少數民族占1/3,而國家對其計劃生育的政策又較為寬松,導致少數民族人口占總人口比例增幅過大。[3]91照這一形勢發展,巨大的生育慣性或將造成貴州的人口出生率與自然增長率持續高于全國平均水平。
貴州是一個農業、民族大省,其農業人口與少數民族人口比重均超過全國平均水平,廖昌輝(2003)就這一事實提出,按貴州當時的生育政策,農業人口家庭第一孩是女孩可生育二孩,少數民族農業家庭可生育二孩,其生育政策的差異性將導致貴州的出生率居高不下。[4]15張小屏(2007)對此持有相似的觀點,由于貴州實行“一省三制”的人口生育政策,城鎮居民與農村居民、少數民族所允許的生育數量不同,這不僅決定了貴州農村人口出生量大、少數民族人口增速過快的局勢愈演愈烈,還給社會進步、自然環境改善和民族地區的經濟發展帶來壓力,甚至加深邊遠、貧困民族地區的貧困程度。[5]112
人口規模過速增長所帶來的危害可以從人口密度的層面體現。人口密度,即一定時間里單位土地面積上居住的人口數,反映一定土地面積上人口的稠密程度;常用的人口密度指標,以計算每平方公里常住人口數表示,設人口密度為D,人口數為P,則D=P/km2。楊斌(2003)在研究貴州的人口密度問題時,把人口密度計算公式中的分母替換為耕地面積、糧食產量和工業產值,分別計算得到貴州的人口耕地密度、人口糧食產量密度和人口工業產值密度,從而得出貴州的人口密度已遠遠超過其實際承載能力,沉重的人口負擔已嚴重妨礙其社會經濟發展的結論。[6]貴州人口密度層面存在的問題還能從以下幾個方面體現,張美濤(2007)通過對2006年貴州省社會科學院的相關數據進行分析后了解到:從人口生理密度看,我省每公頃土地所承載的人口在全國平均水平的兩倍以上,已超過其自然承載率;從人口經濟密度看,貴州單位GDP所負擔的人口數為174人/萬元,不到全國平均水平的一半,與全國水平差距較大;從人均經濟占有量看,全省人均GDP為5750元,僅為同期全國人均水平15930元的361%,農民人均純收入為1985元,僅為全國農民人均純收入3587元的5538%,人均經濟占有量低且貧困人口多;從出生人口量看,全國政策生育率為152,貴州政策生育率為174,貴州農村政策生育率為188,出生人口量較大且新出生人口主要在農村。[7]51
人口規模增速過快引發的社會問題還體現在勞動力人口就業壓力劇增的方面。由于計劃生育政策的貫徹實施,婦女生育水平得到控制,貴州省的人口年齡結構隨之邁入“成年型”,勞動年齡人口占總人口比重持續增長,進而造成市場上勞動力供過于求的現象,即失業現象的發生。人口對經濟發展的效用就體現在物質生產資料對勞動力資源的合理利用方面,倘若無法提供足夠的就業崗位開發并利用這批勞動力資源,巨大的人口就業壓力或將阻礙社會的良性發展。廖昌輝(2004)選取了2000年貴州省勞動力人口與就業人數等數據進行考察,發現全省3755萬人口中存在近2000萬農村勞動力,但按當時的生產力條件無法安排這批勞動力全部實現就業。除去貴州農村需要的勞動力、鄉鎮企業從業人員、省內間流動與外流到省外的農民工,還有近500萬勞動力人口失業。[8]申鵬(2002)也就失業現象指出,貴州省勞動力人口數量超過其社會經濟所能提供的就業機會,即勞動力人口總量超過其社會條件及擴展規模所允許的最大限度,出現相當數量的剩余勞動力不能同生產資料相結合,不能實現就業或充分就業,甚至頻繁出現“五個人干三個人的活”的現象,不利于其社會勞動生產率的提高。也就是說,由于人口規模過大,加重了勞動力就業的難度,也影響了勞動生產率的提高。[9]73王瑾(2004)認為貴州工業部門的就業規模過小與工資增長過快也是形成就業壓力的主要原因:一方面,工業部門就業人口數量只占總人口的55%,卻因部門規模不足無法實現新增勞動力的吸收;另一方面,工業部門工資增長過快也不利于其就業量的擴充,原因是工資過高將使同等生產條件下就業人數絕對量減少,同時降低部門的未分配利潤,又進一步使其規模的擴大再生產受阻。[3]92
