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應秋 王萍


摘要:清末民初是貴州教育發展史上重大變革期,廢除舊教育制度,建立新式教育是當時教育改革的重點,它主要表現為貴州各級各類學校迅速發展,近代學校體系逐步形成和發展, 近代學校初露端倪。因此,清末民初貴州近代學校體系形成過程與發展原因值得教育史研究者探討。本文對清末民初貴州學校體系形成作系統梳理,概括其發展特點,分析其發展原因,探討它對貴州文化教育產生的深遠影響。
關鍵詞:清末民初;貴州;近代學校;形成與發展
中圖分類號:G529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674-7615(2017)06-0024-05
DOI:10.15958/j.cnki.jywhlt.2017.06.006
清末“新政”后,晚清社會掀起一場自上而下的全面改革,中國社會變革步伐加快;民初,西方思潮在中國社會激蕩,中國社會變革不斷深化。在此社會背景下,貴州不可避免地卷入社會變革的洪流當中,從而引起貴州社會急遽變化。近代學校體系的建立與發展是清末民初貴州社會變革的重要成果之一。清末民初,貴州當局在建立和完善近代學校體系過程當中,采取相關措施和發展思路,大致有以下幾方面的內容值得探究。
一、清末民初貴州近代學校發展狀況
1894年嚴修到貴州任學政,對貴州教育進行一系列重大改革,將西方教育思想和近代學制引入貴州。1897年嚴修仿照張之洞在四川舉辦遵經書院的辦法,對貴州學古書院進行改革。1898年貴州巡撫王毓藻將學古書院改為經世學堂,經世學堂是貴州第一所新式學堂。1902年清廷頒布《欽定學堂章程》詔書,貴州巡撫鄧華熙在當年將貴陽貴山書院改為貴州大學堂。1904年林紹年由云南調任貴州巡撫,感到“成效尚覺難期。推原其故,皆由小學、中學未能遍設,教習非盡學堂卒業之人。”“惟邊省風氣初開,既無完全師范,所取學生亦未合格。而管理未盡得法,一月有數人之假歸,一年有數次之考補。新舊攙雜,程度懸殊。教員一日之內,疊教四五等之學生,既苦勞而無功。學生去來無定,志業屢遷,亦皆勤而無獲。三年以來,空懸‘高等之名,而尤中學之實。固由規模未備,亦辦理不善之所致也”。[1]鑒于此,林紹年下令停辦貴州大學堂,并下令各府設中學堂,州、縣設小學堂。在官府提倡,民間熱心辦學的情況下,貴州很快掀起一股辦學熱潮。全省各府廳州縣大力興辦學堂,逐步建立從初等到高等、門類比較齊全的學校體系(表1)。
表1可知,清末貴州不僅建立從小學堂到高等學堂的普通學校,還開辦有職業學校性質的實業學堂和軍事學堂。雖然這些學堂受經濟、政治等因素制約,規模較小、師資短缺、條件簡陋,但它們畢竟與舊式書院、義學和私塾不同。這從辦學理念能看出兩者本質不同。清末,貴州當局舉辦新式學堂的根本宗旨在于學以致用,如開設師范、農業、礦業、法學、軍事等各級各類學校;而舊式教育開辦書院、義學和私塾的理念恪守傳統道德文化,開設課程內容單一,讀經和學習八股文,它們與社會生活嚴重脫節。這充分表明清末貴州舉辦新式學校已經擺脫舊式教育體制的束縛,逐步建立和完善近代學校體系。
民國初期,貴州各派軍閥之間戰爭不斷,社會動蕩,經濟衰退,各級各類學校發展緩慢。1926年,周西成主政貴州。在貴州各派軍閥中,周西成比較重視教育,他任命有留日經歷的周恭壽為教育廳長。在周西成的支持下,周恭壽采取多種措施整頓和發展貴州教育,制定切合貴州實際的教育政策和法規,貴州各級各類學校又有發展,其發展如下:
