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鋒》雜志顧問、解放軍報原總編輯楊子才,長期從事中國古典詩、詞、曲研究。他編注的《八大家詩醇》(50元)、《蘇辛暨古今百家詞箋釋》(38元)、《古今百家散曲鈔》(35元)、《清三百家詞箋釋》(45元)、《當代百家詞》(39元),都是匯聚古今詩、詞、曲的精華編輯成書的佳作。這五種書或剛出版,或有少量留存。有意求購者,請以電話或書信方式與作者直接聯系。書款收到后,即掛號郵寄,不另收郵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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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源于唐,盛于宋;金、元、明三代雖日見式微,但一直薪傳不絕。到了清代,由于社會經濟文化日益昌盛,詞學得到長足發展。由清入民國的詞學家陳乃乾(《清名家詞》編者)認為:“清代三百年間,詞學之業絕盛,經史辭章,遠邁前代,詞勃然中興……起衰振絕,情深氣厚……振兩宋之墜緒,蔚成大國。”而主編《全清詞鈔》的葉恭綽甚至認為,清詞達到了“極盛”。“極盛”之論確否,可留待學人進一步探討。但在我看來,清詞在作者人數和詞作數量、詞作涵蓋社會生活領域(無事不可入詞)、詞作表現手法之窮盡其妙、韻律之考究、詞學專著之林林總總、女詞人數量之眾多(單是有詞作收入《全清詞鈔》者即達336人)六個方面,確實超過了兩宋。若就意境之深婉幽遠,詞風之渾厚自然而言,則尚不能與宋人爭高下;“清詞八大家”(陳維崧、朱彝尊、納蘭性德、厲鶚、龔自珍、項鴻祚、文廷式、朱祖謀)之成就,只有朱彝尊、文廷式、朱祖謀與蘇軾、辛棄疾較為相近,在整體上則無一人超越。然而,說詞這一文學門類在清代得以中興,則千真萬確。它給我們民族留下了光照千秋的寶貴遺產。
由于諸多因素的制約,事物由勝而衰,乃屬必然。詞在清代中興之后,進入民國即轉而衰敗。由于甲午戰敗,國人爭相向西方和日本學習,以挽救危亡。大批學子越洋跨海,赴西方和日本求學。這本來是大好事。但好事難免與錯事摻雜。到了二十世紀二十年代,新文化運動興起。胡適等人在大力提倡白話文的同時,竟有意無意地將古典詩詞歸入“孔家店”的門墻,置于被打倒之列,犯了“將臟水和孩子一同潑出”的錯誤。這樣,一向在中國文學中居于高位的古典詩詞,頓時一落千丈,一蹶不振。
事情到了1965年,中國古典詩詞的命運有了轉機。曾經在古典詩詞創作上取得當代最高成就的人民領袖毛澤東,登高山而望遠海,發出一聲春雷:“舊體詩詞源遠流長……要發展,要改造,一萬年也打不倒。因為這種東西最能反映中華民族和中國人民的特性和風尚,可以興觀群怨嘛,哀而不傷,溫柔敦厚嘛!”(梅白《回憶毛澤東論詩》)毛澤東的大力倡導,撥正了中國詩詞發展的航向,給中國詩詞帶來了一派復興的好勢頭。
然而,國人目前對清詞的研究還很不夠。你走進大小書店,連一本差強人意的清詞選本也尋覓不到。正是由于此種景況,老朽我才竭盡綿薄之力,編就了這本《清三百家詞箋釋》,以應時需。