據國家人口計生委推算,貴州進入低生育水平的時間平均晚于全國十年。2009年,貴州省人口自然增長率已降至696%,但仍高于全國水平,尤其面臨著第四次生育高峰,生育水平反彈壓力的產生不可避免。2010年貴州省已進入統籌解決人口問題的新階段,就此形勢,劉曉凱(2010)認為穩定和降低生育水平仍是貴州統籌解決人口問題的首要任務。[10]
2人口總體素質偏低
人口總體素質需要綜合文化素質與身體素質兩個層面共同考量,文化素質一般以人口的平均文化程度來表示,身體素質則體現在平均預期壽命和出生人口缺陷率兩個方面。
從文化素質的層面來看,20世紀90年代,貴州省教育事業的發展取得了顯著成效。據“五普”數據顯示,各級文化程度人口的數量都較“四普”時期大幅度增長,意味著我省人口文化素質已取得大幅提升。雖然我省人口質量有了顯著提高,但與經濟社會發展仍然不相適應。李梅、肖勉之(2002)參考“五普”中15歲及15歲以上文盲人口占總人口的比例,發現2000年較1990年雖同比下降1168個百分點,但文盲依舊占總人口的1303%,這種受教育狀況必然為社會帶來人的價值觀念落后和勞動者素質低下等問題。因此,為了應對以知識經濟為主導的世界經濟發展趨勢,必須把貴州省開發戰略的重點轉移至重視知識、信息、教育、技術等方面的開發上去。[11]19
徐梅(2008)認為人口素質偏低是制約 “和諧貴州”構建的因素,并從人口素質的兩個層面研究造成經濟社會發展的人力資源短缺的原因。首先,人口文化素質偏低不但致使巨大的人口負擔無法有效轉化為經濟社會發展的人力資本,而且不斷強化低水平、粗放型的勞作方式,加重了經濟社會發展的人力資源瓶頸;其次,貴州人口的平均預期壽命比全國平均水平低,據2005年1%人口抽樣調查結果顯示,全省人口預期壽命僅為682歲,比全國的72歲低38歲;再次,貴州出生人口素質同樣偏低,據2002年省人口計生委組織的出生缺陷基本情況調查顯示,貴州的人口出生缺陷發生率為1899‰,比全國的1307 ‰高出592個千分點。[12]39張小屏(2007)也綜合以上三點分析了造成貴州人口總體素質偏低的原因,一是從人口平均預期壽命的方面指出,或許由于貴州山區的特殊性和有限的醫療衛生條件,造成農村人口平均預期壽命大大低于城鎮人口平均預期壽命;二是就貴州是全國出生缺陷高發省份的情況指出,出生缺陷人口數量的增加不僅直接導致其家庭生產生活困難,而且由于政策允許出生缺陷的家庭再生一孩,使其成為造成全省人口數量增加的間接因素;最后從文化素質的方面指出,貴州農村勞動力素質較低,無法適應產業升級和社會發展的需要,且人力資源的城鄉差別大,城鄉文化素質呈“兩極化”現象。[5]112
此外,廖昌輝(2003)、劉云川(2005)等諸多學者在其研究中提出了類似的觀點,因結論大致相同,在此不再贅述。
3人口城市化進程緩慢
人口城市化指農業人口轉變為非農業人口,使居住于城市的人口數量占總人口數量比重逐漸增加的人口變動過程。貴州省人口城市化水平長期處于低位,從某種程度上制約了社會的經濟發展。
申鵬(2002)認為貴州經濟發展受城市化發展滯后牽制的表現包含三個方面:一是由于貴州農業人口比重大及素質低下,導致人口增長率長期居高不下,并高于全國平均水平;二是人口素質較低的農村超生,素質較高的城市實行生育控制政策,造成貴州整體的人口素質呈下降趨勢;三是農村人口的不斷增長使人均耕地面積不斷減少,而人口增長及耕地面積縮小又抑制農村收入的增長,從而造成貴州農村經濟發展長期維持低位水平。[9]74鄭姝霞(2008)也對貴州農村人口占總人口比重過大、城鄉結構不合理的情況進行了分析,認為某些政策制度同樣會影響人口的發展,如“一省三制”的人口生育政策使農村人口與少數民族人口增長過快,在很大程度上阻礙了貴州的城市化進程;另一方面,戶籍制度也在一定程度上束縛了人口及職業在空間上的流動、遷移和勞動力資源的優化配置,最終必然影響社會經濟發展水平的提高,從而導致城鄉差距的日趨擴大。[13]32