小學教育。民國初期,貴州小學教育有一定發展。1915年貴州巡按使龍建章上報教育部《教育部咨詢所屬學校數目學生名額及籌備情形》統計,當年全省小學從清末的658所增加到1340所,其中含女子小學111所。1917年全省有小學1922所。1930年全省有小學1752所。[3]
中學教育。民國初期,中學分為省立和聯立兩種,省立中學設在貴陽,聯立中學設在各府所在地,由附近各縣聯合舉辦,經費由各縣共同承擔。1926年貴州省教育廳將全省劃為8個中學區,每區設立省立中學一所,聯立中學一律改為省立中學。在此前后,還相應建立一批縣立中學和私立中學,全省中學發展到26所,但全省舉辦中學的縣僅有13個,仍有72個縣未舉辦中學。
師范教育。1912年貴州當局把清末舉辦的其他師范學堂先后停辦,只將清末舉辦的優級師范簡易學堂簡易科改為貴州省立師范學校。1921年貴州省立女子師范學校成立。直至1935年中央軍入黔,全省僅有正規的男女師范各1所。
職業教育。民國初期,職業學校分為甲、乙兩種類型。甲種職業學校與中學同等水平,乙種職業學校相當于高等小學。辛亥革命后,清末貴州舉辦農林學堂改為農業學校,礦業學堂和蠶桑學堂隨之并入農業學校,改為甲種農業學校。從1912-9128年,除一些短期培訓講習所和2所短期存在的職業學校外,貴州正規職業學校有甲種實業學校1所,乙種實業學校5所。1928年農業學校停辦,只在普通中學附設職業科,直至1935年貴州職業教育留下空白。
高等教育。辛亥革命后,清末貴州舉辦的6所高等性質的學校陸續停辦或改辦中等學校,僅有官立貴州法政學堂和公立憲群法政學堂2所。1928年周西成將法政專門學校改為貴州大學。次年,由于經費原因停辦。至此,貴州再也沒有舉辦高等學校。
從上述所列學校體系建構可以看出,民國初期,貴州近代學校體系出現不同程度的倒退。除小學和中學在數量上有所增加外,師范學校、職業學校和高等學校都在減少,甚至在一段時間內沒有舉辦高等學校的情況。如前所述,民國時期貴州開辦學校出現停滯現象,與當時貴州軍閥混戰,政局不穩,當政者無心發展教育有關。僅在周西成主政時期有一定起色,隨著周西成在軍閥混戰中戰敗身亡,貴州教育又出現回落。
二、清末民初貴州近代學校發展的特點
清末民初,貴州教育在中國教育近代化改革大背景下,積極融入時代潮流,初步建立貴州近代化學校體系。但是貴州近代化教育體系發展過程有其自身的特點:
(一)辦學主體多樣化
清末民初,傳統教育急劇轉型,貴州辦學主體呈現出多元化的特點。除了國家和地方政府辦學以外,一些團體、個人和教會也在創辦學校。其辦學形式有:
1官立學堂。如各級政府舉辦的各級各類學堂,它是清末民初貴州主要辦學形式。
2社團學堂。如華之鴻、唐爾鏞、任可澄等人創辦通省公立學堂是當時貴州規模最大,條件最好的中學。
3客藉學堂。如四川、云南、江西、福建等外省人士舉辦客藉學堂,后來演變為各省同鄉會會館學校。
4私立學堂。如平剛、彭述文等于1904年舉辦尋常小學堂(后改為合群小學);同年,黃干夫、凌秋鶚等人創立的民立小學堂(后改為達德學堂)。
5教會學校。清末的教會學校有英國基督教循道公會在威寧石門坎辦的光華學校和基督教內地會在貴州赫章葛布辦的志華小學等。
6女子學堂。僅貴陽有7所女子學校。
民國初期,貴州辦學主體與清末基本相同。僅在辦學規模和數量上有所變化。新式教育興起以后,貴州省對私塾并未嚴加禁止,而是要求改良以后作為新式小學的補充。1912年貴州學政司訂立了《改良私塾辦法》十二條。1920年貴陽地區尚有私塾100余所。大批私塾通過改良,成為貴州初等教育的重要補充。1934年貴州有小學1819所,其中40%為私立小學。