除以上觀點外,徐梅(2008)還提出了農村人口流動具備單一性的特征,并通過分析2005年1% 人口抽樣調查結果介紹這一特征,外出流動人口多為農村流出人口,且農村流出人口中大部分為青壯年勞動力,農村呈現出老人和兒童為主體的人口結構;但與此同時,流向農村的人口尤其是高素質人口的數量較少,嚴重制約了農村地區的生產發展和社會治理,從而為城鄉的協調發展帶來巨大壓力。[12]40程松濤、鄭晶燕(2006)的研究主要關注貴州區域間人力資源的良性互動,認為貴州城鄉差別的二元鴻溝至今未消、“三農”問題日益突出,皆可看作是致使城鄉一體化發展緩慢的關鍵要素。[14]
李梅(2002)將“馬太效應”,即強者愈強、弱者愈弱用于解釋城鄉差距日益擴大的現象,資金、資源、人才等生產要素在高利潤和好環境的吸引下,自發并源源不斷由農村流向城市,而很少從城市向農村回流,形成要素單向流動的格局,從而使得城鄉差距進一步擴大。[11]19
4人口老齡化趨勢顯現
人口老齡化是一定時期內人口年齡構成內部比例關系變動的特定動態過程,表明人口年齡構成在向年老型轉變,或在年老型基礎上進一步演進。
據聯合國確立的劃分標準,當一個國家或地區65歲及以上的老年人口占總人口比例超過7%時,即可判斷其人口進入老齡化社會。根據2003年貴州省統計局人口變動抽樣調查結果顯示,我省65歲及以上老年人口占總人口比例為759%;而據2005年貴州省1%人口抽樣數據表明,我省65歲及以上老年人口所占比重已達821%。由此看來,未來全省人口老齡化進程將持續加快。楊軍昌、李智環等學者(2005)站在可持續發展與和諧社會構建的角度,將貴州人口老齡化的特點具體概括為四個方面:一是由于受計劃生育政策實施的影響導致生育率下降,受生育率下降的影響又導致人口急劇老齡化,從而使貴州人口老齡化的進程超前于經濟發展的進程;二是農村人口老齡化程度高于城市且差距擴大,該現象主要歸因于農村青壯年人口的大量外流;三是老齡人口文化素質較全國水平偏低;四是農村老人獨居現象的突出,這將加重家庭與社會的養老負擔。[15]
余顯亞、楊軍昌(2006)針對貴州省農村人口老齡化問題,研究老齡化對農村社會經濟發展產生的影響。首先,貴州農村經濟發展滯后、農民收入低下,老年人因勞動能力下降基本生活無法得到保障,造成老年貧困現象的頻繁出現;其次,老年撫養系數的升高,意味著被撫養人口的增多和從事社會經濟活動人口的減少,對社會經濟的開發十分不利;再次,由于老年人經濟占有份額的減少,大量農村老年人的贍養無法得到子女支持,生活處境日漸惡化;最后,貴州農村社會保障覆蓋率過低,許多偏遠地區甚至沒有完整意義上的養老保障。[16]鄭姝霞(2008)也指出貴州已進入年老型社會初期,未來貴州老年人口將維持較快的速度增長,還提出人口老齡化可能對“和諧貴州”建設產生的影響,主要體現在老年負擔系數的提高和勞動力的短缺兩個方面;另外,老齡化或將影響社會的需求結構,進而引起產業及產品結構的變化??傊?,老年人口的增加將使許多潛在的社會問題凸顯出來。[17]對于撫養比偏高的問題,徐梅(2008)認為除老齡化進程的加快與0~14歲人口所占比重大是導致社會撫養比居高不下的原因外,勞動年齡人口中存在的部分過剩勞動力也將進一步強化整個社會的撫養比,進而對人口的代際和諧構成威脅。[12]39-40
綜上所述,合理的年齡結構既可以避免非勞動年齡人口過多而增加社會的供養負擔,也可以避免勞動年齡人口過多而增加社會的就業壓力,最終有助于推動以不同年齡人口之間關系協調為核心的人與人的和諧。[18]
5人口性別比失衡