(二)各級各類學校分布不平衡
清末民初,貴州各地學校發展很不平衡,差距較大。貴州學校分布的不平衡性在地域上尤為顯著。以1917年貴州各地區小學分布狀況來說明貴州學校發展的不平衡性(表2)。
表2可以看出,民國時期貴州小學數量分布嚴重不平衡,遵義地區教育文化相對發達,開辦小學數量最多,達到405所,而畢節地區教育文化發展較為滯后,開辦小學數量僅有85所,前者開辦小學數量是后者的476倍。由此可以看出,民國時期貴州各地小學分布極不平衡。
再以貴州舉辦中學為例來看學校分布不平衡性。由于受經濟條件影響,貴州辦學十分困難,以致貴州教育不發達,中學辦學方式采取幾縣聯合辦學,這種辦學模式稱為聯立中學。教育廳直接舉辦的中學稱為省立中學。全省8所中學除貴陽模范中學為省立中學外,其余為聯立、私立或縣立中學。 1917年,全省有8所中學,主要分布在貴陽、遵義、都勻、安順等地,全省90%以上的縣沒有中學。直至1930年,全省共有中學26所。然而,這26所中學,僅分布在13個縣,其余72個縣仍未舉辦中學。
(三)學校發展規模低于全國平均水平
清末民初,貴州社會動蕩,政局不穩。特別是民國初期,貴州軍閥混戰,社會生產力遭到嚴重破壞,經濟處于崩潰的邊緣。面對這樣的形勢,當政者無暇顧及教育發展。教育經費枯竭,學校發展受限,嚴重影響貴州教育發展,使貴州的學校發展落后于全國平均水平。“1915年貴州有小學1340所,在校學生50639人;1930年發展到1752所,在校學生83000人,在全國居于33位,處于靠后位置。1930年全省有中學26所,在全國排列第26位。學齡兒童接受義務教育的比例全國總平均為227%,貴州為5.53%;全國平均每萬人受過中等教育的人數為11.07人,貴州僅為3.99人,在全國各省中排在26位;中學數量在21位,學生數排在20位,經費排在24位,中等學校學生均費排32位。每千人中受初等教育的人數僅為5人,在全國各省市中排在第33位;平均每人負擔教育經費全國平均為0.1048元,貴州為0.023元,在全國排31位。”[5]顯而易見,清末民初貴州教育發展嚴重滯后,無論是學校數量、在校生人數,還是教育經費都在全國處于靠后位置。
三、清末民初貴州近代學校發展的原因
清末民初,貴州近代學校快速建立與蓬勃發展有諸多方面原因。但總體來講,它與地方官員積極擁護清末“新政”和維新知識分子廣泛宣傳新學思想密不可分。
(一)地方官員積極擁護清末“新政”
清末民初,貴州地方社會進入轉型變化階段,封建教育制度開始向近代教育制度轉變。其主要得益于清末實行“新政”,廢科舉、倡新學之推動。1901年清政府頒布興學詔書,提出“興學育才為當務之急”,要求除京師大學堂外,各省所有書院于省城者,均改設為大學堂。各府、廳、直隸州改設為中學堂,各州、縣改設小學堂,并設立蒙養學堂。1902年清政府頒布《欽定學堂章程》即“壬寅學制”。1905年清廷發布“上諭”,宣布從1906年起廢除科舉,清政府對教育制度進行全面改革。于是,這場由清政府主導的、自上而下的教育改革在全國迅速展開。清廷頒布興學詔書后,貴州各級官員積極響應。“當科舉將停未停之際,本省學校漸次萌芽,在官府方面,奉中央命令,不能不有所興革。……故在光緒三十年前后,官立私立學堂皆次第興起”[6]顯而易見,清政府頒布“興學詔書”,貴州地方官員積極擁護中央教育改革政策。在地方官員推動下,學校在貴州各地普遍涌現,他們大力興辦學校,并對以前的各級各類學校進行整改和加強,使之完善,初步建立起近代學校體系。
(二)維新知識分子在貴州廣泛宣傳“新學”
1896年刑部侍郎李端棻上《請推廣學校一折》奏議“自京師及各府州縣皆設學堂。”戊戌變法失敗,李端棻因支持康有為、梁啟超倡導的“變法”運動被流放新疆,中途遇赦,轉回家鄉貴陽,繼續宣傳維新改良派的教育思想。在維新知識分子李端棻、嚴修等一批有識之士提倡、鼓吹、踐行之下,貴州一些知識分子既不滿于當時社會的黑暗、腐朽、落后,又勇于探索變革現狀,加上社會新思潮對舊思想沖擊,引起這些知識分子對新事物、新觀念的向往,進而對“新學”采取擁護和支持態度。[7]新學火種傳入貴州,便呈燎原之勢,薪火相傳的研習新學之風在貴州各地日漸興盛。尤其是嚴修對學古書院的改革及經世學堂的成立,是貴州教育史上的一個轉折點。嚴修在經世學堂講授現代科學知識,開創貴州第一個有組織有目的的進行現代教育的講學活動,新學第一次有規模、有意識地移植貴州,邁出貴州近代教育第一步。因此,維新知識分子將新學思想傳入貴州,使貴州知識界思想觀念發生巨大變化。這為建立貴州近代學校體系,奠定良好的思想基礎。
四、清末民初貴州近代學校對教育文化的影響學校是教育發展的基礎,它對教育文化的影響是多方面的。清末民初,貴州近代學校的發展對貴州教育的影響主要在于傳播西方自然科學知識、培養近代知識分子群體以及改變社會風氣方面。
(一)推動西方自然科學在貴州傳播與發展
近代學校為貴州傳播西方自然科學播下種子。明清以來,科舉制度日益完善,八股取士是官僚階層的重要來源,成為讀書人的風向標。八股文束縛人的思想,扼殺人的聰明才智,對推動社會生產力發展毫無益處。然而,與社會發展密切相關的自然科學被視為商賈、工匠之流的學問,在明清時期倍受冷落,造成大眾自然科學知識水平低下,精通自然科學者,寥寥無幾,成為“絕學”。鴉片戰爭后,中國知識分子認識到西方列強能打敗清朝,科學技術起到決定性作用。為此,中國有識之士開始倡導興辦新式學校,學習西方科技知識。1862年,貴州籍貢生黎庶昌在京疾呼“請開絕學”[8],由此引發知識分子群體注重研習自然科學的傾向。貴州荔波籍人郭竹居用自己修撰的《勾股細草》作為經世學堂的教學教材。貴陽籍人李裕福精于數學,他丁憂回鄉后,幫助嚴修辦經世學堂,親自講授數學。正是這些精于西方算學的知識分子借助新式學校為貴州培養一批具有自然科學知識的人才,如彭述文、黃干夫等皆是自然科學的佼佼者。嚴修對彭述文如此評價“陶其凎以彭述文解天元開方遒長草呈,開與福田之法恰同。”[9]由此可見,近代學校為貴州知識群體學習西方科技知識起到示范和推動作用。
(二)在培養近代知識分子群體方面提供重要舞臺
學校在培養近代知識分子群體方面發揮重要作用。首先,它為近代知識分子成熟提供途徑。近代以來,貴州具備新思想的知識分子脫胎舊體制。如科學會的創始人平剛、徐天敘、張協陸,算學館或達德學校的創始人黃干夫、凌秋鶚、黃齊生等人都是舊學中的士子。他們深受傳統文化熏陶,曾醉心科舉仕途,取得過秀才身份。他們的價值觀和人格,或多或少保留原有的傳統價值觀念。然而,他們之所以與舊有的知識分子不同,是他們在社會大變革的潮流下,敢于捕捉和吸收先進的科學文化。他們創辦近代學校,既成為貴州教育近代化的里程碑,又自身從傳統知識分子向近代知識分子轉型。