人口性別比失衡也是貴州21世紀以來所面臨的嚴峻人口問題之一,學者們以往都從出生嬰兒性別比失衡的成因入手研究這一趨勢。張美濤(2007)通過對2000~2005年全省出生人口性別比的分析發現1-5歲低齡組人口性別比都嚴重偏離正常值,另一方面還發現貴州出生嬰兒性別比所遵循的特殊規律:一是多孩的性別比大于二孩性別比,二孩性別比大于一孩性別比;二是地區經濟越落后,出生性別比越高,尤其是少數民族地區;三是農村出生性別比高于城市。[7]51鄭姝霞(2008)認為,人口性別結構是反映人口內部生態平衡的一項重要指標。不同社會發育程度、社會文化背景、價值觀念和對不同生育現象的認知產生了早婚早育、多子多福、養兒防老、重男輕女等多樣的生育觀念,這些觀念會對出生嬰兒性別比產生深厚的負面影響。[13]31-33黃婭、張敏等人(2008)還從經濟學視角分析造成貴州出生人口性別比調的原因,認為影響和決定性別偏好的內在原因是“孩子效用的性別差異”,即男孩效用對于女孩效用的相對優勢,如男孩比女孩更可能為家庭提供勞動力,掙更多的錢,父母年老后更能提供支持;另一方面,導致家庭生育男孩需求增加的原因還包括女孩的外部性特征,在這里的含義是指女孩作為父母的家庭生育產品,成年后要出嫁到另一個家庭并為此家庭創造收入,而男孩創造的收入則保留在原家庭內部,不會出現外溢。[19]
廖昌輝(2007)則分別從人口結構與人口分布的視角研究性別比失衡問題:據2005年對貴州省黔東南州的調查顯示,黎平、從江等民族地區當年嬰兒死亡中女嬰死亡占70%以上,其中顯然存在深層次的社會問題,必將加重該地區未來人口性別比失衡的趨勢;而據2005年全省人口計生年度統計,貴州農村流出人口530多萬人,其中2643%為已婚育齡婦女,這將給流動人口計劃生育管理帶來很大困難,也是造成政策外生育和性別比失衡的重要因素。[20]劉云川、王成仁(2005)認為性別比失衡比例逐年攀升的勢頭較快,若這一趨勢無法及時得到遏制,將造成婚姻擠壓等一系列社會問題。[21]
(二)2011年至今
“十二五”期間,人口政策歷經多次重大的戰略性調整。2013年11月,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決定啟動“單獨二孩”政策;2014年7月,國務院《關于進一步推進戶籍制度改革的意見》提出建立城鄉統一的戶口登記制度;2015年10月,十八屆五中全會公報指出:堅持計劃生育基本國策,積極開展應對人口老齡化行動,實施“全面二孩”政策。“十三五”時期是貴州省與全國同步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決勝階段。在此階段,貴州的主要任務在于維持低生育水平,應對老齡化危機,強化流動人口管理與解決農村貧困問題。
1低生育率與老齡化
伴隨計劃生育政策貫徹下總人口的低速增長,少年兒童占總人口比逐年下降,而隨著醫療技術的進步和我國社會養老制度的逐步完善,老年人口占總人口比開始緩慢上升。2010年第六次人口普查數據顯示,貴州省人口總數約為347465萬人,0~14歲少年兒童人口為876萬人,約占人口總數的2522%;65歲及以上老年人口為29772萬人,約占人口總數的857%,其中80歲及以上人口達到4236萬人,占65歲及以上人口比重的1423%。[22]同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數據相比,0~14歲少兒人口占總人口比重下降 494個百分點,65歲及以上老年人口占總人口比重上升260個百分點。而從撫養比的視角考察,2003年貴州省總撫養比為5033%,首次超過50%,并開始邁入老齡化社會;2004~2012年同期,相較于西南地區其他省份,貴州省人口總撫養比平均高出西南地區755個百分點,尤其是2007年的這一差值高達1015個百分點。[23]
人口老齡化對社會發展具有深遠影響,尤其是貴州當前處于快速發展的背景下,“未富先老”是一個長期的挑戰。關于貴州人口老齡化問題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推動老齡化的因素、老齡化的社會影響等方面。
(1)推動老齡化的因素
韋璞、武學麗(2013)從生育率降低、勞動力外流兩個層面分析推動貴州人口老齡化的因素,生育率降低所帶來的影響體現在少兒人口比重下降速度大大超過老年人口比重上升速度,由此呈現出人口結構“底部老齡化”的特征;另一方面,由于貴州省經濟相對欠發達,大量勞動力尤其是農村勞動力被發達地區吸引流向省外,造成貴州總人口分母的減少,從而間接提高老年人口的比重。[24]徐超然(2013)運用灰色關聯分析、主成分分析等方法得出了類似結論,即城鎮化率與人口結構指標與老齡化最為相關,從城鎮化率來看,貴州城鎮化建設不斷加快,城鎮生活質量提高,使老年人口平均壽命延長、死亡率降低;而從人口結構指標來看,0~14歲人口比例降低、人口密度增長所帶來的生存及資源環境壓力影響了人們的生育傾向,使其自愿降低生育率,從而加重了老齡化趨勢。[25]
孫淑萍(2017)同樣肯定了出生率和死亡率將直接影響人口老齡化趨勢的觀點,但認為僅通過研究出生率和死亡率來分析老齡化問題太過宏觀,因為其二者自身就由諸多間接因素決定。因此,應先從出生率和死亡率這兩個較為宏觀的方面出發,再從微觀角度分析影響老齡化趨勢的間接因素,如國內生產總值、政府和社會衛生支出、城鎮基本養老保險人數及城鎮登記失業人數等。[26]
(2)老齡化的社會影響
張佳樂、李旭東(2014)認為貴州的老齡化人口具有地域性與經濟性的特點,還從需求、產業及要素結構等層面分析老齡化對貴州經濟產生的積極影響與消極影響,積極影響如促進消費,尤其是醫療保險和衛生服務等相關服務業的消費; 消極影響則包括促使勞動效率、生產率的下降,為養老保障帶來巨大困難,醫療費用相對增加及儲蓄率下降等。[27]市場經濟的發展主要受供給和需求兩方面的影響,楊紅艷(2015)以此為視角探討了人口老齡化對貴州產業結構的影響,在供給方面,老齡化削弱了市場中勞動力資源的供給,使就業人口向第三產業轉移,從而對產業結構的就業形勢產生影響;在需求方面,老齡化雖然會降低家庭收入水平而不利消費水平的提高,但在消費結構上促進了老年產業發展,從而對產業結構的類型調整產生影響。[28]
關于貴州省人口老齡化對居民消費水平的影響因素,鐘培元(2017)在凱恩斯消費理論的基礎上,選取相關指標并采用回歸分析進行考察,發現貴州省老年人口撫養比與居民消費水平成負相關,以老年群體退休后收入降低會導致消費水平降低的觀點解釋這一趨勢;另一方面,少兒人口撫養比與居民消費水平成正相關,則以嬰幼兒無法創造財富,從而刺激家庭在孩子身上所產生的消費遞增的觀點說明。[29]林永勝(2016)還針對貴州省黔西縣經濟財富不夠充裕的情況,提出老齡化對經濟社會造成影響的幾個方面。一是勞動年齡人口負擔加重,由養小為主變為養小與養老并重;二是勞動力結構趨向老齡化,勞動年齡人口所占比重相應下降;三是老年社會保障費用大幅增加,社會負擔日益加重;四是家庭及社會養老功能減弱,養老負擔逐漸依賴于社會;五是老年人口社會服務壓力加大,保障制度和社會服務體系有待進一步完善。[30]
2流動人口與城鎮化
貴州是流動人口大省,流動人口中的九成人口都來自農村,因此農村流動人口與城鎮化建設有直接聯系,大量的農村人口流出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著當地經濟的發展。
潘一(2015)介紹了貴州農村人口城鎮化發展進程所呈現的三大特點:一是中、小城市和縣城是支撐貴州農村人口城鎮化進程的中堅力量;二是農村人口異地城鎮化數量呈上升態勢;三是農村人口城鎮化進程緩慢,城鄉差距不斷擴大。[31]66當前,關于貴州城鎮化與流動人口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制約城鎮化的因素、人口流動以及城鎮化建設不足產生的社會影響等方面。