其次,近代學校是培養貴州近代知識分子的沃土。自1902年以來,貴州初步建立近代學校體系,一批從事近代教育實踐而率先近代化的知識分子,以學校為基地,以近代化為目標,擔負起在貴州傳播近代科學文化知識為職責,培養和造就貴州近代化所需要的新一代知識分子。以達德學校為例,20世紀的前20年,培養王若飛、劉方岳、謝六逸等,他們成為推動貴州,乃至中國近代化進程的杰出知識分子。從早期達德學校畢業生,又擔負起造就新人的任務,他們薪火相傳,為貴州現代化培養一批批不可缺少的知識分子群體。[10]
(三)在改變社會風氣方面發揮重要作用
近代學校對貴州社會風氣影響極為寬泛。以男女接受教育權利而言,讓女子享有男子同等教育是中國近代教育重要內容之一。中國封建社會女性地位低下,女子必須遵守“三綱五常”“三從四德”“女子無才便是德”等社會倫理規范。在封建倫理規范下,剝奪女子接受學校教育的權利被社會廣泛認同,成為當時社會風氣。近代學校讓女子接受教育是對封建傳統教育的徹底否定。如貴州達德學校在致力完善教育體系的同時,開風氣之先,將女子納入教育軌道。1905年凌秋鶚和黃齊生在達德學校招收女生,凌秋鶚為此誓言“男女共校,自吾校始。”[11]1933年達德學校率先在高中實行男女同班授課。又如,1915年遵義縣長周恭壽開辦縣立女子師范,正式招生并分別設立師范班和簡易班,它是貴州省最早的女子中等學校。
中國封建社會男女締結婚姻關系必須遵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是當時人們普遍接受的社會倫理觀念,由此導致許多女子成為封建婚姻的殉葬品,過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茍延殘喘的悲慘生活。近代學校崇尚人格獨立教育,它反對封建社會習以為常的陋習,為婦女解放起到思想啟蒙的作用。1925年黃齊生任遵義省立三中校長,他對學生講述自己早年出游巴黎、倫敦的所見所聞,以此開闊學生視野,學會思想解放和人格獨立。他支持學校青年余維德、楊德容的自由戀愛,在當時引起社會很大震動。[12]這些事例說明清末民初近代學校在實現男女平等教育,婚姻自由等方面,不遺余力地改變貴州社會積成已久的陳規陋習。
結語
清末民初,在中國社會急劇轉型的時代背景下,貴州教育經歷前所未有的變化。這種變化從縱橫兩個方面來說。從縱向看,清末民初是貴州學校體系從傳統走向近代、封閉走向開放的時期,地方教育不斷適應時代發展的要求、受教育階層分布日趨廣闊、教育平民化程度不斷提高、辦學主體日趨多樣、辦學效率不斷提高等;從橫向看,由于貴州軍閥混戰,造成社會動蕩、經濟發展緩慢。就教育發展的總體水平而言,與全國相比,仍處于落后地位。然而,從貴州教育發展的歷史進程來看,清末民初是貴州近代學校體系逐漸完善的時期,它為當今貴州教育發展打下基礎。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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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嚴修蟫香館使黔記,丁酉八月二十三日。劉泳唐選輯,貴州省地方志編纂委員會辦公室編:《貴州地方志參考叢書》,貴陽:貴州省地方志編纂委員會出版,1986.
[11]凌秋鶚凌秋鶚致曾俊候的信[J]貴州教育志通訊,198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