(1)制約人口城鎮化的因素
宋丹、盧勇(2011)認為制約貴州農村人口城鎮化的因素包括自然條件、歷史文化、教育水平等等。首先,貴州省山區面積占925%,城鎮用地極為稀缺,地域空間限制了城鎮的擴張,城鎮發展成本增大;其次,城鄉之間文化差距較大,農村流動人口進入城鎮需要的時間較長,嚴重阻礙了農村人口向城鎮的轉移;再次,農村不具備流動所需的教育資源,從而影響了農村流動人口在城鎮中的發展,使城鎮化的動力受到限制。[32]40-41王光召、李婷鈺(2014)認為造成貴州省城鎮化發展緩慢的根本原因是生產水平的制約,農業生產水平的制約體現在貴州省農業無法提供大量的剩余農產品,使人口難以脫離土地的束縛;另一方面,工業生產發展水平的制約體現在以重工業為支柱產業的城鎮所能容納的勞動力較少,工業占省內生產總值的比例也偏低。此外,他們還認為我國原有的戶籍政策也在一定程度上制約了人口城鎮化的發展,人口戶籍管理政策人為地限制了農民的自由流動,從而阻礙城鎮化水平的提高。[33]
(2)人口流動的社會影響
對于貴州省農村人口流動對社會經濟發展產生的負面影響,宋丹、盧勇(2011)認為農村人口的流動以流出為主、省外為主、主要勞動力為主,將加大我省與沿海地區的區域差距和城鄉差距;另外,農村人口的流出還將導致留守兒童和新生代務工群體的問題出現,即農村呈現以老人和兒童為主體的人口結構,新生代務工群體難以融入城市的問題突出等等。[32]41而張昌擁(2013)認為人口流動對于地區的經濟發展是一把雙刃劍。在消極影響方面,他的觀點與上述觀點相似,例如流出人口多以具有較強勞動能力的青壯年為主,這種趨勢必然造成農村勞動力的短缺,影響農業的可持續發展;同時,大量“留守兒童”的出現不僅加重了農村老年人的負擔,也影響了孩子的成長環境;此外,當人口流入地出現金融危機或產業升級時,這些農村流出的勞動力可能面臨失業的風險。積極影響包括:大量的人口外流減輕了農村人口對耕地的壓力,將農村的剩余勞動力資源轉化為社會的資本;農民工在外出務工過程中學得先進技術再返鄉就業,將推動當地農村的經濟發展;由于流出人口的收入水平往往高于留守農民,當地的人均收入水平將獲得提高等。[34]
(3)城鎮化建設不足的社會影響
城市經濟的規模效率較低導致城鎮化對經濟增長的促進作用難以發揮,曾賢林(2012)認為貴州城鎮化對經濟增長促進作用不足的原因就在于此,并提出城鎮化建設不足對經濟增長的不利影響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一是城市規模過小使能夠促進信息交流與技術創新、促進人力資本的形成與積累和節約市場交易成本的聚集效應難以發揮;二是基礎設施難以被有效地提供與利用,基礎設施包括運輸、通訊等設施,它們所具備的規模效益的特點決定了只有在人口和企業相對密集的大城市,才能被更好地提供與利用;三是小城市可能導致土地等資源的浪費,而大城市正是由于具備較高的聚集效應才獲得較高的生產率。[35]潘一(2015)也將貴州農村人口城鎮化進程緩慢產生的負面影響概括出幾個方面,包括加劇農村生態環境的惡化,抑制消費需求的增長,影響農業的現代化進程以及影響產業結構的調整和第三產業的發展。[31]66
3農村貧困問題
對于長期以來制約貴州省經濟發展的農村貧困現象,多年的扶貧工作雖取得顯著成效,但與其他發達省份相比,我省仍存在著較大差距。通過對貴州省農村貧困問題的相關文獻進行梳理,可將研究成果分為農村貧困的特征及原因兩個方面。
(1)農村貧困的特征
黃海燕、王永平(2010)認為,現階段貴州農村貧困的特征主要體現在貧困人口分布廣、貧困程度深,脫貧速度緩慢、致貧返貧因素復雜,收入差距擴大、貧困群體弱勢地位突出,貧困人口分布于脆弱生態區與民族區域等多個方面。[36]對于上述第四個特征,蔣志遠(2016)持有同樣的觀點,認為貴州省的貧困是少數民族地區的貧困,并通過對2013年貴州省50多個扶貧重點開發縣相關數據的分析,發現少數民族人口比例較高的地區,如黔東南州,往往農村貧困人口數量也較高;反過來,農村貧困人口數量最多的畢節市,其少數民族人口比重也較大。[37]王紅崗、左朝剛(2003)從另一層面指出,作為全國省區中唯一沒有平原支撐的農業省份,貴州農村特殊的貧困特征是:絕對貧困與相對貧困并存,區域貧困與結構性貧困并存,物質貧困與素質性貧困并存以及貧困的長期性與復雜性并存。[38]
(2)農村貧困的原因
就貴州農村的貧困現狀,越欣(2016)認為主要是由以下的幾個原因造成:首先,貴州的喀斯特地貌中山地和丘陵所占的比重較大,使農業用地的規模、生產力與生產條件都受到極大限制;其次,貴州省自然災害頻發、農業生產方式低下,難以保障生產農作物的產量;再次,教育資源的匱乏難以吸引高素質人才流入農村和農業方面,較低的入學率也將降低農村人才的培養投入。[39]龍江、王曉東(2012)認為造成貴州省農村貧困的根源,主要包括地理環境惡劣導致農業生產能力低下;自然災害嚴重造成大量的經濟損失;農村教育的落后和勞動力素質的低下;農村固定資產投資較少,用于提高農民生活水平、改善農民健康水準的投資更少;城鎮中農村勞動力數量較少,大部分都選擇留在農村務農,使農村人口的平均收入無法達到基本的小康水平;國家財政對農業的投入不足,使農村經濟發展與農民脫貧致富的步伐受到金融方面的約束。[40]賀倩靜、陳蕾(2014)從人口學視角分析貴州省自然災害產生的原因及其與農村貧困問題之間的關聯:一是先天脆弱、易于失衡的地理環境和氣候條件,是導致各類地質災害頻繁發生的重要原因;二是由于貴州省農業在國民經濟發展中占主要地位,一旦發生自然災害,造成的農業經濟損失占總經濟損失的比重將超過一半;三是當地居民生態意識的薄弱和缺乏可持續發展的理念;四是文化教育的錯位產生出新一輪貧困群體并惡性循環。[41]
三、總結與研究展望
由于貴州人口問題特殊性與復雜性的特征,我省2000年以來的人口研究無論是在廣度或深度的層面上仍存在較大的提升空間。
就研究的廣度而言,我省人口研究的相關文獻在內容上并不全面,尤其是2010年以后的文章,對于新的政策措施和改革方向,如從“單獨二孩”到“全面二孩”的生育政策轉變、戶籍制度改革等,將其與人口問題結合的文獻寥寥可數,體現出貴州人口研究缺乏必要的政策敏感性,不利于我省人口學科的良性發展。
而從研究的深度來看,對于人口學的幾個重點研究領域雖均有涉及,但難以保證在其多元化的同時具備一定的側重性,對某些熱點問題給予高度關注并進行深入調研。例如,生育政策的變革不僅緩解了我省長期面臨的生育率降低與老齡化形勢嚴峻的問題,更促進了人口結構的全面轉型,但對這一人口政策的變動及其后續影響進行研究的學者數量并不多;還有對于積極應對老齡化的問題,當前我省人口研究較少涉及老年的健康方面,由此體現出社會對人文、民生問題缺乏必要的關注度,因此未來我省的人口研究應適當關注老年健康狀況、養老保障體系等方面;另外,在戶籍制度改革的背景之下,我省的人口流動與城鎮化趨勢無論是在規?;蛟鏊偕隙及l生巨大變化,而就此現象進行分析探討的文獻幾乎找不到,由此看來,發展新型城鎮化戰略或將成為貴州人口學者們下一階段的研究重點。[42]
綜上所述,展望未來的貴州人口研究,生育政策變革的后續影響、老年人的身心健康保障、新型城鎮化戰略的發展等領域還需要深化研究,在流動人口的社會融入、性別歧視與性別平等、人口大數據及數據挖掘等方面則應當給予必要的科研投入,從而盡快趕上中國現代人口學的發展進程。[43]總而言之,貴州人口研究需要立足于現實,服務于社會,才能有更好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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